众人见状,不由疑惑起来。
“她怎么了?”饕餮茫然道。
荼靡看了一眼陈浩等人,对大家道,“快跟我们过来!”
“哦……”众人闻言,赶紧跟着荼靡、红姑走出屋去。
他们一行人跟着红姑师徒二人沿着青石板路往上走,走了约十分钟,就走到了一座大山少脚下。
这山山势奇险,层峦叠嶂,一看就十分难行。山脚还有一间茅草屋,用一圈篱笆围成小院子,院子里遍植翠竹和不知名的花草。
荼靡指着这间茅草屋,对陈浩柔声说道,“这就是我的屋子,我们一旦成为了圣女,就不能再和父母家人住一起了,还得接受寨子里人的供奉和朝拜。”
陈浩听荼靡说起这些,不由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那个达功鬼王昵?”
“在山上的山洞里。”荼靡解释道。
“好的。”陈浩点点头,领着囚牛三兄弟往上走。
他们一行六人沿着山路走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就看到了山腰处的一处山洞。
红姑一指那处洞穴,对众人道,“就是那里了。”
众人跟着红姑走进洞穴,只见一名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睡觉。这个男人正是刘守望,也就是达功鬼王!
“抛崖虎,抛崖虎!”红姑拍了拍达功鬼王的肩膀。
达功鬼王这才缓缓醒来,他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道,“师父,怎么了……”他一看红姑怒目而视,又陡然看到陈浩和囚牛三兄弟,不由变色道,“你们怎么来了”
他话一说话,才自知失言,连忙梧住了嘴。
“刚才小陈都和我说了,你擅自教授别人养鬼术,有伤阴鸷。还连伤三条人命,现在,你有什么话可
说!”
被红姑这么一逼问,达功鬼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师父……您息怒……徒弟不是故意要害人的。那个梅傲雪为情所困,她苦苦哀求徒弟,徒弟这才教了她一个养小鬼的法子。至于那三条人命,是他们要先杀徒弟的,徒弟为求自保,这才无意伤了他们。更何况,要不是他们砍断了我的脑袋,我的血也不至于会伤到他们。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达功鬼王拉着红姑的裙摆,苦苦哀求道。
听到达功鬼王这么辩解,囚牛三兄弟都很生气。
囚牛当即解释道,“红姑前辈,你别听他狡辩。我承认,当时,我们之间发生了点误会,不过,是他擅闯我们的秘密基地在先,我们当然对他十分警惕。而且,他完全有能力自保,大可以一走了之,那为什么还要挖出我兄弟的心脏喂给他豢养的小鬼来吃昵!”
“什么,挖心?”红姑和荼靡二人一听,不由惊呼出声。
红姑直接看向陈浩,“小陈,他们双方的话我只信五分。你是夏长青的徒弟,所以,我只信你的!你说说,当时,阿傩真的挖出了别人的心脏了?”
见红姑这么看重自己,陈浩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严肃地答道,“的确和这样,当时,我被囚牛他们打倒在地,一下子起不来。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达功鬼王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陈浩这么一说,这件事的真相算是水落石出了!
“岂有此理!挝崖虎,荼靡,当初你们拜我为师的时候,我有没有对你们说过,绝对不可以为了练功,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更不可以擅自豢养小鬼害人!”
荼靡恭敬发道,“师父的确说过这句话,荼靡至今还记得,不敢忘记。”
“我……”挝崖虎结结巴巴地看着红姑,只求红姑能够网开一面,“师父饶命啊……阿傩再也不敢了……抛崖虎只是不想再过苦日子,想要出人头地,所以……”
红姑怒哼一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有些事,为师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豢养小鬼害人,挖人心脏,这种毒辣手段,为师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否则,只会怪了我们的名声!今天,我就清理门户!”说着,她出手如爪,对着地上的达功鬼王抓去!
见红姑下了杀招,达功鬼王带着无比怨毒的目光看着红谷,只见他身形一避,就避开了红姑的攻击!
红姑气急败坏地对达功鬼王骂道,“孽徒,居然敢违逆师父!你忘了当年你饿得只剩下半条命的时候,是师父把你捡回来,用米汤救活你的吗!”
达功鬼王嘿嘿怪笑道,“师父,您对挝崖虎的救命之恩,挝崖虎一辈子都不敢忘记。不过,挝崖虎曾经发过誓,这辈子谁都不能取自己的性命!哪怕是师父您……”
“你……”红姑气地银牙紧咬,只蹦出几个字来,“孽徒,今天我红姑要不杀了你,我只会被世人取笑我有眼无珠!”说着,她双手捏成一个指印,对着挝崖虎指去。
陈浩等人只觉得阴风四起,山洞内突然冷赐飕的。此时,一个半透明女鬼披头散发地出现在达功鬼王的面前。
“抛崖虎,你不是最喜欢练养小鬼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幽冥派的绝学,驭鬼术!”红姑说着,指向达功鬼王,那只女鬼对着达功鬼王咆哮一声,裹挟着阴风,就对着达功鬼王扑了过去!
达功鬼王见状,不敢有所怠慢,连忙祭出自己豢养的小鬼和那只女鬼厮杀噬咬。
顿时,山洞里面,两只厉鬼鬼叫连天,刺痛着众人的耳膜,除了红姑、荼靡和达功鬼王,其余人都受不了这种叫声。
“我的耳朵好疼……”饕餮下意识地用手梧住耳朵,他这才惊奇地发觉到自己的耳朵自己被这些鬼叫声震出了血!
“我也是!”囚牛附和道。
当下,女鬼和小鬼斗来斗去,渐渐地,女鬼修炼占了上风。女鬼对着小鬼撕咬下去,只见达功鬼王脸色一白,似乎他也受了伤。
最后,这只小鬼被女鬼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红姑满意一笑,用捏了奇怪的指印,把那只女鬼收了回去。
很快,山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度。
此时,达功鬼王脸色苍白如纸,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
见状,众人都有些奇怪。
“他怎么了?受伤了?”陈浩不解地问道。
荼靡解释道,“驭鬼术也好,养鬼术也罢,都需要用自己的精血来喂养鬼物。而且,鬼物和修炼者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旦这鬼物被抢,修炼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受伤。刚刚那只小鬼已经被师父养的女鬼给生吞活剥了,所以,挝崖虎师兄也元气大伤,命不久矣了。”她说到这里,微微叹息,有些同情起来。
听荼靡这么一说,囚牛、饕餮他们都解恨地说道,“哼,活该!现在,真是便宜他了!”
只见气息奄奄的达功鬼王微微颤抖地爬到红姑的脚下,“师父……师父……抛崖虎好冷啊……您抱抱徒儿吧……”
红姑和达功鬼王曾经朝夕相处,又有着几十年的师徒情分。她看着自己昔日的爱徒亲手死在自己的手上,不免垂泪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抛崖虎,你可知错了?”
“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达功鬼王有气无力地说道,“师父,我好像再喝一碗您亲手熬的米汤啊……”他说着,带着无比怀念的表情,趴在了地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红姑见状,摸了摸达功鬼王的脸,这才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挝崖虎!挝崖虎!”红姑痛哭流涕起来。
囚牛等人见状,这才消气。
“师父,人死不能复生,您别太难过了……”于心不忍的荼靡连忙对红姑劝慰道。
红姑曝泣了一阵,这才渐渐停止了啼哭。她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囚牛等人,“你们千里迢迢追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报仇嘛。现在,挝崖虎死了,你们也该心满意足了吧!”
囚牛和饕餮他们面面相觑。嘴角动了动,都没有说话。
陈浩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既然达功鬼王已经死了,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也没必要伤和气了嘛。”
囚牛、饕餮和负辰他们互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对着陈浩和红姑“嗯”了一声。
红姑望着达功鬼王的尸体,叹息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把抛崖虎的尸体埋了。”
“好。”陈浩和囚牛等人走出了山洞。
过了一会儿,只见红姑和荼靡两个人扛着抛崖虎的尸体,又拿了锄头等工具在洞外不远处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把挝崖虎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把土填平。
红姑随手劈断一棵翠竹,然后再把一截翠竹一分为二,最后在竹片写上了“孽徒抛崖虎之墓”这几个
字。
陈浩等人知道,这块竹片就是达功鬼王的墓碑了。
当下,红姑把竹片插在达功鬼王的坟头,达功鬼王的墓就算弄好了。
“好了,咱们下山吧。”红姑说道。
红姑荼靡领着陈浩等人下山,陈浩偶然瞥见了一块药田,只见里面种着黄精、田七、赶山鞭、透骨香等药材。
陈浩心想,要是这些药材能够规范统一的管理就干了。
于是,他对红姑和荼靡说道,“你们这里也种植了这么多草药吗?”
红姑说道,“是啊,我们村民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是种植药材,就是种点瓜果蔬菜,只是自给自足而已。怎么了?”
陈浩说道,“实不相瞒,我打算在春江市开设一脸药馆,为人看病抓药,正想着去进购合适的药材昵,不知道你们这里能不能按照我们的要求统一规范的种植?”
“开设医馆,进购药材,这是好事啊!”红姑和荼靡听了,都十分兴奋。
红姑思索着,“这是一举两得,互惠互利的好事,我们求之不得昵。”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求。”
陈浩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就是戳春江大学中医学毕业的,我等下打电话问问他,要是他愿意的话,我想让他来这里指导村民们统一规范地种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