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是个好主意!”红姑喜滋滋地说道。
陈浩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不愿意合作昵。”
“怎么这么想?”红姑问道。
囚牛插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逼着小陈娶你们的圣女结婚。”
众人一听,都十分趨尬。
红姑摆摆手道,“这件事不一样。迎娶圣女,这关系到圣女的清白和威望,更关系到我们神鹿寨的威望和信仰!”
“那……”陈浩有些愧疚地看着荼靡。
红姑看看陈浩,又看看荼靡,不免摇头道,“真是孽缘啊,孽缘……”
闻言,陈浩好奇地问红姑,“红姑前辈,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红姑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陈浩道,“要不是出了那件事,我说不定就是你师娘了。
“什么,成为我的师娘?”陈浩不由惊呼道,“莫非您和我师父他老人家……”
红姑看了一眼众人,低声道,“这件事等咱们下山再说。”
“好。”陈浩点头应道。
他们几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走到了山脚。
红姑对囚牛他们三兄弟道,“我和小陈有些私事要说,你们先去族长家。”
囚牛他们看了陈浩一眼,见陈浩没有异议,就“嗯”了一声,先行回去了。
红姑对陈浩和荼靡道,“跟我走吧。”
陈浩和荼靡跟着红姑来到了那间草屋。
陈浩放眼望去,只见草屋一共三间,中间是客厅,两边是卧室。他心想,这两间卧室应该是红姑和荼靡所住的地方。
他们来到客厅,只见客厅里布置地很简洁,只有一张桌子,四张凳子,和一盏有油灯。
“来,小陈,坐吧。”红姑招呼陈浩坐下,有些关切地问道,“你师父……他……他还好吧……”
“嗯,他挺好的。”陈浩回答道,“只是,我从来没有听他老人家说起过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一言难尽啊……”红姑说着,揭开了头上的面纱,只见她脸上满是疮痕!这些疮疱一条条的,像蜈蚣一样爬在红姑原本婿秀的面容上,令陈浩不由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心狠手辣,居然这样对您?”陈浩不由同情起红姑来。
红姑苦笑一声,幽幽地说道,“这是我自己弄的。”说着,她又戴上了面纱。
“你自己弄的,为什么?”陈浩觉得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了。
红姑于是娓娓道来,“四十年前,我与你师父夏长青相恋,可是后来,他又喜欢上了一个叫桑柔的女人。本来,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女人,和你师父说清了这件事,我就打算回神鹿寨了。结果,就在我准备回来的前一晚,那晚出了一件大事……”
听到这里。陈浩十分好奇,“什么大事?”
红姑叹息道,“桑柔被人杀了,而且,她的脸还被人用刀给划烂了……”
“什么!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事!”陈浩一脸错愕。想了想,他看向红姑,所以,“我师父怀疑是您做的?”
“不错。”红姑目光坦率地看着陈浩和荼靡,她用力强调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做过。那天夜里,我回自己的卧室休息之后,知道天亮才醒来,这才知道桑柔她已经……”
“可是,这会是谁做的昵?”荼靡不解道。
陈浩揣测道,“红姑前辈,那除了您,我师父,还有桑柔前辈,是不是还有什么人牵扯在你们之
“你怎么知道的?”红姑好奇地问陈浩。
听红姑这么回答,陈浩心中一惊,“还真的有这么个人?”
红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我的师弟阮文景了。”
“阮文景……”陈浩和荼靡异口同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是的,我师弟阮文景比我小几岁,他自幼就是孤儿,八岁那年被我们的师父收入门下。所以,他从小就很依赖我。知道有一天,他居然说想娶我为妻。我从来都只把他当做师弟,所以,很明确地就拒绝了。他知道我对他没感觉,渐渐地,也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了。”红姑一五一十地述说道。
“那后来昵?”陈浩问道。
红姑继续说道,“后来,后来我一个人闯荡江湖的时候,就遇上了你师父那个冤家,再后来,那些事你们都知道了。”
陈浩把这些过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暗暗思索着,红姑前辈为人率真,快人快语,自然不会做这么卑鄙阴毒的事。所以,有能力,又有动机做这件事的那就只有那个阮文景了。
于是,陈浩问道,“那您师弟去哪里了?”
红姑叹口气道,“自从桑柔被人杀害后,你师父就咬定是我害死桑柔这个情敌。于是,他一怒之下,就要杀我为桑柔报仇。我自问没有做过亏心事,就仰起脖子让他杀。他顾念我们多年的情分,最后还是没忍心杀我,而是赶我走,并且要和你绝交……”
听红姑这么一说,陈浩和荼靡都心中不是滋味。
红姑继续说道,“我被人冤枉,百口莫辩,觉得十分委屈,于是,我就自己拿出了匕首把自己的脸划烂了,以明心志。后来,我心灰意冷,就回了神鹿寨。阮文景见我郁郁寡欢,又戴着面纱,追问之下,这知道了我和你师父的纠葛。他想为我去找你报仇,被我给拦下了。这个时候,他旧事重提,又想娶我为妻,不过,我仍旧给拒绝了。”
“那之后昵?”陈浩问道。
“这之后……”红姑叹口气,她继续说道,“就这样过了几天,阮文景就不辞而别了。当我发现他离开的时候,我只发现了他留给我的字条。”
“字条?”陈浩和荼靡一起追问道。
“是的。”红姑说道,“他说他不想继续待在这深山里老死一生,想去大城市闯。就这样,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哦,这样啊……”陈浩喃喃地说道。
“因为破相,我没法当圣女,所以,我就戴上了面纱,一个人住在这间茅屋里。再后来,我就收了荼靡为徒弟,并且培养她成为圣女。”红姑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陈浩想了想,他对红姑道,“红姑前辈,那张纸条还在吗?”
“在的。”红姑起身,从一只红漆盒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陈浩,“就是这张纸条。”
陈浩仔细地看了这张纸条,他发现,这上面的字字体圆润,且应该是用左手写的。
于是,他向红姑确认道,“阮前辈他是左撇子吗?”
红姑点了点头,答道,“不错,他的确是左撇子。”这个时候,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那天桑柔的脸……”
“桑柔前辈的脸怎么了?”陈浩连忙问道。
只见红姑眼镜瞪得老大,她一字一句地回忆道,“桑柔惨死的那天,她的伤疤就是由右向左划下来的。”说着,她做了一个手势,“就像这样……”
闻言,陈浩和荼靡不由一惊,红姑是右撇子,绝对不可能是她杀害了桑柔前辈。而且,阮文景是左撇子,所以,很有可能就是他杀害了桑柔!
所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怎么可能昵……怎么可能昵……”红姑一脸的不敢置信,“文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陈浩分析道,“阮文景这么做,很有可能是看到红姑前辈你被人横刀夺爱,不高兴,所以,他想帮你解气,就杀了桑柔前辈。”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更深远的目的……”
“什么目的?”红姑看向陈浩。
陈浩这才答道,“为了让我师父误会您,这样一来,您和我师父一刀两断,伤心之下回到神鹿寨,阮文景就有很大的把握来讨您欢心,重新追求您了。当然了,阮文景当时是怎么想的,只有天知地知,以及他自己知晓了。”这样想着,他渐渐意识到,这个阮文景绝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能够把师父夏长青和红姑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个人的确不可小觑!
看样子,以后遇到他,可得小心应付了!
“天啊,这太可怕了……”荼靡闻言,不由变色。
陡然知道了这些,红姑一脸深思,默默无语。
“红姑前辈,您还好吧?”陈浩看着红姑这个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红姑才回过神来,她勉强一笑道,“我没事……”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小陈,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您说。”陈浩说道。
“我与你师父已经情缘不再,可是,这件事我始终是耿耿于怀,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查清真相!”红姑正色说道。
“我是师父的徒弟,又有幸与您相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陈浩真诚地说道。
“那就好。”听陈浩这么一说,红姑就放心了。因为,她深知陈浩的性格,肯定是言出必行的。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师父,你们用电话沟通不是更好吗?”陈浩掏出手机提议道。
“不要!”红姑直接拒绝,“他……未必会相信我……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以来,他为什么都不来神鹿寨找我?”
“这……”
说了这么多,红姑起身对众人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咱们去族长那里吧。”说着,她拍拍陈浩的肩膀,“你们远道而来,是贵客,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你们!”说着,红姑和荼靡领着陈浩往外走。
他们三人走了大约十分钟,回到了村长家。
此时,囚牛三兄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一见陈浩和红姑师徒二人进来,饕餮就扯着嗓子说道,“小陈,你们总算来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
陈浩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红姑坏笑道,“既然都知道是悄悄话,我们又怎么能告诉你们昵。”说着,她展颜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贵客,村长,我们好好招待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