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南勋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家都在,我同时宣布一件事吧。”
南勋看了看芳菲,轻声说:“芳菲曾经是我年轻时的一时错误,但是最近我跟芳菲也算情投意合,今后我想着把她娶进门做你们的母亲,你们的意思呢?”
圆圆首先响亮地回答到:“爸爸,我们都愿意。”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这句话里的意思大有联合起来骗公爹的意味,便又改口道:“爸爸,我是说我愿意。”
接下来,其他三人也都回答说:“愿意。”
芳菲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南勋看了看众人,
此刻芳菲赶快地从兜里往外掏东西,等大家看时,原来芳菲掏出来的是一大摞红包,芳菲挨个给四人分发了红包,最后还给管家大叔递上了一个红包,五人道了谢。也算是默默地承认了芳菲女主人的身份了。
此刻南勋的脸上倒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而芳菲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尴尬。
“大家且在这儿等我几分钟。”
芳菲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十几分钟的时间,芳菲手中拿着几个盒子又返回来了。
坐定后,芳菲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一一打开来,指着其中的一个说:“圆圆,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一套首饰,现在我把她送给你,希望你和小凯一生幸福。”
“谢谢妈妈。”
圆圆大方地接下了盒子。
芳菲又指着另一套首饰对雅茹说:“雅茹,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另一套首饰,据说在当年这两套首饰只是做工上略有差别,价值上基本相等,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和小博相亲相爱一生幸福。”
雅茹同样非常恭敬地感谢了婆婆的赠与。
南勋最后说:“今年的疫情也不允许咱们去远的地方,那上午就自己安排时间,拜访拜访朋友吧。昨晚咱们也没在一起吃团圆饺子,今早咱们大家一起去餐厅里吃吧。”
一家几口再次聚在餐厅里吃饺子时,大家的心情自然而然又比刚刚高兴了许多。
芳菲是最高兴的那个人。
芳菲是第一次在中国过中国的新年,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全新的。
“哇,我吃到了一枚硬币,这个代表什么?”
嘴快的圆圆马上说:“妈妈,这个代表着今年你要发大财。”
“哇这个好哇,我之前在法国从来没有这样子的。挺好,挺好。”
南勋看了看芳菲,圆圆会意,“妈妈,以后咱们还得多学习中国传统文化,不如我来教你啊。”
南博和南凯一个劲地给圆圆使眼色,圆圆想了想,撒气般说到:“爸爸,我还是觉得我的文化底蕴不够丰厚,还是您来教妈妈传统文化吧。”
南勋见小辈们都这样努力地为两人制造黏在一起的机会,便也不好推辞什么。“嗯。”
圆圆高兴地直拍手。
眼波流转时,圆圆会意,大叫到:“我吃到了,哇,这个是枣,我好幸福啊。”
众人让圆圆闹腾得也跟着活跃起来,“我吃到豆腐了。”芳菲接着说到:“这个有什么寓意呢?”
“豆腐啊,寓意是幸福。”
“哇,这个是极好的,我喜欢。”
……
云台阁。
大家坐在餐厅里吃团圆饺子。
不时地,潇潇和小妖吃到了饺子中的硬币、枣、板栗什么的,便嚷嚷着要赵明轩等吃完饭后兑现承诺。赵明轩则不断地点头。
众人吃过团圆饺子之后,都来到了客厅里,赵云平、曹云卿、柳梦玲三位长辈坐在沙发的上首,小辈们依次坐在下首。赵云平挨个给大家发红包。
赵云平:来,明轩,这个红包是给你的。
赵明轩:我也有红包啊?
赵云平:我还在,你就是小辈,自然有红包了。来,这个是给潇潇的。
潇潇:谢谢爸爸。
赵云平:潇潇过去的一年里最是辛苦了,生了个宝宝就功不可没了,还拯救了一个人,更是功劳最大了。这个红包希望能给你带来更好的运气。来,这是给我三个孙子的红包。
此时保姆们抱着的三个宝宝都在呀呀地说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懂的语言。
突然众人听到软糯的声音“爷爷”,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个“好”。待看时,发现这是平日里最不爱笑的凯凯宝贝说出来的话。
一时间高兴的忘乎所以的赵云平马上又给了孙子一个大大的红包。众人因了这三个字,整个客厅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赵云平接下来继续分发红包。
赵云平:来,小妖、王利,这两个红包是给你俩的,恭祝来年平安喜乐,鸿运当头。
王利、小妖:谢谢叔叔。
接着赵云平又给厨娘发了红包,之后又给没回家过年的工人们发了红包。大家喜气洋洋的,高高兴兴地回自己卧室里去了。
一时间客厅里又剩下家中这几个人。曹云卿又分发了一拨红包。接着是柳梦玲也给大家发了红包。
经过这么长时间,潇潇感觉自己有点累了,便拉着赵明轩回了卧室补个觉。
赵明轩:潇潇,爸妈给你的红包里包了什么?
潇潇:红包里肯定是包钱的,难道除了钱还放别的什么吗?
赵明轩从自己红包里拿出来一张红纸,只见上面写着: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八个大字。
潇潇不觉捂住自己的嘴笑了,“明轩,爸爸是对你有多么的不放心。连新年红包都不忘提醒着你呢。”
潇潇学着公爹的语气,摸着赵明轩的头:“孩子,你要记住了,潇潇是人世间难得的贤良淑德的好女孩,你要珍惜她,要保护她,千万不可再让她伤心、生气了。切记,切记。”
赵明轩翘了翘嘴角,“老婆,你现在在坐月子,等你到时间,我就不能时时事事都让着你了。且让你再嘚瑟几天吧。谁让我这么深切地理解老婆的艰辛和不易呢,谁让我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好的老公呢。没办法,这方面的实力不允许我嘚瑟呀。”
潇潇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明轩,不带你这样的,整个早上,你就一直一直在自夸,做人呢,不要老是这么地自恋,我看你呀,就是个自恋狂魔。这是病,得治疗的。”
赵明轩呵呵假笑了几声,“嗯,病吗,治也好,不治也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都是你柳潇潇的人,我怎么了,我就是这样的实力,有实力才能做柳潇潇的男人。没实力的只能靠边站了。”
潇潇直起腰走到床边躺下了,“不跟你贫了,我要睡会儿了,待会潇倩、圆圆他们都会来吧。等叫醒我。”
“好,老婆,你安心睡吧,保证不给你耽误事儿。”
不一会儿,潇潇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身边的赵明轩看着熟睡中的潇潇,笑了笑,“心还真是大呢,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能睡着了。真厉害。”
赵明轩起身去了书房里,王利已经等在了那里。
赵明轩:集团里没什么事吧?
王利:一切都好,我在安保方面下了很大的气力。放心吧,赵董。
赵明轩:回去跟小妖好好休息休息吧,昨晚守夜,是不是很累啊,孕妇受不住这样的辛苦的,潇潇都回去补觉了,你也回吧。
王利:好的,老板。
赵明轩看着王利,不说话,“好的,老哥。”
赵明轩这才笑了笑,朝着王利摆了摆手。
南宅
圆圆、雅茹等人乘坐了一辆车一起到了云台阁。
阿姨打电话让赵云平下楼时,一楼已经围坐了很多年轻人。
见赵云平和曹云卿下楼来,四个年轻人起身给二老拜年。两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赵云平跟南凯、南博两人拉了会家常,而曹云卿则拉着圆圆和雅茹说私房话。
曹云卿:这俩孩子都怀孕了,可得注意,前三个月是不稳定期,要格外的小心的。
圆圆:阿姨,我和雅茹会很小心的,毕竟这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孩子嘛。
曹云卿:那就好,等你俩将宝宝生下来后,咱们璇璇、凯凯、长忆就有了新的玩伴了。这得多么开心啊。
雅茹:阿姨,听说明玲也怀上了,今年您可是得忙起来了。
曹云卿:是呀,今年我的四个宝贝,想想这一大家子,那得多热闹啊。热闹好啊,人老了,希望家里热闹点。
雅茹:阿姨,您可真是好福分啊。
曹云卿:大家都是福分人。
……待众人拉了一个多小时的呱,赵明轩也拉着潇潇从二楼下楼来了。
圆圆急忙上前拉着潇潇的手,又是问候,又是祝福的,好不热闹。
赵明轩跟众人打了招呼,便拉着潇潇,去了南宅。
南宅里。
南勋此刻正跟芳菲在客厅了喝茶。芳菲最近煮茶的功夫见长了,南勋正非常享受地品茶呢。
等赵明轩来到时,见到的是南勋喝茶,芳菲阿姨在一旁伺候着。
赵明轩突然觉着这幅画面也是极其温馨的,极其和谐的。
南勋热情地请赵明轩和潇潇落座。
南勋:明轩,你父母身体都好吧。
赵明轩:都很好,问您好呢。
南勋:我们都是老人了,你看你们年轻人都这么有本事了,我们都老了。
芳菲温柔地看了看南勋,又往茶杯里添了水。
赵明轩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之间的默契绝不是短期内就能培养出来的,而且芳菲阿姨看南勋叔叔的眼神简直就要溺死在里面一样。这应该是恋爱的信号。
赵明轩笑了笑。“南叔,只要你们身体好,活得开心,我们小辈们就觉得开心了。”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南勋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并没有回应赵明轩的话。
芳菲用手悄悄地指了指南勋,然后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生的动作。
这一连串的动作惹得潇潇差点没憋住笑。
南勋语重心长地说:“明轩,我希望看到你们这些小辈都好好的。小博这儿,我会经常敲打敲打的,这你放心,只要你们好,我们老人们才会好啊。”
赵明轩明白南勋说的“敲打”的意思,曾经的那段对潇潇的情,南勋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赵明轩笑了笑,“南叔,其实您做了很多,这个我都清楚,我也都记在心里,感谢您和博哥对我和潇潇的帮助,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吧。”
“好好好,这孩子,还跟我这么客气呢。”
南勋心中是高兴地,这么多年了,自己爱得这么深,现在连曹云卿的孩子自己都是视若己出的,心中对明轩的关爱绝不会少于对自己孩子的关爱的。南勋心知肚明,只要自己把好对曹云卿的界限,自己不管怎么关爱明轩,赵云平都不会有意见的,赵云平要的是曹云卿只对自己好,别的男人对老婆的好那是老婆的造化,却不是老婆的错误。赵云平这么多年了,也深知,云卿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而且他也知道云卿坚决不会背叛自己,跟南勋旧情复燃的,曹云卿在这一点上是非常有底线的。
其实南勋爱曹云卿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曹云卿不是牵扯不清的女人,既然曹云卿当初舍了南博和南勋,那之后曹云卿就不会再回头的。当初的艰难和不舍,今日的坚守和坚持恰恰是南勋最欣赏曹云卿的地方。曹云卿跟一般的女人不同,她知道舍弃就是永远不牵连,她也知道,重新开始就要全心全意的。
从南勋来中国这么久以来,南勋跟曹云卿见面都是中规中矩的,南勋能够感受得到曹云卿心底对自己还有爱,但是每每曹云卿都能将这份爱深深的埋葬,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才是女人最难能可贵之处。
理解了这层意思,南勋从此也将对曹云卿的爱深埋心底里。不去触碰,不去折腾。
曾将南勋对自己儿子小博说过,爱潇潇,就要舍得放手,而且是彻底的放手,潇潇爱的是明轩,这就是缘分,人和人之间的那种存在于虚幻之中的,看不到、摸不到的一种关联。
“爱就爱的彻彻底底,痛痛快快的。不要拖泥带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