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地,赵明轩将潇潇的美好记录在了自己的手机中。之后赵明轩将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岳母柳梦玲。
柳女士在收到女婿给潇潇照的相片之后,非常高兴。
“明轩果然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女儿也总算能够享福了。”
赵明轩回头看了看潇潇。“今天下午咱俩出去逛逛吧。”
“薰衣草我给你买了一大片,你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好的。赵先生。”
饭后,赵明轩开着一辆迈巴赫在巴黎某个地方的大街上炸街。
来巴黎之前,赵明轩已经通过这边公司的人确认好了,他和柳潇潇来出差的这个地方是新冠疫情低风险地区。所以两人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才敢到各处观赏一下优美的风景。当然两人还是很小心地时刻戴着口罩。
很多法国人没怎么见过在这样的日子里有开这种车子的人。自然车子和人的关注度就高了上去。
等车子开到一大片薰衣草的地方,赵明轩停下了车子,刹车、下车。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潇潇下了车子,就大喊着扑向了那片薰衣草。
“哇,明轩,这里风景太美了。”
“你喜欢就好。”
于是接下来潇潇成了赵明轩相机下的标准模特。柳潇潇在薰衣草园里,站着的、坐着的、蹲着的,大笑的、放飞的、自我欣赏的、风情万种的、清纯可爱的、各种各样的姿势,摆好了,拍了又拍。
赵明轩都一一将相片发在了自己的QQ相册里,以备后用。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潇潇感觉有点累了,“明轩,咱们回家吧?”
“好,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先进到庄园里讨杯水喝。”
“也好。”潇潇有点不情愿。
毕竟这里住的都是法国人,似乎在宴会上自己对法国人就有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让她再次接触法国人,真的是勉为其难啊。
赵明轩带着潇潇进了庄园,庄园里走出了一位六十多岁的中国老大爷。
“大爷,我们喝点水。”
大爷正要开口说话时,赵明轩摆手示意他噤生。
这些都是轻微的动作,潇潇并未察觉。
等潇潇喝了一杯水之后,赵明轩煞有其事地跟潇潇说:“刚刚我跟大爷说了,我们是中国人,想请他允许我们进去参观一下。”
“真的吗?这样都可以呀?”
潇潇一时高兴地忘乎所以了。
“走啊,别等大爷改主意了,咱们就不能进去参观了。”
赵明轩笑了笑,“不会的。”
语气中全是笃定和自信。
两人来到了庄园里,只见再往里走,是一大片葡萄园,随着路的延伸,葡萄园的尽头是一个酒窖。
“这个也可以进去吗?”
“当然了。”
等两人进入深深的酒窖时,潇潇还是被震惊到了。
之前云台阁的酒窖已经超出潇潇想象的了,这个吗,几乎有十几个云台阁酒窖那么大呢。
“明轩,我怎么感觉这里的酒窖就是云台阁酒窖的扩大版啊?”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赵明轩深不可测地笑了笑。
在酒窖里,赵明轩还请在里面的师傅给潇潇讲了很多关于法国巴黎葡萄酒的故事。听得潇潇只觉得红酒真是世界上顶级配置的酒。超级好的酒。
调皮的潇潇还要求赵明轩给她和酒缸合个影呢。于是多年以后等潇潇再拿出这张相片时,直笑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从冰爽的酒窖走出来后,潇潇感觉真的很累了。
“潇潇,刚刚,老大爷说咱们可以随处参观的。”
“是吗?”
于是潇潇迷迷瞪瞪地被赵明轩领着又去了庄园里。从一楼的花艺室、酒作坊、到了二楼的餐厅、客厅,直到卧室。
“明轩,这个卧室真的可以参观吗?”
赵明轩眨了眨眼睛说到:“当然了,你进去看看吧。”
“怎么,还不敢进啊?”
“走哇。”
等两人推开卧室的门。潇潇大叫起来。
“明轩,这里是云台阁吗?”
“一样的设计,一样的摆设。”
潇潇突然之间灵光一现,“明轩,你老实交代,这里也是你的产业吗?”
“柳潇潇同志,你现在的脑子终于开窍了?”
“在我说买下了薰衣草园时,你就没想到这一点?在我带着你到处参观时,你也没想到?在我非要带着你进这个卧室时,你总该想到了吧?”
“看来,你还需要继续学习,增长智慧啊。”
“明轩,你太坏了点。”
“不过呢,我非常喜欢,看在这一点上,我就勉勉强强地原谅你了。”
“明轩,我现在要先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你等我奥。”
“好,老婆,你休息吧,我等你。”
潇潇累极了,洗完澡后,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边赵明轩又将王利叫到了庄园里。
赵明轩:那边,南康有没有什么动静?
王利:目前还没有。
赵明轩:你给我准备的那些药呢?
王利:这儿呢,给您。
赵明轩:记住一点,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将夫人留在庄园里。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王利:记住了。
赵明轩:我总是感觉这根本就不像是兰兰的风格。她好像在暗藏着什么大动作呢。
王利:我也感觉这不是兰兰的风格。她怎么可能压得下当日的气呢。
赵明轩: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庄园,千万不能出差错。
王利:那您呢?
赵明轩:我自有办法。
王利:咱们干嘛不回国呀?
赵明轩:你以为我们回国了,兰兰就能放过我吗?依照她的性格,就是天涯海角她也不会放手的。我是个不肯躲避困难的人,迎难而上才是我的本性。
王利:快刀斩乱麻最好。要跟夫人提及此事吗?
赵明轩:先不用,到时候她自己也能猜得出来。
王利:那好,我去准备了。
潇潇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等她慢慢地醒过来时,赵明轩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文件。
“明轩,你还工作呢?”
“饿吗?”
“饿了,咱们吃饭吧。”
两人牵手来到了一楼的餐厅,此时这里的厨娘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刚刚拿起筷子,潇潇盯着赵明轩说:“明轩,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不是做梦。”
“对了,那片薰衣草是真的?”
“真的,等吃完饭,咱们再去看。”
“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还真是个小孩子。”
“这个饭菜做的好好吃哇,明轩,这是神仙级别的厨师做出来的饭菜啊,超级好吃。”
“你是不是饿昏了头了,才这样说的?”
“不是,这饭菜真的超级好吃。”
“算了你不能理解一个曾经吃不上饭的人的苦楚。”
“潇潇,你别伤心,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么辛苦的日子了。”
潇潇抹了一把眼睛,将刚刚掉落的泪滴擦干了。
“不过呢,我是个打不死的小强,那点苦算什么呢。我柳潇潇能够扛得过去的。”
“别忘了,吃完饭,我们去看薰衣草奥。”赵明轩笑了,指着妻子一阵白眼。
饭后,两人牵着手走到了薰衣草园。沐浴在暮光之中,潇潇感觉到了现实生活中的真真切切。“这才是真正的感觉,刚刚我们刚来的时候,我太兴奋了太激动了,那种感觉是虚空的,是不真实的。现在终于能有种脚踩在地面上的踏实感了。”
赵明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己妻子在那里自说自话,快乐无比地蹦蹦跳跳的,好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
“这就是当年法师告诉我的那句吗?真实,做人要真实,踏实,实在。”“貌似就是这种感觉了,法师说的话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精准。难道他真的是坊间传说的神算子吗?”
“明轩,不然,咱们搬到这里来住?”
“你说呢,你觉得咱们还能离开中国吗?”
“父母、孩子,你能割舍的了吗?”
“是奥,也对。那我们再玩几天就回家吧。”
“嗯,好,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咱们就回国。”
……
晚上,两人看了薰衣草之后便回了庄园里的卧室里。
看着卧室里的装修和设计,潇潇打心底里喜欢这里。
“明轩,我给你沏茶了,快来品品。”
“嗯。”赵明轩品了一口茶,“不错,你沏的是毛尖吧。”
“你的嘴还真的很叼,这么一下子就能品出来。”
“每种茶都有它的特性。”
“我又是常年喝茶的,怎么会不知道什么茶呢?”
“明轩,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奥,现在还没有,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我就有要跟你说的事了。”
“我是说兰兰,她会善罢甘休吗?我看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想过,那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了。”
“貌似是这样。她那个性格,就算我们回国了,她也会追过去的,索性在这里解决了,咱们再回国吧。”
“潇潇,你也是个迎难而上的人,我喜欢。”
“这几天如果没有我的陪同,你千万不要走出这个庄园,庄园里是安全的。”
“奥,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我和王利出去办点事,你自己静静地待在家中就好。”
3月29日,阴历二月十七,周一。
晨起,潇潇见赵明轩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明轩,你在吗?”
喊了一声,仍然没有回声。
“昨天明轩说自己今天要和王利出去办事的,我怎么给忘了。”
潇潇一个人来到一楼餐厅里。厨娘给潇潇摆上了早餐。
潇潇吃着丰盛的早餐,心中一直在想明轩今天出去办什么事呢。
吃过早餐,潇潇闲着无事,便又来到了种满了一大片薰衣草的地方。
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薰衣草,用鼻子使劲嗅一嗅薰衣草的香味,潇潇感觉空气中都开始弥漫着幸福的味道了。
沿着薰衣草园散步,潇潇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心中不断地想着明轩今天要办的事情。突然之间感觉有点郁闷了。
直到中午十二点钟了,赵明轩仍然没回来。潇潇感觉有点着急了,便打了赵明轩的手机。
令潇潇吃惊的是,明轩的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
给明轩的手机打了第二次电话时: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潇潇不放弃地又打了三次,次次都是关机状态。
换给王利打电话吧,四次都是关机状态。
潇潇顿觉坐立不安了。“怎么回事,俩人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潇潇再静下心来想了想,“不对呀,明轩说跟王利出去办事,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这就说明第一种可能两人进入了没有信号的地区,第二种可能两人被绑架了或者被缴械了,手机被别人关机了。但是这两种情况都是最坏的情况,难道两人一出门竟然真的碰上了?”
“再等等吧。或许明轩真的有事想要解决,自己将手机关机了呢。”
柳潇潇一个下午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一会到楼下走走,一会儿到薰衣草园走走,一会儿再到酒窖里凉快凉快。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的。
直到晚上,潇潇收到了南博的短信:明轩、王利一切都好,有急事处理,不能开机。
潇潇总算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赵明轩跟王利早上刚刚出门,便有个小男孩挡在他们的车子前面不肯走。等王利下车后,小男孩给了王利一张纸。然后火速地离开了。
王利上车后,将纸条交给赵明轩时,只见纸上写着,北方二十公里处,右拐,直走十公里,然后左拐直走200米,小院子见。
突然收到这样的纸条,赵明轩第一反应是兰兰在捣鬼。
“王利,通知咱们的人。跟着车子见机行事。”
王利开着车子按照纸条上的路线一直走,等赵明轩想起要给潇潇打个电话时,发现有机竟然没有信号了。
想着反正今天是要回去的,所以赵明轩也没在意。等王利开着车子走到了指定的小院子时,发现南博竟然也在。
两人走进了面前的小房子。只见一位看起来长相特别老的老妇人正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
“你们来了?”
“请问您是?”
南博开口问。
“我是谁不重要,我先听听你俩是谁?”
“我们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会让人给我送信的?”
“老婆子活得时间久了,容易对外面的人和事不相信,还是再认真地确认一遍地好。”
“我是南博,南勋是我的父亲。他是。”南博指了指赵明轩说:“你自己说吧。”
“我是赵明轩,是南博母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