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兄弟嘛。干嘛说得那么麻烦呢。”
“对,同母异父的兄弟。”
“好,南勋的后代都来了。好哇。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小伙子,你上前来。”
老婆子指了指南博。南博一愣,为什么先让我上前呢?但是南博还是上前一步了。
南博上前走到老婆子地跟前。
“你,真的是南勋的儿子?拿出点信物来让我老婆子看看。”
南博将父亲给自己的脖锁拿了出来给老婆子看了看。
“嗯,你的确是南勋那小子的儿子。”
老婆子又指了指赵明轩说到:“你的信物?”
赵明轩想我一个大男人,谁能整天戴个首饰在身上,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真有母亲曹云卿的一个物件。便从手脖子上取了下来。这是自己跟潇潇出国出差前母亲愣要给自己戴在手上的。
老婆子看了看,“嗯,你是南家的后人,起码这个物件能证明你是南家的后人。我信了。”
“好了,验证完了,我也该说说我是谁了。”
“你俩听好了,我是南氏家族的第十代当家的,别看我是女性。也就是我是南勋的祖母。”
“南勋的祖母?”
两个年轻人差点晕过去。
南博暗自思量:“我父亲的祖母,岂不是我的曾祖母,那年纪应该在九十岁以上了吧。当然这是按照正常人的年龄的推断。”
“今天我叫你们俩来是要告诉你们俩一件天大的秘密的。我老婆子前几天做梦,梦到自己快要去见阎王爷了。我就赶快托人打听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的下落。可惜呀,南康是个靠不住的。”
“算了,我给你们俩也是一样的。这是两把钥匙,你们俩一人一把,我这里有两副地图,这是我们祖辈留下的财富。你们俩可以拿着地图,去找到财富,然后等我百年之后,你们怎么处理我,我也就不管着了。”
“我一个老婆子活了100多年了,也累了。我唯一的念想就是将南家的财富传承下去。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就可以走了。这是地图,你们俩一人一半。”
老婆子说话斩钉截铁的,让两人无法质疑。
等两人刚走出屋门的时候,老婆喊到:“如果你们俩不能实现承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博暗叫一声不好,马上返回到屋子里,只见老婆子坐在凳子上,笑着。
待南博走近将手放在老婆子的鼻翼之下时,老婆子已经断了气了。
赵明轩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啊?”
南博无奈地答到:“人在死之前,都会有一种自己能够感知到的东西,可能老婆子已经感知到了自己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才通知了我们两人。”
“那怎么办,我们要安葬她吗?”
“我们回去看看吧。”
等二人再次回到了屋子里的时候,两人在房间里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最终在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等我百年之后,在房后有一口枯井,将我葬于井中即可。另外我的葬身之处切不可透露给外界,切切。老婆子留。
按照老婆子最后的遗愿,赵明轩、南博、王利三人将老婆子葬于井中,之后又将井填满了杂草。待日后后代回来立碑纪念。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两人坐车回到了市区。但是赵明轩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三人的手机都打不开了。后来找来充电器充满了电,还是打不开。
晚上十点多钟,终于三人回到了酒店。彼时南博跟赵明轩又到一起研究了很久,终究还是拿不出一个好的意见来。
最后赵明轩跟南博说:“你是南家正宗的子孙,你不如跟南勋叔叔说说这事,至于他们为什么还要找上我,我真的也不清楚。”
南博有点为难:“这么重大的事情我还是飞回去吧。”
“也好。”赵明轩感觉现在自己脑中也有点混乱了。
王利为两人重新买了新手机,换上之前的手机卡,一切正常了。
南博用手机给父亲发了信息。“父亲,我明日飞回去。有要事。”
第二天南博一早坐上飞机飞回了中国。
南宅书房里。
南博:父亲,我去了法国,出国前我也将事情都跟您说了,现在老婆子,应该是您的祖母,已经故去了,我们俩也将她老人家葬了。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南勋:老婆子最后说了什么?
南博:如果你们俩不能实现承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勋:这可是南氏家族里最毒的誓言了。你们俩兄弟一定要将老婆子交代的东西找到,然后处理好。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回法国。
父子俩商量好后,便各自回到卧室休息了。
芳菲听说南勋要回法国,便死缠烂打地要跟着去,最后南勋拗不过她,便答应下来。
第二日3月31日,阴历二月十九日,周三。
上午早早地南勋、南博、管家、芳菲四人乘坐飞机飞回了法国。
到了法国,南勋、南博和赵明轩在南勋的家中见了面。
法国南勋家中书房里。
南勋对俩兄弟说:“你们俩将地图都拿出来吧,咱们一块儿研究看看,到底是哪里。”
等两兄弟将地图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时,南博又拿出一张法国地图,相互对照着看了看,最终众人发现藏宝地竟然在南氏家族的祖屋里,也就是现在南康住的房子里。
众人各自提出了自己的进入祖屋的方法,最后大家一致觉得应该光明正大地去祖屋。
众人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以看望南氏家族的长辈南康为由,一起去。时间定在第二天的上午。
最后大家要散开的时候,赵明轩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最近几天,按照以往的惯例,南康会再请我和潇潇吃顿饭,作为赔礼道歉的回请。而现在这么长时间了,南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当晚在宴会上潇潇被一个法国男人骚扰之后,情理之中的事,南康也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或者约出来说明一下当时的事情原委的。但是这些都没有。起初我还担心南康会对我和潇潇不利的。现在想来,是不是南康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了?”
南勋点了点头:“小博不是说兰兰在南康身边吗。这个女人据你们描述,不是个善茬,我想如果有事情也都是她搞出来的,这个我们不能不防。小博,将你的能用的人都调过来,明天随我们去祖屋。”
南勋又想了想,“明轩,你法国这边也应该有可用的人吧?”
“是的,南叔。”
“那好,把你的人也都调过来,以备后患。”
南勋又思考了一会儿,感觉这样明天的拜访也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便让大家都散了。
此刻在祖屋的一间房子里。南康被绳索捆绑着。兰兰迈着诱人的步伐走在南康的周围。
“老东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南康虽然看上去有六十岁了,实际上他已经将近七十岁了。
“我真的不知道藏在哪里。”
“老家伙,临死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吗?”
“现在整个南家祖屋里已经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难道你还希望有人来救你?”
“我一个孤老头子,能有什么人稀罕我这样的,子女都在外地,我的生死并不可怕。只是,兰兰,我真的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的,真令人心寒啊。”
“我心狠手辣的,你一个老头子在压榨我的时候想过心狠手辣这个词吗?”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对不起老同志,已经晚了。”
“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
“提起孩子,你还真是搞笑,你这么大年纪还能生出来吗?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果然人老了跟个小孩子似的,对不起了,老家伙。”
“只要你说出藏家宝在哪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兰兰,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开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你到现在了还向糊弄我,没门。”兰兰转身对旁边的看守人说:“饿着,别给他吃的,水也不用喂他,让他干着。死不了。”
回到了卧室的兰兰越想越气,打了通电话,对方接通后,张口兰兰就训上了。
“你那个无用的儿子,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蠢笨如猪啊。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死不了的老家伙。”
说完后,兰兰直接霸气地将电话挂断了。
4月1日,阴历二月二十日,周四。
上午八点钟南勋等众人集合完毕后,便上了车,朝着南氏祖屋而去。
在门口跟门卫说明了来意之后,众人便静静地等候在门外。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兰兰笑意盈盈地迎了出来。
待众人坐定后,兰兰让佣人给大家上了茶,此刻赵明轩朝着王利一个眼神,王利借故离开了。
南勋首先开口说:“今日我们父子几人是来看望家族中的长辈南康先生的,不知道南先生现在何处?”
兰兰笑了笑:“老爷子身体欠安,正在卧室里休息呢。”
南勋接着说到:“长辈为大,我们不妨到老爷子卧室里去看望一下吧。聊表我们晚辈的心意。”
兰兰听后有点紧张,马上说:“可惜的是老爷子得的病有传染性,不能随便探望的,还请大家谅解。不如大家改日再来看望老爷子吧。”
南勋转而说到:“那倒是不打紧,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医生,可以让他代我们去看望一下老爷子。”
兰兰见一时间竟然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便心生一计。
只听着兰兰“哎呀”一声,便晕倒在众人面前。
旁边祖屋的佣人马上上前扶起了兰兰并且将兰兰送到了卧室。
此刻王利回来了,小声在赵明轩的耳边嘀咕了几声。
赵明轩大叫:“不好,南康老爷子被绑了。”
赵明轩对王利说:“发信号让我们的人进来。”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屋子里挤满了赵明轩和南博带来的人。
此时兰兰奸笑着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
“这是要抄家吗?来的人未免太多了。”
“你这个泼妇,你不得好死。”
只见南康躺在一块木板上,被两个人抬着走了进来,进来后,才有人上前扶着南康先生坐上了椅子。
“你这个泼妇,你……”
一时之间,南康已经气喘了,有人拿了水喂给了南康,过了一会儿,南康才缓过气来。
南勋上前拉着南康的手:“大伯,你这是怎么了?”
南康指着兰兰,“都是这个女人,非要我拿出南氏的宝藏来,我哪里知道什么宝藏啊?”
南勋摆了摆手,有人上来将兰兰绑了。
在一阵错愕和惊异的表情之后,兰兰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南康又缓了缓,继续说到:“你这个贱女人,你倒说说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我们男氏家族祖上留有宝藏的?”
“哼,既然让我说,我便说了。”
“我刚刚到了法国的时候,你看上了我,当时我真的在这里没有后台,没有资源,我也只能委曲求全地跟着你,我跟着你,不求名分的,整整八年。你才将我正式介绍给族里的人。带着我出席各种场合。我太苦了。但是我忍了。”
“后来家中有个很老的佣人生病了,我一时心软就送给了他一点钱。就是这点钱,让我知道了个惊天大秘密。”
“他说曾经祖屋里住着一个老太太,是你的后母。你嫌弃她就将她赶出了祖屋。”
“你没想到吧。就是这个后母跟这个佣人关系很好,无意之间透露了南氏祖辈曾经留下了一笔财富。很大的数量。”
“哈哈哈。你这个蠢笨如猪的老人,竟然连这个秘密都不知道。枉你还是男氏的一代掌门人。”
此时南勋开口说到:“你错了,南康先生并不是南氏家族的掌门人,掌门人是被他赶走的那位老妇人。就是你口中南康先生的后母。”
“你也不要怨南康先生不知道南氏家族的秘密,还有很多秘密他都不知道。是不,我的好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