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被敲昏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圣地?什么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脑袋疼的厉害。
之前北胡庄那些人一棍子敲晕了我,这下手可真够黑的。
我脑壳现在都嗡嗡作响。
爬起来看了看周围,几十根火把照着路,但除了火把,周围一片漆黑。
在火把的最前方有一个神坛,上面放着一个十字架。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北胡庄的村长说把我丢进圣地,生死有命!
这里就应该是他口中的圣地。
可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那村长的话,应该是有人指使他们的,但这些人并不想杀我,而北胡庄的村长却想干掉我。
所以他出了一个下三滥的主意,把我丢到这里来。
这地方不会太平静。
我顺手抄起一根烧火棍,缓缓地朝着神坛靠近。
这神坛类似于一口石井,但是井口特别大。
从石阶上上去,我借着火把的光往下看,这神坛倒是不深,顶多五六米的高度,但下面的场面却看得我心头发麻。
在下面定着不少的十字架,这些十字架上,每一个上面都有一具干尸,尸体都是张大嘴巴的,昂着头!
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才会变这样这样。
这不是神坛,这是炼狱,是刑场。
呼啦!
一阵冷风吹过,我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像狼看着肉一样。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东西在流口水。
仅一瞬间,我急忙从旁边拽起一根火把,冲着那边喊了一声:“谁?”
没有回应,很是安静!
这神坛之中绝对有东西!
不管那是什么!
“嘿嘿嘿……”
终于,一阵森冷的笑声打破了平静。
远远地,我看到了一个人影拄着拐杖一步步的朝着我走过来。
是个瘦骨嶙峋,佝偻着背的老太太。
她的颚骨突出,眼窝凹陷,整个就一皮包骨头,加上她本来瘦小,看着顶多四五十斤的样子。
“你什么人?”我问这老太太。
她却将拐杖在地上砸了砸:“好久每有新鲜的食材了,你知道有一种美食,叫做红烧猪心!”
“这种猪心挖出来之后,不能清晰,要先用炭火慢慢烤,等着血进入猪心,凝固均匀,然后在起锅烧油,烧猪心,那味道真鲜美!”
这老太太口中的猪怕就是我。
她看着我,舔了舔嘴唇:“只是不知道你的肉好不好吃,让奶奶尝尝,奶奶就尝一小口,奶奶不贪心的。”
她说着,便往神坛上面走。
等到这老太太的脚踩在神坛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脚上竟然被锁链锁着。
只不过那锁链很细,刚才我没有察觉到。
“嘿嘿嘿……”
眼瞅着这老太婆一步步的逼近,我不得不小心往后退了两步,这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善类。
别看她瘦骨嶙峋,但就这么小的身体,竟然要被锁链锁着,足以见得她的恐怖之处。
可是她把我跟那些人当成一样的人就是她最愚蠢的行为。
我紧紧的握着烧火棍,看着她:“我的心可不好吃,黑的!”
“那也得挖出来让奶奶尝尝才好。”
她裂嘴一笑,不大一会便已经被到了我的面前。
这时,我才看到,这老太婆的手指上竟然有将近一公分的黑指甲。
行尸?
难怪!
原来这老太婆是一具行尸。
但是,她就是算是行尸,又能奈我何?
这些年我可跟着师傅学了不少驱邪的手段。
见这老太婆过来,我一抬手,扬起手中的烧火棍,抡圆了胳膊,照着她的身上砸。
被丢在这里我没有别的武器,更没有玄门中的东西,只能这么跟她拼命。
一会找到出口就行。
她既然被困在这里,这就不是所谓的圣地了,应该是囚禁他的地方,一定有逃出去的路。
一棒子下去,我想就算伤不到她,至少也能跟她心里一个震慑。
但我没想得到,我这一棒子下来,倒是没有伤到这老太婆不说。
烧火棍从她的身上直接蹿了过去,打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我可是用足了力气,敲在地上,烧火棍弹了起来。
我的虎口瞬间迸裂,一阵发麻。
手中的烧火棍也脱手而出,甩了出去。
“你不是实体?”
刚才见到这老太婆的样子,我以为她是一具行尸,而现在我却被这场面给镇住了。
她不是行尸?
“嘿嘿嘿……”
是幻像吗?
也不像,这老太婆跟我谈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我正胡思乱想着,她突然伸手朝着我的胸口抓了过来。
见她这样,我还是本能的避闪了一下。
警惕一点,终归是有好处的。
不过我没想到,我这璧闪了一下,还真的救了我的命。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肩头,像锋利的刀一样,一下子切开了我胳膊上的肉皮。
一阵火辣辣的疼传到我的胳膊上,疼的我冷汗直冒。
她的指甲可是有尸毒的。
“呦,呵呵,臭小子,知道规避了?挺聪明的嘛!”
这老太婆阴恻恻的一笑。
这下子我心中真正的被惊到了。
这老太婆可以实体化虚体,虚体又可化实体。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容不得我多想,这老太婆又伸手朝着我的脖子抓来。
这一次,我顾不上胳膊上的痛,急忙一个翻身,滚地葫芦,抓起烧火棍再次抵挡,敲击她的手,但只是一刹那的功夫,这女人的手又一次从我的手臂上翻了过去。
紧接着朝着我脖子划了过来。
可恶!
这样战斗下去,我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绝对得吃大亏。
得想点办法才行。
“嘿嘿,别躲闪了,你躲不掉的。”
老太太还在阴恻恻的笑着,指了指神坛下面:“那些人都曾反抗过,你看看他们成了什么样子?小子,你比较特殊,我想保存你的皮囊,给我自己换上。”
“我就只吃你的心。”
她若不说这句话,我还真想不到对付她的办法,可是她这么一说,我的眼前就是一亮!她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