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人都反抗过,也就是说有对付她的办法,虽然杀不了她,但把她控制住应该没问题。
这让我想到了她身上缠着的那些锁链。
我不动声色的避闪着,同时在观察锁着这老太婆身上的铁链。
如我所想,锁着她的锁链并非普通的链子,这是用锁棺链制作的一种困灵锁。
锁棺链是用来锁住棺材的人,有人认为一些战死的敌方士兵可能变成阴兵讨债,所以在某些地方的习俗里,会将对方的尸体用铁链子捆上。
因为成本太贵,后来慢慢的演变成只给将军的棺材上用。
而这种锁棺链被放置地下锁棺已经千年之久,本身含有很高的阴气,能与任何阴灵相接,但锁棺链上又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可以压制邪气。
锁住这老太婆的就是这东西,她非人,非妖,非鬼,非尸,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想要杀了她很难,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地一滚,我滚到了她的身后。
这老太婆的脑袋便扭到了身后,瞟着我,冲我继续笑着:“我说了,小伙子,没用的!你还是乖乖做我的食物吧?”
我一笑:“呵呵……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这老太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我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将锁链抓了起来,朝着这老太婆套了过去,锁链很长,我估摸着绕整个圣地都不是问题。
看到我抓起锁链,这老太婆脸上原有的笑容转眼僵硬,啊的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
果然,这锁链能困住她。
她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在她扑过来的时候,我卯足了力气,抓起其中的一段狠狠地朝着她的身上抽了过去。
这老太婆被铁锁抽中,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身上被抽出了一道血痕,皮肉可见。
果然。
刚才这老东西虐我,现在该我虐她了。
反正她被锁链困着,我往后一拽,把她往后狠狠地拖了过来。
这老太婆以为我还要抽她,吓得嗷嗷直叫,哀声求饶道:“我不敢了!不敢了!”
不过她不知道活了多久,我不敢太大意,吼道:“住口,不然我杀了你。”
这老太婆果然不敢动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将铁链牢牢的拴在她的身上,把她捆死了,我的身上已经被热汗湿透。
汗水和血水蛰着她刚才划伤我胳膊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我盯着这老太婆吼道:“这里那里有雪糯?”
雪糯是一种纯度极高的糯米,这种糯米可以拔除尸毒。
既然这老太婆身上有尸气不管她是什么,如果她被禁锢在这里,这周围就肯定有雪糯。
被我牢牢的拴着,她似乎还想挣扎。
我一指她,抓起锁棺链狠狠的在她身上抽了一把,喝道:“不说?信不信老子死之前让你不死退层皮?”
这一鞭子下去,她的身上有裂开了一道伤口,皮肉可见,已经被烧的溃烂,锁棺链和皮鞭打在人的身上一样打在她的身上,她自然会皮开肉绽。
这老头疼的犬牙都露了出来,整张脸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团。
见她露出犬牙,我将锁棺链套在她的犬牙上吼道:“你要是还不说,我拔了你的尸牙!”
“别,我说,我说!”
她被我勒着嘴,痛苦的嚎叫着,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我。
“说!”
我感觉我自己也有点疯了,但是我很清楚,必须逼她说出来,这东西的尸毒要比别的东西厉害得多。
这才多大一会,我已经感觉身体出现了很大的不适感,整条胳膊也有些浮肿。
用不了一个小时,我怕是就要死掉。
“用天罡三十六步,往东走十米,你眼前的黑暗便可消失,到时候你便可看到,求你放了我。”
她哀嚎着。
说实话,我很想杀了这老东西,但是我的身体已经有些发虚。
咬了咬牙,我站了起来,天罡三十六步我不会走错,极快的往东移,幸亏罗盘在我的身上,让我辨别了方位。
这会我甚至顾不上思考她是不是在骗我。
这尸毒越来越上头,我的眼前已经快要出现重影。
好在天罡三十六步走完,刚好十米,眼前的黑暗骤然散去。
前面有一个盂,只有一个小菜盆的大小,但里面却放满了白花花的雪糯。
前面还有一面镜子,这应该是给中了尸毒的人看自己的状态的。
我抬起头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
这时,镜子里的我自己,脸上竟然出现了大量的黑色裂纹,瞳孔乌黑,眼白已经多少了,就连我的牙齿都已经缓缓地露出了四颗尸牙。
这样子把我吓了一个哆嗦,再晚一会,我死定了!
抓起一把雪糯,顾不得多想,一把按在了被尸毒覆盖的地方。
这一瞬间,我的胳膊上便传出一股刺痛,一股肉的糊味弥漫开。
其实用雪糯拔尸毒,应该会感觉被火烧的滋味。
但是此刻我感觉不到。
这尸毒太厉害了。
刚敷在伤口上,雪糯马上变成了赤黑色。
一把,一把,不知道几把雪糯敷在伤口上,我的胳膊上的那种胀痛慢慢消失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我的脸上不再像刚才那么可怕,瞳孔也恢复了正常。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嘴里干的要命。
妈的!大难不死,老子肯定报仇!
看着还剩下的一半的雪糯,这玩应也是宝贝。
这些老东西把我困在这里,想让那老太婆杀了我,这雪糯,我干脆也不给他们留了。
撕下一块布,将伤口捆好,我从兜里取出一个袋子。
这袋子是上次师傅给我买鞋留下的,他常说,身上带着一个袋子挺好,有时候说不准就用上了。
我一直记着师傅的话,没想到今天真的排上了用场。
将雪糯揣进兜里,我抬头往前看了看,就在不远处有一扇门。
这里应该能出去。
北胡庄的老东西想杀我?做梦吧!
我冷笑一声,推开门便要跑,可刚一开门,却见村长正冷冷的盯着我:“你到挺能的,居然还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