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将沈司寒的手扫了下去,“不要,我不喝。”
“快点,喝完再睡!”沈司寒强压住怒气。
见秦情没反应,沈司寒怒道,“秦情!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时秦情才坐起身,眼中含着泪看向沈司寒,语气软软的,“沈司寒,你凶我。”
沈司寒身子一怔,她是在,撒娇?
沈司寒的心莫名地软了下来,柔声开口,“没有凶你,快喝了这碗汤,乖。”
“你喂我。”秦情撇着嘴说道。
沈司寒无奈,拿起勺子,移到嘴边吹了吹,再喂到秦情的嘴里。
秦情却摇摇头,“我不要这样喂。”
说着,秦情俯身向前,亲在了沈司寒的嘴上,只一瞬,秦情就移开了,朝沈司寒笑道,“我说的是这样喂。”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袭上了沈司寒的心头,沈司寒眸色暗了暗,哑声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下一秒,沈司寒将秦情压在了身下,声音嘶哑,“我是谁?”
秦情眨了眨眼,乖乖地回道,“沈司寒。”
沈司寒听到满意的答案,轻轻吻在了秦情的额头,随后俯身吻住了她,沈司寒用闲着的一只手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接着,一夜缠绵。
第二天,秦情醒来,觉得下身一阵剧痛,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心中大喊不妙。
不会吧,喝醉酒一夜情的狗血戏码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秦情慌忙的穿上衣服,向楼下走去。
沈司寒听到下楼的声音,勾了勾嘴角,“你醒了?”
秦情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这个声音是,沈司寒?
秦情生无可恋的扶了扶额,这倒霉劲真是没谁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还来了个酒后乱性,一夜情的男主角居然还是前男友。
秦情强装镇定,来到沈司寒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昨晚打扰你了,我这就走。”秦情一口气说完,便落荒而逃。
“站住!”
一道阴森的声音在她身后想起,秦情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沈司寒缓缓开口,“怎么,睡了我还想跑?”
秦情缓缓转过身,赔笑道,“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想了半天,秦情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我无话可说。”
沈司寒嘴角微勾,“坐下吃饭。”
“是是是。”秦情连声应道,走向餐桌,坐在了沈司寒对面。
秦情微微诧异,桌子上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但是,
“你早上都吃这些啊,能吃下去吗?不油吗?”
沈司寒看见秦情一本正经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冷冷地开口,“爱吃不吃,不吃自己做去。”
“我吃我吃,我没说我不吃。”秦情急忙开口。
她是真的怕沈司寒啊,毕竟当年那件事是她的错。
另一边,左牧云和肖婉婉相继在家中醒来。
左牧云用胳膊强撑着自己半坐了起来,头一阵一阵的发晕,她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是在家中,这才放下心来。
左牧云拍了拍还在旁边呼呼大睡的肖婉婉,“婉婉,起床了。”
肖婉婉皱了皱眉,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几点了?”
“几点不重要。”左牧云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地问道,“我们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季以霖送回来的啊。”肖婉婉迷迷糊糊地答道。
左牧云突然清醒了过来,“季以霖?!”
“喊我干嘛?”季以霖走进卧室,眼眸微冷地看向左牧云。
左牧云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老公你怎么来了。”
季以霖冷哼一声,“幸亏我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过得这么快活。”
季以霖一天前来到W市出差,本来想给左牧云一个惊喜,就没有提前通知她,结果在谈生意的时候,突然瞄到左牧云进了酒吧,便想尽快结束应酬,正好对面也正有此意,两人便迅速签了合同。
签完合同,季以霖便直奔酒吧过去,果然看到左牧云坐在吧台前,脸色潮红,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季以霖脸色铁青,朝左牧云走去。
“又来一个帅哥。”肖婉婉指着季以霖喊道。
左牧云闻声,抬头朝肖婉婉指的方向看去,“季以霖?”
随后转头一脸骄傲地对肖婉婉说,“这我老公,帅吧。”
季以霖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瞬间气消了一大半,无奈地把左牧云和肖婉婉一个一个地搬上车,带回了左牧云的家里。
“对不起嘛,老公,我就这一次喝醉了,别的时候我都不喝酒的。”左牧云态度诚恳地向季以霖道歉。
“哦,是吗?”季以霖不领情道,“就这一次还刚好被我看见了。”
“巧合而已嘛。”左牧云赔笑道。
季以霖两眼微眯,“那也真是太巧合了。”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左牧云向季以霖发誓道。
“行了,出来喝醒酒汤。”
季以霖走出卧室,淡淡地留下这一句话。
左牧云松了一口气,见旁边的肖婉婉又睡了过去,先是用手推了推她,再在她耳边大声喊道,“肖婉婉!起床!”
肖婉婉吓得一惊,连忙坐起身来,然后又躺了回去。
左牧云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走出了卧室。
左牧云伸了个懒腰,看到季以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左牧云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季以霖,“老公,你好帅啊。”
季以霖怔了怔,嘴角勾起一抹笑,“别想讨好我,昨天的事我还没忘呢。”
左牧云的头在季以霖的背上蹭了蹭,“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你认真的样子还挺不错的。”
“那当然。”季以霖打趣道,“这么看,你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
左牧云疑惑道,“何出此言。”
“你说你得积了多少福,才能找到我这么好的男人。”
左牧云听罢,松开了手,拿手指戳了戳季以霖的后背,“我就奉承一下你,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