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霖转身握住左牧云那只不听话的手,“左小姐,你要是再捣乱,这饭还做不做了。”
“做。”左牧云弯眸笑得甜美,随后踮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吻在了季以霖唇上,然后快速跑出了厨房,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朝季以霖喊道,“你好好做,我不打扰你。”
不一会儿肖婉婉也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左牧云,开口问道,“怎么没见秦情啊。”
左沐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回道,“还在睡呢吧。”
肖婉婉走到另一个卧室看了看,“没人啊。”
“我昨晚没看见秦情。”季以霖插嘴道。
“什么?!”两人的记忆瞬间被唤起,“秦情被一个陌生人给带走了!”
沈家别墅
一顿饭吃下来,秦情是担惊受怕,生怕沈司寒问她之前的事。
秦情低头看了看手表,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口,
“那个,我还回去了”
“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秦情和沈司寒同时开口,秦情愣了愣,开口回道:“还不错。”
“看出来了。”沈司寒冷笑道。
秦情一阵无语,不是他自己要问的吗,随后礼貌性地回了一句,“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不好!”沈司寒盯着秦情,冷冽的眸子射出令人震慑心魂的冷光,“我一直再找你。”
秦情的笑僵在了脸上,这让她怎么回。
“你这两年过得倒是逍遥自在,我整整找了你两年,你居然还敢回来。”沈司寒冷冷地开口,“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秦情赔笑道,“都过去了,消消气消消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不如咱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见沈司寒不说话,秦情继续道,“不然我现在就买机票,今天就回欧洲,再也不回来。”
沈司寒俯身上前,捏住秦情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怒气,“你想的美,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回去吗。”
秦情吓得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把沈司寒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拿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你想怎么办?”
“还没想好。”沈司寒坐了回去,脸上多了一丝玩味,“在我想好之前,你必须随传随到,不然,你也见识过我的手段。”
“好!”秦情连忙答应,“我答应你。”
“但是现在,我可以先走了吗?”秦情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等一下!”
“您还有什么吩咐。”
“把手机号码给我。”沈司寒脸色青了青,“你原来那个我打不通。”
“好的好的。”秦情听话的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了下来,双手奉给沈司寒。
出了别墅的门,秦情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过了一会儿,秦情又回了别墅。
沈司寒带着笑意看向秦情,仿佛早就知道她还会回来。
秦情硬着头皮开口,“那个,能不能送我一下,你这儿太偏了,打不着车。”
“求我。”沈司寒淡淡开口。
秦情松了一口气,幸亏没让她做什么刁钻的事,求人多简单啊,张口就来。
半个小时后,沈司寒将秦情送到了小区楼下。
“谢谢啊。”秦情开口道。
沈司寒挑了挑眉,“不请我上去坐坐?”
“这,就不用了吧。”
沈司寒撇了一眼秦情。
秦情连忙开口解释,“这不是我家,我住我朋友家。”
沈司寒没有再难为秦情,开了车门,放秦情走了。
车上,沈司寒接了一个电话,“喂。”
“少爷,查到了,那个孩子不是秦小姐的,是一个叫左牧云的设计师的孩子,秦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左牧云的工作室帮忙。”
“工作室名字。”
“牧之云。”对面的人回道。
沈司寒看着秦情走的方向,薄唇轻启,“知道了。”
秦情回到家,肖婉婉和左牧云连忙迎上去,殷勤地开口,“秦情你回来啦,累不累啊。”
“快,快歇会儿,专门给你切了水果,就等着你回来呢。”
秦情撇了一眼他两,故意揶揄道,“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冲她谄媚一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两!”秦情双手叉腰,咬牙切齿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带走了?!”
“我们,我们那时候不是也喝醉了吗。”肖婉婉将秦情拉到了沙发上,让她坐了下来。
左牧云及时递上水果,开口道,“对啊,你都不知道我们两今天早上多担心你,给你发了好多信息你都没回,吓得我们差点报警。”
左牧云拿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到秦情的嘴边,“来,吃口苹果,降降火。”
秦情一口咬了下去,随后问道,“你两昨天晚上咋回来的?”
“季以霖送我们回来的。”左牧云讪笑道。
“季以霖?”秦情微微诧异,“他来W市做什么?”
“出差来了。”
“小右来了吗?”秦情眸色一亮,季以霖来出差,那是不是把小右也带来了。
左牧云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小右上学呢。”
“好吧。”
上学?左牧云突然清醒过来,“今天星期几来着?”
“星期四啊,怎么了。”
“坏了!”左牧云连忙站起身,“昨天跟周子睿说好,今天就开始上班的,现在都几点了?”
肖婉婉低头看了眼手表,“十,十点了。”
三人立马动身下楼,前往工作室。
“子睿啊!”左牧云朝周子睿那儿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
周子睿抬头,见到左牧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左前辈,你来啦。”
左牧云见周子睿一句埋怨都没有,更加愧疚,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子睿,我们几个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周子睿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第一节课下课后才来了,也没等多长时间,左前辈不用道歉。”
左牧云这才露出笑颜,“那就好,你也不要叫我左前辈了,听起来感觉我年龄怪大的。”
周子睿挠了挠头,试探地说道,“那叫左老板?”
“额……倒也不必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