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寒看来,孙晴和林浅既有相同点,又有很多不同之处。
用更世俗的眼光评价她俩,都是比较美好的女孩。
而丁小雨和苏梦,跟她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尤其是丁小雨,她那张善变的脸,永远都是尖酸刻薄。
“打电话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开车呢。”
接通了丁小雨的电话,高寒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高寒,高寒,你别挂电话,我知道不该打扰你的,不过你得救救我,帮我做个证,不然我就被赶出校门了。”
丁小雨生怕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被高寒一任性给挂掉,因为之前他们交往时,高寒经常没等她把话说完,电话立马断线。
“你这没头没尾的,让我帮你做啥证啊?无缘无故的?没功夫跟你闲聊,赶紧把话说清楚。”
高寒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林浅,真是没一点儿精神头理会丁小雨的臭事。
“你知道的,高寒,你最清楚我们家的情况了,当年能来商学院上学,还是你爸爸帮忙托人我才得以进来的。”
丁小雨说话语速快的像爆豆子,可就是一句都没说到关键词上。
“都过去很久的事了,还提那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要不是丁小雨提起来,高寒几乎都忘了这件事了。前面就是孙晴家了,高寒把电话设置到免
提上,然后缓缓地停下车。
“今天校长和警察都找到我们家里去了,硬说我目名顶替了一个叫丁小雨的农家女孩来商学院上的学....”
冒名顶替别人来上大学?丁小雨的罪名可不轻呀。
“这也不好说呀,你自己去澄清呗,实在不行还有李华呢,他会全力以赴地保护你呀。”
高寒冷笑着,讽刺挖苦奚落了一番丁小雨,给他戴了一顶高高的绿帽子,今天终于可以得到机会报报仇了。
“我还忙,也帮不上你,回见。”
高寒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帮丁小雨办各种复杂的入学手续时,曾亲眼看过她身份证上的照片,的确足丁小雨本人没错的。
高寒不屑一顾地挂掉丁小雨的电话,就大踏步直奔孙晴家。
丁小雨的入学手续为啥这样难办呢?换做是别人,也没这样复杂呀?
丁小雨的爸爸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出租车司机,人都说出租车司机大都知识渊博、油嘴滑舌的,很少有像丁小雨他爸爸这样老实的。
可惜的是,她爸爸老实,但并不厚道,老实到啥程度呢?只要是丁小雨妈妈一咳嗽,他如果是坐着的,肯定会立马站起来。
也就是说,他是个看着老婆脸色过日子的窝囊废般的男人。
丁小雨的妈妈爱打扮,因结婚晚,快半老徐娘的人了,每天就喜欢扮嫩,打扮的花枝招展。
还整天价地各处吆喝,将来她的女儿小雨,一定要嫁个有钱人,可别像她这样,穷哈哈的过一辈子。
所以这回就知道了,丁小雨为什么会是一个极品拜金女了!
赶到好政策,丁小雨的奶奶家搬迁,分得一笔在他们看来不菲的搬迁费,还获得一套比丁小雨家还宽敞的大房子。
所以为了跟丁小雨的叔叔争财产,当时丁小雨的妈妈把家里人的户口和身份搞得乱七八糟。
要不是高寒多次央求他的爸爸高保财出面,找到管理户籍的领导帮忙,恐怕丁小雨都不能来商学院上学了。
钱文见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原本暴戾的他更加像一个困久了的野兽,他爸爸钱大众在医生、护士面前大乎小叫。
钱文见换药时,如果钱大众也在场,他一定会加大了分倍的喊叫:“哎呀,疼,疼啊,爸爸,疼死我了。”
他这样叫,就足想让钱大众早点儿找到高寒那小子,给他报这一牙之仇。
医生也不明白,钱文见怎么突然嘴上就起来两、三个大水泡了呢?
警察找钱文见取证,因为对林浅所做的一切他总是说得半明半暗,稀里糊涂的,所以整个挨打原因和过程也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这是一大上火原因。
另外钱文见最近非常害怕照镜子,越害怕,越有镜子的地方他还越想照,嘴一张,大豁牙就特别显眼的露出来了。
这是第二大上火原因,
大豁牙钱文见,心伤、面伤聚作一团,连做梦都咬牙切齿地喊高寒的名字。
还有他老子钱大众,已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几天了,这要搁往常,他早就给儿子报仇血恨了。
整个北海市,谁敢动他钱大众的儿子,那可得躺在床上好好掂量掂量。
可这次他真不敢动,不但不敢动,他还得托人想法设法地能见到高寒一面,并让龟儿子钱文见和自己当面谢罪。
钱大众的想法和做法,此时若是让他的玻璃心儿子知道了,这能出院的日子恐怕就遥遥无期了。
"李华,你在哪儿?快点给我滚过来!?
丁小雨已数不清这是给李华打的第几个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李华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和理由,不露面来丁小雨家。
“宝贝儿,温柔的美人,别那么大声嘛,虽然没去你那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若急呢,也正在痢门盗洞、千方百计地想办法呀。
李华的声音听起来又淫荡,又有点儿轻微的气喘吁吁。
换做是情场老手苏梦,早就猜出这李华现在在哪儿,正在做什么?
可丁小雨毕竟不是苏梦,她遇到事,除了抱怨、暴躁,就是想着怎么样想法换个更有钱、更有势的男朋友。
经过了好一番周折,最终还是高保财当年给丁家找来帮忙的那个朋友还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在这所商学院,的确有个冒名顶替来这里上学的,也的确叫丁小雨,但最终查出这个丁小雨是个胖乎乎的女生,放眼一瞧,就知道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里。
她名顶替乡村女孩丁小雨来商学院上学,听说心里和精神一度很难过,且压力山大。
每当恐惧和羞愧感袭来,她就买来一大堆食物:辣条、薯片、虾条、鸡爪、火腿等等,把胃里塞得不能再塞了,然后她摸着滚瓜溜圆的肚子晕沉沉地睡去。
丁小雨虽然是逃过了这一劫,但这次对她的警告不小,能否变为一个好女孩,那就要看她自己。
他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用一句话来评价他的话:“听到任何话既不发怒,也不丧失信心,嘴角总有一抹浅浅的微笑停留。”
他,叫齐蝼,是高寒从来没见过的人,听孙晴说,齐峻和林浅自小学到初中,就经常在一起,俩人还在同一个班级,上学、放学几乎都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