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他们分开了,因为林浅家突然出了变故,不得不来到另一个城市生活。
林浅过去的家事,孙晴大多都是听别人说的,她还不如苏梦知道的多呢?可她为什么非得把齐峻这个人给高寒介绍的如此详细呢?
关于评价齐峻的那些话,是林浅告诉孙晴的?还是孙晴自己编造出来的?毕竟她也从来没见过齐峻本人呀?
突然接到高寒打来的电话,孙晴整个人细胞都活跃起来了。
以往高寒也因学校里的事,或功课上的事给她打过电话,但经过了那次家里爸爸出事,高寒当场解围的事情,孙晴对高寒的整体感觉就不一样了。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即使是语文成绩超极棒的孙晴,她在日记里却怎么也表达不清晰这种特别的感觉,
孙晴的心猛的跳动了下,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异常的甜美。
“高寒,是你吗?"
孙晴甜美透亮的声音让高寒听了很舒服,瞬间在污污的丁小雨的声音折磨里跑出来了。
“你在忙吗?孙晴,可以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门口,有些事想问问你。”
高寒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了?这也不是他的风格呀,我靠,是中邪了吗?
他自己狠狠地掐了掐胳博上的肉,疼得真实无比!
“好的,稍等,我马上出去。”
搭下电话的孙晴,马上放起了自由奔放的吉普赛音乐,然后她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她那件最美丽的衣服。
幸亏衣服不多,这要像丁小雨、苏梦那么多的衣服,她所说的马上,那可就真是在遥远的路上、高大的马上了。
孙晴今天的穿着出乎高寒意料,他没想到,这小街陋巷,竟还有像孙晴这样青春靓丽的女孩深蓝色的哈伦裤,清新干净的小白鞋,还有娃娃领的粉色上衣,这三种颜色碰撞在一起,既和谐又沉稳端庄。
此时说孙晴是大家闺秀或豪门千金微服私访的行头,一点都不为过。
家境如此贫困的孙晴,哪儿来的这些好衣服?
孙晴文艺细胞浓厚,听说她妈妈原来就是一名歌唱得很棒的歌手。
如今互联网发达的时代,人工智能和网络直播风座全球,走在大街上的人,你都特不到其实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就是隐性富豪。
孙晴以为,高寒主动来找她,也许是要表白什么?或者就上次的事情要接受一下她的感谢。
没想到当高寒一出口,她的想法就一落千丈,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关于林浅的情况,她被人欺负的事,你也昕说了吧?”
高寒一口一个林浅、林浅的,这让用心折腾了一番的孙晴五味杂陈。但很快,高情商的孙晴以高寒觉察不到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和情绪。
“是呀,可怜的林浅,那么善良知性的女孩,被那些坏蛋给欺负的最近神情都有点儿恍惚了。
“真是心疼她,我已经几次开导安慰她,但看起来效果不是很好。
孙晴很擅长人情世故的表达,她的这一面,丁小雨没有,苏梦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相像,而林浅,较她更真诚些。
再次从孙晴嘴里听到林浅的状况,高寒不由自主地将拳头攥得又紧又硬。
这个举动被心细如发的孙晴完全看到了,说不明是出于哪方面的原因,她也是很自然地就说起了齐峻。
令孙晴没想到的是,当她把齐峻和林浅之间的情况说给高寒听时。
高寒那异乎常人的强烈反应,把孙晴一下子给震住了!
钱大众千方百计地把八字胡保镖保释出来后,就又动用所有的人力和物力想办法找高寒。
他要带着惹祸精儿子钱文见去给高寒磕头认错,哪怕是磕出血来,也请求高家人原谅他们这一回。
跟钱大众平时一起玩高尔夫球的人就很奇怪,明明挨打的是你儿子钱文见,你为啥去给打他的人道歉呢?
“你们还不知道呀,那高寒是谁的儿子,咱们几个公司联合起来,也是惹不起的主呀?”
钱大众双手拍着巴掌,唯恐说不清楚。
“多牛逼的人呀?在诺大的北海市,还有我们惹不起的人?"
说这话的,是专门搞投资的庞大海,在北海市也是叫得极响的名字。
商场上的事很有意思,庞大海明明知道钱大众缺钱,可任凭钱大众说破了嘴,他总是找各种理由,就是不往钱大众的公司里投钱。
“打我儿子的高寒,虽说是破了产,可他老子,是高保财呀!"
“什么,什么?高保财?我没听错吧?”
“就是那个动辄拿出几百亿来供他儿子挥霍的高保财?"
庞大海像是听到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下凡似的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下你家公子哥可捅了大娄子啦!”另一个开餐饮连锁店的老板开始幸灾乐祸上了。
钱文见还不知道什么状况,当钱大众说要带他见高寒时,他兴奋的一下子从病床上跳下来了心想:“我老子终于带我去报仇了,高寒,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对对,最重要的,我要打掉你两颗门牙,让你也偿偿这没牙的丑陋滋味。”
“爸,你得给我联系最顶级的牙科,对了,听说美国有最好的牙科,我要种植一颗价格最贵的超万元的欧美系的牙。”
钱文见这几日在医院,抱若手机刷来刷去,除了设计N种向高寒报仇的场景,就是搜怎么种植牙,哪里种牙好。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都可以听你的。
这个时候无论钱文见说什么,钱大众都得应承着。
见到高寒,钱文见就开始不淡定了,摇头尾巴的,摆出一副如何瓜分一个已到手的猎物的架势!
“中国文字有趣的很,说道可多了。”
“黄兄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快跟大家分享下。”
“你就说这句话吧,不同的说法,给对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噢?”
“我不跟你说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我不能跟你说了。你们咂摸咂摸,这三句话吐句听起来更舒服,更易接受?"
“那也分在什么情境下吧?”
墨云斋里今日又热闹非凡,别看高寒平时上课睡觉、下课打盹,可一来到这里,兴奋的像只刚出笼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