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当中,球爷算是比较有头脑的富二代了,今天,他好像也吃错了药,不合时宜地又加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老子以前长得丑呗,你也肉皮子痒了?给我揍他,让他嘴欠。”
钱文见就像条疯狗,速到谁咬谁,他自己打不动了,也要留点儿力气见那两位重要的人,就吩咐手下人扇球爷的耳光。
李华和丁小雨依约推门而入,才算是平息了一场徒手暴力,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谁还要挨打呢?
“钱哥,我们来了,看你这客气的,请我们吃饭,可不用这么大排场的。”
李华点头哈腰的,挨着钱文见就坐下了。
“你俩是我重要的客人,自然要在北海市最好的饭店请。
看见丁小雨,钱文见的脑瓜又活跃起来了,总体进入显摆、摆阔的模式。
丁小雨见桌上坐的,都是本市最有钱的富二代,虽然有的像钱文见一样长的歪瓜裂枣,但有钱有势有背景,她坐在那,就不知道该怎么撩骚好了。
她一会儿捋头发,一会儿摆弄刚做完美甲的玉手,一会儿又拿出手机照来照去,生怕自己哪不好看了。
要说这丁小雨,全身上下还真就是手漂亮,人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如果把丁小雨的脸蒙起来,只看她的手,那真叫个美若天仙。
她的脸毛孔粗大,时不时起来的青春痘,经常在她的脸上换着位置的长。
手为啥保养的这么好呢?还不是因为人家有个超级奴隶妈吗。
别说做饭、洗衣服、收拾屋这些活了,丁小雨的裤衩,都由她妈妈来洗,这个妈硬是把丁小雨当幼儿来养,羡慕不?
看到这样卖弄风姿,十分撩骚的丁小雨,李华不淡定了。
“这个心机婊,水性杨花的货,平时也没见她这么摆给我看呀,这是要公然勾引谁呢?"
李华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起丁小雨来。
钱文见要求丁小雨坐在自己身边,没等李华发表什么意见,平时走路都有点儿慢腾腾的丁小雨,痛痛快快地就坐到了钱文见身边。
她那贱样,气得李华咬咬牙,瞬间就做了马上跟丁小雨分手的打算。
还没等钱文见开口,丁小雨就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了。
“要说高寒,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没破产的时候,也没少带我去玩儿。”
李华撇嘴,高寒对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要是他对你好,我能把你抢到手?
“没啥本事,满脑子的奇思妙想,是个现在没活好,未来也不知怎么着的人。”
丁小雨见众人把目光都投向她,尤其是钱文见,还时不时地向她眨眼睛,她就更加兴致勃勃地说高寒的坏话了。
其实钱文见他们不知道,丁小雨的话,大部分都是她自己臆想的,很多与事实不符,她这样说来说去,就是想达到哔众取宠的目的。
李华最知道这样的她,他就装听不见似的,龙虾、海参、鲍鱼,吃的满嘴留汁。
等吃完了,他好赶紧找春妹去,那个热辣辣的湖南妹子,正在等着他,他要跟丁小雨这个贱货分手,加倍地对春妹好。
“这么说,高寒那个装逼犯,现在真是个穷光蛋了?”
钱文见撤嘴,质问胡吃海喝的李华。
他心想:“你是几百辈子没吃到澳大利亚的海鲜吗?老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典型的土包子吃货,说的就是你吧?不过老子花重金来这里,可不是只让你吃来了。”
钱文见那鄙夷的目光剑一样刺向李华,也被李华撞个正着。
“钱哥,这海鲜味道就是不一样,鲜得很,哥几个怎么不吃呀?"
李华意把注意力转移其他富二代身上,替自己挡一挡,然后他脑子里的坏水开始冒出来了。
“不过,钱哥,据我所知,高寒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了不假,但对付他,还得用点儿非常人的手段,有他身边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在,不太好扳倒。°
在钱文见看来,李华的话才真正说到了痛点上,高寒这个王八蛋,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他老子钱大众也不会当面下跪。
“听说高寒的钱,都是被你给弄走了?你小子挺有手段呀?"
钱文见看李华跟自己是一条路上的蚂蚱,就想拉拢他合作一起整垮高寒。
“那个时候的他,对我充分信任,当然,我也给他卖了不少力气,整天对我吆五喝六的,着了机会,我不掏空他,谁掏空他。”
“当然,这里面也有丁小雨的功劳,她当时是高寒的宝贵女朋友,里应外合,自然水到渠成了。”
李华还以为自己做的这些,是多么的光荣,竟拿来炫耀上了。
当然,满桌子的人,钱文见、李华、丁小雨和富二代们,就连钱文见的小跟班们,没有一个不对高寒恨之入骨的。
把高寒整的越惨,他们就越高兴。
丁小雨也没吃几口海鲜,一直在那拿着手机,一会儿自拍,一会儿挨个地拍海鲜,拍好了,再美颜整理,夸大其词地发到朋友圈炫耀。
李华曾骂丁小雨狗肚子里盛不下半两香油,啥事都坏到她这颗超级扭曲的虚荣心,和有的没的爱吹牛炫富的嘴上。
灵水镇的苏梦,也在狂发朋友圈,总是找着机会偷拍一张她与高寒不是合影的合影,然后屏蔽林浅、高寒等相关人发到朋友圈。
梅姑把大家请进屋,就去换衣服准备摆茶道。
茶道,高寒最熟悉不过了,从小到大,都看到他老子高保财好这口。
高保财很多事情都不爱自己动手,唯独这茶道不同,每次他自己喝或来客人喝茶,高保财都会亲自动手洗茶、冲茶等等,样样做得有模有样。
还有墨云斋的人,也都好茶道的,高寒喜欢喝茶,但不爱茶道,他觉得那东西太繁琐了,很不合自己的性子。
梅姑的屋子整洁干净,说家徒四壁有点儿过了,因为屋里虽然摆放简单,但明显看出这女人的日子过得高贵典雅。
考究的茶桌,书房很大,书也多,几盆淡淡的绿植,被主人打理的有形又有生机。
高寒潜意识里感觉到,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战士,不过她跟林浅家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爱听黄家驹的歌呀?"
梅姑袭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跟刚刚见到她时判若两人,问正在翻看黄家驹唱片的高寒。
“不爱听,也不认识他是谁。”
“他的歌很好听吗?”
高寒歪了歪嘴,假装礼貌性地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