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他发现林浅看他的目光都不对了,高寒学东西快的要命,有时候他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被人抓不到、摸不着,而他却游刃有余。
这是那些文化艺术大家们对他的评价之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格,连高寒自己都不知道。
“听着很舒服,尤其当你彷徨、没落,或情绪不佳时,他的歌在某种程度上能唤醒你。”
梅妃很有诗意地向大家描述黄家驹的歌,眼睛还时不时地专注着坐在茶桌边的林爸。
“梅姑最有学问了,我也喜欢他的《光辉岁月》,听梅姑姑讲故事,很多时候能治愈我。”
林浅突然撒起娇来,脑袋在沏茶的梅姑怀里蹭来蹭去。
高寒第一次见这样的林浅,在他心里,瞬间泛起层层的浪花。
“傻丫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好心,你们父女俩还组团回来看我?”
“哈哈,还真被梅姑猜到了,林浅真是遇到了极倒霉的事。
梅姑说完,苏梦突然按奈不住了。高寒那么温柔的目光看林浅,这让她极度不爽。
“我们哪里是来看你呀,是回来看房子的,不定时的检查监督下你的工作,看你这个管家婆,有没有在忠于职守地看家护院。”
林爸打了马虎眼,怕林浅再勾起什么伤心事,迅速把话题叉开了。
这大房子,像厂房一样的,原来是林家的呀?梅姑,是林家的管家,不太像?
高寒职业性地回忆着画面、搜索着信息。
很快,铁观音非常特别的茶香味飘的满屋满院。真真是未尝其味,先闻其香呀。
“这应该是顶级高山兰花铁观音,据说一包茶难求的。”
高寒嗅出了这茶,的确是他说的这样。
“年轻人好见识!这茶最大的特点,就是水与茶完美结合发出来的水香味。”
梅姑品了一小口茶,开始上下打量起高寒。
“水还有香味?第一次听说,我可不信。?
苏梦不懂茶,也不爱喝茶,但听梅姑说水也有香味,就忍不住也抿了一小口。
“闻着倒是挺香,但也没喝出啥味道来,一点儿也不香。”
苏梦不停地吧嗒嘴,终究没体验到梅姑说的水香。
经过上次在春妹面前被高寒打,李华一直记恨在心,也正想找机会好好收拾下狂傲不羁,爱管闲事的高寒呢。
钱文见找到他时,听说是为了整高寒,他就把所有的美色、贪婪都抛在了九霄云外,撒着欢地往海鲜酒店赶。
“要不把高寒那小子剁成肉酱,我钱文见在整个北海市都没法活了,你能理解我吗?小雨?”
钱文见淫笑着,露出大豁牙,丁小雨差点儿把刚吃进嘴里的海鲜吐出来。
李华这个渣男王八蛋,凭他的背景和家世,当年能跟高寒这样的人交上朋友,又能让高寒破产,可见他的招数和手段,堪比历史上楚国的卑都小人费无忌了。
费无忌何许人,利用移花接木计把儿媳妇嫁给公爹,又设计预把公爹的儿子杀掉,就连楚国
灭亡这么大的事,他都“功不可没"。
“钱文见这么中意丁小雨这个贱人,暂且先留她在身边也好,取得钱文见的信任,同钱文见联手,岂不是又能整垮高寒,又能与他分享荣华富贵?”
想着想着,李华便想着法的合起钱文见和丁小雨来。
“找个机会,带上你女朋友,咱们去海边玩儿,你仔细地跟我讲讲是怎么让高寒那个龟孙子破产的。”
钱文见现在满心思都在复仇计划中,对丁小雨的挑逗和媚眼,春心井没太涌动。
况且丁小雨在他看来,姿色平平不说,也就是个女的,胸平,臀有那么一点点儿翘,没啥吸引力。
“小事一桩,钱哥啥时候想听了,兄弟我随叫随到。”
李华的谄媚样让丁小雨烦腻,钱文见的大豁牙使她恶心,她就开始瞄桌子上的其他富二代。
球爷虽然嘴角被钱文见打得有点几肿,但在众富二代中长相脱众,她拿起高脚杯主动向球爷
敬酒献媚去了。
“我呸,我呸呸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跟我称兄道弟,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哪里配呢?当我是高寒吗?”
钱文见又窝火了,李华这个臭无赖,也想高學他,赶紧想办法干掉高寒,快让这个蛤蟆离自己远点。
“别在这兜圈子了,快说有什么好办法干掉高寒吧,他在世上一天,我就活得不消停。”
钱文见逼问李华。
“钱哥,急什么?听说过张飞鸟吗?这种鸟性子很躁,养不过夜的,嘿嘿。
“整他高寒,分步骤更过瘾,先让他身败名裂,再将他粉身碎骨踩在脚下,岂不痛快解恨?”
“说谁是鸟呢?"
钱文见身边的小跟班早就看不惯李华的嘴脸了,真想立马暴接他一顿。
“比喻,打比方,兄弟,别误会,别急躁。”
李华看对方抡起了拳头,吓得不迭声地解释。
“看来你有办法了?”
钱文见恨恨地问李华。
李华跟钱文见耳语,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好主意,这回看高寒那小子还能嘚瑟几天。”
钱文见一阵狂笑,一口气干掉整杯红酒。
苏梦此次的计划以失败而告终,不但没跟高寒搭上最近的关系,反而起了反作用。
她觉得,她这次的鲁莽行动,倒是无形中更拉近了高寒和林浅的关系。
所以在返回北海市的路上,她不肯善罢甘休,最后放手一搏,也得想办法让高寒注意到她。
高寒正处在很不爽的状态,因为吃茶时梅姑提到那个“齐峻",他分明看到林浅的表情和状态就不一样了。
“齐峻这小子,一定跟林浅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高寒这样想着,使劲地猜踩油门。
其实高寒为了不在林浅面前太张扬了,这次开的这款劳斯莱斯幻影软顶敞车,是他家里最不值钱的了,也就45万美元左右。
也许是重回故里带来的安慰,或许是梅姑跟林浅说悄悄话的缘故,从灵水镇返回北海市的路上,就能明显看出林浅的心情和状态比先前好多了。
林爸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暂时尘埃落地了。
他感激苏梦,也感激高寒,更感谢梅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