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来是开着的,高寒轻轻敲了下,推开门,一袭熟悉清新的白色连衣裙背影,凯撒看后才迅速地躲到门后。
梅姑把灵水镇要搬迁的事跟林爸说的很清楚,视频后,林爸就陷入沉思中。
以后的希望,都放在林浅身上了,想他林家的辉煌时光一去不复返,这些年他不显山不露水地与林浅生活在北海市,日子过的还算安稳。
他们的别墅搬迁费用,也足够林浅今后生活的很富足,如果林浅真想出国,那钱也有了着落。
“林浅,我到了。”
当高寒喊林浅名字关门的那一刻,彻底失望了,穿白裙子等他的,是苏梦。
“怎么会是你,林浅呢?"
高寒满屋子里到处找,连林浅的影子都没找到。
“奥,高寒,这身连衣裙是不是很漂亮,那次林浅帮我去选的。”
“少他妈费话,林浅去了哪里?"
“你别着急,林浅出去买点儿东西,她让我陪她过来的,她一会就回来。”
高寒的告白彻底失去了最佳时机,他懊丧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高寒,先喝杯咖啡。”
苏梦紧挨着高寒坐下,高寒又向旁边挪了挪,厌恶地避开苏梦。
“林浅给你准备的咖啡,你也喝几口嘛。”
听说是林浅准备的咖啡,高寒才端起杯,慢慢的眼移向别处喝起来。
过了几分钟,高寒突然觉得意识模糊,四肢软的像棉花一样。
高寒很快站起来,也想要大声说什么,可他渐渐也没了分辨力,他已分不清楚是林浅还是苏梦?
苏梦有一个癖好,没事的时候,她喜欢关注最新最潮的男士裤时装走秀,她觉得,当男人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时,才是最接近他们本性的。
“你在干什么?放开他。”
苏梦做梦也没想到,正当她将要把高寒与她的照片发布上传时,凯撒撞门而入。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把高少爷怎么样了?你这是又要做什么?"
凯撒把高寒抱起来,打了情急把高寒衣服挡住自己裸体的苏梦一巴学,一个电话,三四个保镖迅速冲进来,把慌忙穿上衣服的苏梦按倒在地。
高寒的个人保健医也很快被叫来,他让把高寒送去医院输大量葡萄糖,说他喝了大量的催眠麻醉药,只要排泄出去就好,不会有什么危险。
凯撒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把高寒安顿好,凯撒用高寒的手机,给林浅打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当然,凯撒并不知道前前后后的详细情况,他更想确认一下,为什么高寒说去见林浅,而房间里的人却是苏梦呢?
林浅约高寒在凤凰酒店415房间见面,凯撒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事符合逻辑,他多多少少也感觉林浅那女孩,应该不会跟高寒约在这种地方见面的?
但是警见的那一袭白色连衣裙,又的确很像林浅的背影,出于职业敏感性,也出于对高寒的极度保护欲望,凯撒没离开门口半步。
凯撒还是不放心,他把整个事情,他看到的细节像过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里翻。
他突然意识到,苏梦和林浅的个头和身材虽然差不多,但有很多细节她俩还是有区别的,在美国训练时,每一个人的轮廓和背影,他们都要反复地练习和辨认。
林浅比苏梦的肩宽,而这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坏了!”凯撒才撞门而入。
看到梁蕊奇走远了,春妹才偷偷地下车从车站又返回北海市。
她开始就没想回老家,那个家,没有任何的留恋和温暖,她是肯定不会回去的。
但如果不这样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梁蕊奇会继续帮助她,她算什么?一个外来的,居无定所的穷打工妹,凭什么住那样高级的酒店?
她不能再麻烦梁蔬奇了,非亲非顾的两个人,她该拿什么回报这么大的情谊呢?她春妹,恐怕还不起。
北海市,最少还有她美好的回忆,她要重新找份工作,不能再是发廊、酒店那样的工作,她也要像梁蕊奇学习,找个相对体面的工作从零开始。
找了一天工作无果的春妹,只得又返回火车站,她发现自己真的没地方睡觉了,在没找到工作之前,她也要把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
凯撒自己没再对苏梦动手,也没让其他保镖再揍她,也是看在林浅的面子上,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林浅的朋友,如果真要把她打出好歹,林浅那不好交待。
惊魂未定的苏梦回到家,已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几天来被凯特折磨的筋疲力尽,就剩下高寒这棵救命稻草了,她也没抓住。
接下来,她只能选择一种不太痛苦的自杀方法,她想尽早离开这个世界。
林浅接到凯撒打来的电话,也没敢跟林爸说一声,只说是苏梦找她去玩,就匆匆打车往医院赶。
她害怕极了,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找回了一种失去已久的可怕恐惧的感觉。
尤其是坐在出租车里,她更感到晕眩恐怖。
“凯撒说高寒没什么危险的,而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想到这,出租车师傅猛然踩了下刹车:
“奶奶的,这个点,不应该堵车的。”
前面不远处,浓烟滚滚,救护车,警车,交警,还有很多官方的车,车堵得只能慢慢向前挪动。
“我说呢,倒霉,是出车祸了。”
出租车师傅不停地抱怨。
林浅听到“车祸“两字,心脏狠狠地抽疼了几下,她使劲地捂住左上角,额头瞬时沁出汗珠。
林浅的妈妈,在她10岁左右时,也是死于一场车祸,肇事者至今未找到,就在灵水镇刚刚建别墅那天,她妈妈开车,在乡村小路上出车祸死了。
当出租车路过车祸那,林浅突然心脏发慌,呼吸费力,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好在她一直在练习瑜伽冥想,她慢慢地让自己沉静下来,食指向上呈莲花座,渐渐的,林浅呼吸才均匀平和。
醒了的高寒正闷闷不乐地在手机玩游戏,梁蕊奇知道了情况,已经赶过来看他。
他也不抬头,也不像往日那样跟梁蕊奇说说笑笑了。
“我说高大少爷,你别告诉我自己还是个雏?"
“看你一脸不悦的样,不没把你怎么着吗?还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