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开局就是首富 > 第49章笑容
    高寒其实没怎么生苏梦的气,对苏梦的可笑做法他甚至没放在心上,他当那女人是个疯子,他不小心,被疯子戏耍了下,难道他还要像疯子一样,去用疯子的理论去报复疯子?

    在脑子里这么绕的安慰自己,高寒还是顾及林浅的感受,如果这件事林浅知道了,他教训苏梦事小,林浅伤心事大。

    梁蕊奇正要走,林浅就赶到了。

    高寒看到林浅,立即就不一样了,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这让梁蕊奇十分不爽。

    “高寒,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林浅坐到高寒身边,无比温柔地望着高寒的眼睛,从林浅的眼神中,高寒看到了疼爱、担忧和某种异样的情怀。

    “没事,你能来我太高兴了。这几天我们就毕业了,你准备怎么庆祝我们的毕业季?"

    高寒只口不提苏梦,这让林浅很意外。

    “我没想那些,你有计划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既热闹又贴心,梁蕊奇站在那,就像空气,她愤怒地发起攻势:“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还真没错呢。”

    “判断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只要看她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就对了,有苏梦那样的朋友,你还真是给高寒带来了幸运。”

    梁蕊奇发挥她的优势,见高寒不提,她倒揄讽刺起林浅来。

    “这不关林浅的事,她哪里知道那女人的鬼迷心窍!”

    高赛怕刚刚与林浅重拾回来的和谐情感,被梁蕊奇咄咄逼人的话给刺跑了,忙给林浅开脱。

    “高寒,今天我才意识到,原来你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她赠给你的大彩蛋,都差点砸中你,你还替她说话?”

    “梁博士,回头我会去找苏梦,给高寒当面道歉的,她不是那么鲁葬的人,也许是被人教喽了。”

    “道歉?一个简单的道歉就能一笔勾销?笑话,这样的女人,就该好好地教训她,让她长点儿记性。”

    “我听苏梦说过几次,那个凯特,像个魔鬼一样缠着她,保不准,就是那个家伙教唆的苏梦。”

    “别在替她狡辩,再说下去,你就是在洗白你自己,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梁蕊奇还是不死心,她非要在高寒面前,揭开林浅的真面目,她认为,能跟苏梦这样的人交朋友,她林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高寒,梁蕊奇等了多年,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高、冷、帅的高寒,被一个她都不能认可的普通女孩抢走。

    梁蕊奇一直觉得,普通的女孩子,是不配跟高寒在一起的,至今为止,除了她梁蕊奇,她没碰到第二个有配得上高寒的女人。

    “梁博士,林惜若母女一直想请你吃饭呢,她们多次跟我说,没有你的帮助,她们的生活还在黑暗中。”

    “她们把这事托付给我,让我代她们好好感谢你呢。”

    “好啊好啊,梁蕊奇,我也该好好感谢你的,最近邀请大家去富人俱乐部怎么样?"

    梁蕊奇,这个心理学的顶级大博士,也万万没料到,林浅会在这个时候突转话锋,引向更和平的说话境遇。

    “那种地方,我是玩腻了的,富二代脑残的娱乐天堂,在我看来就是花天酒地的地狱。”

    “开始转着弯骂人了哈,不去就不去吗,还骂人脑残。”

    高寒扑哧一笑,恢复了与梁蕊奇以往的聊天状态。

    “最近我研究了一个课题,对中国的农村十分感兴趣,听说那里到处都是宝,从小到大,我都是在大城市生活,还有在国外生活,也是繁华噪的大都市。

    “我还听说,一些奇妙的事情,都会在乡村发生,还有不同往常的奇迹,听说也发生在山清水秀的地方。”

    梁蕊奇见高寒的话风变了,她也暂时放下了楼角,以接受他俩的感谢为契机,她也很想介入,林浅和高寒的生活多一些,尽早地在高寒身边巧妙地赶走这个强劲的情敌。

    “吆,梁大博士,什么时候口味都变了,原来不是很反感农村的吗?说什么那里垃圾满天飞,人们的饭碗里都是土腥,人畜共处,不能忍受。”

    “此一时彼一时,你们安排好,电联,可别让我等太久。

    梁蕊奇说完,高跟鞋就在走廊处清脆地响起来。

    “哎吆,突然脖子很痛了,怎么办?

    高寒见屋里就剩他和林浅两个人,眨了眨眼睛,开始装疼求宠了。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林浅不知道,还以为高寒是真的疼了,处在深深的歉意中的林浅,伸出嫩白如鹅蛋的手,温柔地给高寒按摩起来。

    对来时路上的车祸,还是让林浅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突然很想念她的妈妈,那个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人,就那样惨白地离开了。

    结论是妈妈在开车上陡坡时车速太快,撞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导致翻车,然后车日起了滚滚浓烟。

    林浅一直不相信是这样的,妈妈做事向来谨慎,而且对灵水镇的道路十分熟悉,怎么会撞到石头上呢?

    李华见丁小雨和钱文见、球爷等富二代纠缠在一起,他也就减少了跟他们去喝酒取乐的场。

    他现在见到丁小雨,就更加的想念春妹,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捣乱,他的精神支

    柱,他的春妹,也不会就这样离他而去。

    他整日与酒相伴,“春之发"发廊他也租出去,有人出高价想买,他没卖,他想着哪一天,春妹想通了,就还会回到这里来。

    这是他和春妹的家,他怎么能把家卖了呢?

    李华不明白,命运怎么总是这样折磨自己?

    从小到大,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可现在他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都留不住,他还算什么男人?

    想到这,他就把大口大口的白酒往肚子里灌。

    他出生的地方很穷很穷,是个兔子都不爱拉屎的地方,他爸爸好酒、好色,又好赌,他妈妈呢,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进,把自己封闭起来过日子。

    从小到大,他已经很乖了,也没少被父母打骂,他还有个妹妹,胖的嫁人都困难了。

    他爸爸从小教他攀权附势,所以在那个村子,李华是第一个攀上了高枝的年轻人。

    李华喝多了,还是不能宣泄他对春妹的想念,和对命运对自己不公的发泄,他独自一人跑到歌厅,在包房里嚎那些伤心欲绝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