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有把握的是,高寒都告诉她事情的原委,不过有句话梁蕊奇听着很刺耳:“总之一切为保护林浅为主要目标!”
就因这句话,骄傲的梁蕊奇想马上拒绝高寒也没毛病,但她又回头一想,不深入敌营中,怎知敌军的详细情况?
她还真把林浅当成最强劲的情敌了。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跟我回去,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
“吆,苏总这是真嫌弃我呀,我一坐下来,您就要走,这不合适吧?"
苏伟明心里想:“你算老几呀,我还能给你面子?”但他碍着自己的身份,没有说出口。
“您现在一定在说,你算老几呀,我还能给你面子?"
梁蕊奇是谁呀,可是赫赫有名的心理学博士,苏伟明的表情、动作、心理活动,她一眼洞穿苏伟明愣住了:“这是什么鬼?居然能如此准确地猜出我怎么想的?"
“想让庞氏、苏氏联姻,最得利的当然是苏氏,可我却听说,那庞氏的继承人,即便苏梦答应嫁过去,人家也未必能答应要她吧。”
梁蕊奇直奔主题,让众人瞬间觉察出,她是有备而来的。
“你是说连个傻子都不肯婴我?你什么意思?”
“你闭嘴,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除非你真想嫁给那个傻子。”
梁蕊奇几乎是用耳语催眠苏梦。
苏梦也马上意识到,至少在此时此刻,不管梁蕊奇是什么目的,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没错。
“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苏伟明警觉起来,这是一个生意人最基本的本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庞家明着只有一个继承人,而背后,可就不一定了,这就要看苏总怎么运作了?
北海市七滋八味饭店202包房。
“只要是庞大海的儿子,我一个都不嫁!”
苏梦听梁蕊奇这么说时,苏伟明的嘴角好像微微上翘了,她是一定不会让自己的爸爸得逞的。
更何况,她苏梦想要嫁的人,是高寒,她要一生一世跟高寒在一起。
想到这,苏梦不由地看了看林浅,林浅的表情倒是很淡然,是种春风拂过脸面,还保持着那种无痕的淡然。
“庞家那么看好你,也是你的福气,你这样倔强,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些年,我倒是听你的了,难道就有好果子吃了吗?怕是果子核你们都不给我留吧。”
苏梦说完,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和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油盐不进,就自己一个主意!”
“你还有脸提我妈妈,不是你们做的好事,我妈妈能抑郁而死吗?”
“那都是她自己作的,跟我无关。”
“好了,二位非得吵的,让饭店把我们请出去吗?"
梁蕊奇想:“得最快地结束这场战争!”
“苏总,要不是秘方在苏梦手里,恐怕您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吧?"
苏伟明立即冒了很多冷汗:“这个女人,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们家的事,你是从哪知道的?”
苏梦也听出梁蕊奇的来头不对了,于是想马上离开此地。
林爸和林浅坐在那,双目对望,他们有点儿小尴尬了,好像今天的聚会,他们反而成了配角。
“苏总,你不会天真地认为,庞大海一家,一点儿都没打这秘方的主意吧?”
听梁蕊奇这么说,苏伟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庞大海急于让苏梦马上搬到庞家住,恐怕真不是为了让庞家早点开枝散叶那么简单?
“林大哥,感谢你今天的午饭,苏梦的事,我会从长计议的,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跟林爸告别是,苏伟明给自己找了个有份量的台阶下,急着回去,下午高寒还找他谈正经事,高保财的公子,他可一点儿都不能耽误。
“不用担心了,你爸爸不会再那么轻易让你嫁到庞家的,除非你马上把秘方给他。”
梁蕊奇吃了一大口菜:“林叔叔,这什么菜?口味真特别!
“真能装糊涂,我们几个对那秘方不感兴趣,就别在这演戏了。”
“苏梦不像是在说慌!”
沉默了半天的林浅,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梁蕊奇知道这么多关于苏家的事,而今天苏伟明能来赴约又是高寒的功劳,林浅的第六感觉告诉她:“在这之前,梁蕊奇和高寒两个人,一定聊了不少的事!”
林浅突然又想到了表姐和表姐夫的事情,莫名的忧思在脸上浮现,越想遮掩,却越欲盖弥彰医院。
“先生,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已经做了各项检查,也没查出什么其他毛病呀?”
李华在医院里躺了多天,医生都没查出他的毛病,一问他就说:
“医生,我这毛病是心病,你是查不到的。”
“你这太唯心了,黄董事长都急坏了,你倒是说实话呀。
黄董事长,就是包养李华的富婆,李华这几日被辣到命根子住院,她也是痒的不行。
黄董事长加大了力度,也不惜重金,就想让李华早点儿出院。
李华没说实话实情,他不敢说,他有点儿害怕了,那辣椒把他辣的,现在还觉得下面的知觉反常。
其实多半是他的心里作用,他每天都去洗个澡,其实早就没什么事了。
他害怕自己的命根子,可能真不能用了,以后他要怎么做男人,他还怎么生活?
他不敢告诉富婆,怕她知道了,直接把他甩掉找新欢。
医生他就更不敢说了,芝麻大的毛病,都能让他们说成鸡蛋大的事,真说了,富婆肯定必知无疑。
所以在医院里,李华的毛病就成了个迷,有时他就在病床上叫着醒来,捂着自己的裆部,惊恐万分!
高寒的这一招,是彻底把他吓坏了。
相比之下,钱文见还好,狂拉了几天几夜的肚子,他的体重倒是轻了不少,按理,他还得感谢人家高寒呢!
出院后的钱文见,倒是不急着想报仇的事,他得想办法让自己的钱包鼓起来。
他老子钱大众,是彻底对他失望了,住院时,只打发身边的人来看了他儿子一眼,这让钱文见的心里,感觉咯噔一下。
其实,钱文见还是被蒙在鼓里,他老子钱大众,如今已成了被告,经常出入F院受审,是根本不能去看他。
欠那些包工头的钱,工人们要工钱无果,只得起诉了钱大众。
钱文见听球爷他们说,炒股票,来钱快,利润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