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家,殃及他妈给他办了张信用卡,把钱透支出来,他准备找机会去赚把大炮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高寒,你等着,等老子赚了钱,吃辣椒,也就你能干出这么不痛不痒的事,老子到时候让你吃屎,直接让你恶心死!"
钱文见攥着拳头,吃着饭都能想起报仇的事溜号。
现在钱文见不敢动,因为这次他和李华弄虚作假、在网上造谣生事,GA局的人还没放过他呢。
墨云斋。
“高寒,你可有日子没来这了,把我们都给忘了吧?"
墨云斋主人见高寒来了,他的底气立马像充足了气的轮胎,精神头倍足。
“怎么会?我还想让几位老前辈给我新成立的组织起个名呢。”
“组织?高寒,你不是要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瞧你那张挨千刀的嘴,早上吃的臭豆腐呀?"
在墨云斋里,谁要是敢说高寒的不是,那这里的主人是断断不允许的,高寒是墨云斋里的灵魂,不可以让任何人践踏!
“说说看,是关于什么的组织?组织些什么人?都做些什么事?"
墨云斋主人一连问了很多问题,高寒当然知道这个组织的用处,但他只能在私下里跟墨云斋主人细说。
“是一个俱乐部!”高寒想了一会儿,觉得一个字不透露,也是对大家的不信任,很智慧地把后几个字说了。
庞家别墅。
“等那个苏梦嫁到我们庞家,我怕智儿的病会更严重?”
“不会的,那只是你自己吓唬自己。”
庞大海是个生意精,他想着自己的资产不能都是资金,也需要些比资金更值钱、更有潜在价值的东西。
当他得知苏氏有祖传的美容秘方时,就想到了苏庞联姻的勾当,他知道,那个苏伟明一定非常开心地答应,因为苏氏,面临着极大的资金缺口。
庞大海老婆,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但她做不了庞大海的主,就像庞大海外面的那些小三,她明明知道,却又装作毫不知情一样自保。
庞大海老婆,更想找一个她能控制的了的儿媳妇,她的儿子庞智,将来是肯定当不了家的。
她不能眼看着庞家的家业,落入别人的手里。
她私下里打探过苏梦的情况,也多少知道些苏梦的一些风流情史,这使得庞大海老婆更加不愿接受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庞大海有个特别致命的弱点,就是他特别怕他妈妈,他妈妈是个厉害且说一不二的老太太,庞大海老婆就把这老太太哄出山,以阻挡这门亲事。
“看看智儿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都很长时间不犯病了,这又是怎么回事?竟一连犯了好几次病了?”
老太太直接发飙,庞大海吓得扑通一声下跪。
“妈,你别生气,听我解释,智儿这样,还不是那个叫星儿的孩子害的,这孩子是着了魔了。”
“星儿又是谁?智儿这才从国外回来几天,就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糖的事情来,都给我说清楚?”“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看我不给你脑袋开飘!"
老太太越来越生气,从小她就宠爱庞智,平时连一根汗毛她都恨不得给孙子谨小慎微地保护好。
"老太太,那姑娘就是个送外卖的,不叫星儿,叫什么?对了,叫春妹,很土的名字。”
庞智妈赶紧解释清楚,恐怕老太太再转移话题。
“土,土,就爱说土,难道你就没在土地上生活?"
老太太最讨厌嫩贫爱富之人,还极烦腻这个土字,庞智妈赶紧把嘴捂住。
外界传,庞大海家之所以家大业大,除了他经营有道,还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庞大海特别孝敬他妈;二是庞老太太为人耿直善良;三是他有个傻儿子庞智。
商学院外。
“林浅,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一起出国?"
林浅慌忙把本子合上,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越不让高寒看,高寒就越觉得好奇。
高寒做这方面的事还是很拿手的,趁林浅不注意,他惊奇地看到了林浅的完美人生规划书。
规划书里有个细节没表达出来,还有一个人,是林浅一直隐讳的,也没直接写出名字。
她就只是说这个完美人生规划书,未来可能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不会是那个叫齐峻的家伙吧?
高寒越想越害怕,于是,他也想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了,最起码,他得足够跟林浅齐肩。
于是两人在商学院毕业后,竟不约而同地分别做了两件大事:
林浅,在梅姑的指导下,组织成立了一个叫“寒林"的读书会,读书会里基本都是各部门、各阶层的政界精英。
高寒, 在墨云斋主人的引导下, 组织成立了“GHL Q"顶级人才俱乐部, 俱乐部里云集的,几乎都是商界最顶级,且最具发展潜力的精英。
因为各自忙碌,最近两个人鲜少见面,这也无形中给一些人创造了追求他们的机会。
苏家别墅。
苏伟明跟高寒见面后,心里一直很不安,最艰难的选择摆在他面前,到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时候了。
苏家不与庞家联姻,苏家就得不到资金的注入,融资不成功,苏氏集团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中。
但如果联姻了,以庞大海的实力和阴谋,那个祖传美容秘方,价值上亿元不等,真有可能落入庞家。
高氏集团打着注入资金的旗号,也在对这个秘方虎视眈眈,一旦介入资金成功,高氏更不是省油的灯,将比庞氏更难对付。
正当苏伟明愁眉不展时,外面的敲门声渐渐响起。
“请问这里是苏梦家吗?”
管家给他开门时,他还礼貌有加地鞠躬致谢。
“谁呀?”
苏伟明在别墅二楼远远地看到了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就在同时,苏梦也在一楼看到了他,越走近,苏梦越觉得这个人好像从哪里见过?
她喝了口水,猛然想起了这个人,她跑出去阻止他进屋里来。
“你来干什么?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赶紧滚出去。”
苏梦鬼鬼崇地一抬头,看苏伟明正用愤怒的目光逼视她,她就更害怕地把男孩往外推。
“站住!”
没等苏梦推出去那男孩,苏伟明竟下楼出来了,他喝止住苏梦和男孩。
“干什么的?"
“您好,我是苏梦的朋友,我来找她有事。”
“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请到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