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那点整容的姿色,在主管身边骂来蝶舞,终于在入职第二个月的时候,以史无前例的业绩,冲到全团队销售之星第二名。
名誉和金钱双丰收,因此还受到了公司董事长的亲切接见。
“在大明省,我立足了,工资享到1万+,比男朋友赚的还多,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丁小雨是小城市来的。”
其实丁小雨想太多了,真得没有人觉得她是小城市来的外来妹而欺负她,包括她的男朋友,他是很想跟她同奋斗一起过日子的。
她男朋友还不知道,人家丁小雨的的前男友,不是富二代就是管二代,她能瞧得起他这个打工仔吗?
“他只是我来大明省立足的一个跳板。”
“啥是跳板?”
“哎呀,跟你说也不明白,小城市的人,鼠目寸光!”
丁小雨妈几乎每天都给自己的姑娘打电话,丁小雨突然离开她去另一个城市,她是既新喜又担忧的。
对外,她炫耀:“我家小雨被邀请到省里工作了,对,她男朋友也在那,很有实力,开汽车销售公司的。”
其实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丁小雨是在北海市没法混下去了,要想生活的更好,不得不离开。
男朋友只是她在大明省立足前的一个跳板,丁小雨是这么说的,也会这么做。
现在,她就开始像她妈那样,用各种方式折磨指使她男朋友了。
没背景没多大能力的打工小青年,找到丁小雨这样的女朋友实属不易,有时高兴了,丁小雨还会倒贴她男友点儿钱。
本来丁小雨就有一张冷冰冰的脸,如果不是跟她很亲密的男人,根本感觉不到她还是个女的,因此,她男朋友是断不会怀疑她对自己的不忠的。
但是谁出轨会写在脸上呢?
有一天男朋友刚跟丁小雨草草地爱爱完,丁小雨不耐烦地去洗澡了,洗澡不能带手机呀,有些事情真是防不胜防。
丁小雨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她男朋友没多想,直接听上了:
“请问是丁小雨女士吗?”
“我是她家里人,有事跟我说吧,她在忙。”
“丁小雨女士前两天在我们酒店包房丢的那条手链找到了,在床头柜的角落里找到的,麻烦她明天到酒店取一下。”
酒店?包房?手链?
“丁小雨,你给我出来,不是说我送给你的手链丢到公司了吗?还说就是新来的那个穷家伙偷走了,你个不要脸的货!”
欣欣向荣绿色食品开发公司。
“高少,欣欣向荣公司出事了!”
王胡一大早就给高寒发来视频,报告这个坏消息。
“怎么会?昨天你还说我们的绿色有机米不够卖呢,今天就出事了?”
“是在拍电影吗?镜头来个大反转?”
高寒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以为王胡是在开玩笑。
“高少,有人举报公司卖的不是绿色有机米,被查出来了。”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上次开会,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一定不能做假的。”
“是的,高少,但工人们说,是齐总让他们从外引进来一些,然后做一系列加工和包装的。”
“齐总?你是说齐峻那小子,是谁给他权力这样做的?我马上就过去,你给我联系齐峻。”
高寒不在公司亲力亲为,加之王胡也是北海市和南海市两头跑,齐峻就有机可乘了,他想办法联合其他股东,做出给公司猛盈利的决定。
作为第二大股东,公司的执行董事,齐峻是有权力这样做的,但前提是他得跟高寒商量,必竟高寒才是革事长,跃过高寒,他显然是有目的的。
高寒让王胡通知所有股东,召开紧急会议,还说自己请来了一位神秘的人物,大家就此见一面。
董事长的指令,没人敢不参加,齐峻知道高寒要说什么,他早已做好了各项准备。
很快,众人到齐。齐峻一直打量着高寒,看他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而高寒呢,没看任何人,其他股东跟他热情地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复一句。
高寒正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浏览着什么?
“这个花花公子,真不着调,开股东大会,人都到齐了,他还在那旁若无人的玩电脑。”
股东们对高寒越来越不信任,这正是齐峻最愿看到的场景。
王胡也不敢上前深说,他了解高寒的脾气,谁要是不合时宜地打扰了他的思路,恐怕刀就架在脖子上了。
“我说高董事长,咱能不能也尊重下大家的时间,你的时间是黄金,我们的时间也不是黄士呀!"
齐峻按捺不住了,趁机给高寒减分,多好的机会呀。
高寒看了看他,反而露出神秘莫测的商战一笑,“啪“地一下,平板电脑关闭合起。
“各位,有请公司的顾问,费孝天先生!”
“费孝天?有些年龄大的股东和高层都睁大了眼睛,好熟悉的名字,不会是他吧?”
“哈哈哈,这么正式的场合,太不自在了,多年不在江湖混,江湖也不认识我了吧?哈哈”
费孝天,正是老顽童,曾经叱刹风云的人物,绰号"Z国的巴菲特!”钱对老顽童来说,从来只是个数字和纸而已。
当年,传说他的能力之一是这样的:如果你的钱都在外面没赚回来,他只要在你的公司呆一个晚上,第二天,你公司的账户肯定立马涨翻天。
“高寒怎么会认识他,他还活着?"
齐峻也紧张起来,费孝天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有关于费孝天的消息,齐峻熟通,可就是没研究透他的商战打法。
苏氏集团。
苏伟明坐在办公室里,他的漂亮女秘书没敲门就进去了,妖挪多姿的身段,。
红色的指甲油把白嫩细长的手。
苏伟明签好女秘书拿过来的材料,一抬头,两个人的眼睛马上对上了,女秘书撒娇地似地摘下苏伟明的眼镜。
然后非常自然地坐在苏伟明的大腿上,苏伟明的眼睛放出兴奋的光彩。
就在苏伟明马上伸出进行下一步时,女秘书使出了欲攜故纵的招数:“伟明,你总是哄骗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