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明也露出雪白的牙齿,就像要吃掉女秘书一样:“着什么急呀,真得等不急了?那看你今天的表现,表现好了,明天就送给你离婚证。”
“那你今天送我什么礼物呀?"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苏伟明就将一张银行卡塞到女秘书的隐秘处。
两个人淫笑起来.......
苏梦的继母许世美一身的冷汗,她从恶梦中惊醒,看看床边空荡荡的,几十年来,每当苏伟明加班不回家,她总是会做相同的恶梦。
第二天许世美刻意打扮了一番,借来公司给苏伟明送早餐的空,探探苏伟明的状况。
最近苏氏集团正在研发一种当下最热捧的减肥药,而且高寒吩咐王胡,在研发之前,加大力量找到世界各国最有效的减肥药来研究。
王胡的命令,苏伟明不敢懈怠,原本他想好好地整整这个年轻人,但至今苦于没有好的办法和机会下手,为了能保住他总经理的位子,他不得不当拼命三郎。
所以一周之内,基本上都是在公司加班,许世美不知道情况,还以为苏氏就是苏伟明的天下呢,如此劳紫和加班,肯定是被小狐狸精迷上了。
“我跟公司里的员工吃就好,这么远还跑一趟。”其实苏伟明是非常疼爱他这个老婆的。
“没事,几日不见到你,我也是很担心你的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你过虑啦!"
苏伟明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时不时地还会翻看身边的文件,根本顾不上跟许世美说什么话。
“伟明,我是想着,我们俩去度个假吧,两周就好,这样你也可以好好歇一歇。”
许世美这招很经典浪漫,她想借夫妻出去旅游的机会,好好地跟苏伟明恢复下如前的甜蜜感情。
“旅游?你看起来我现在很闲吗?恐怕旅游归来,这个公司已不再是苏氏了。
“怎么会?你几十年的心血,还会改了名字不成?”
这时候,如梦中的场景那样,女秘书来找苏伟明签字,不同的地方很多,首先女秘书是个短精干的女孩,也同样戴着眼镜。
而苏伟明呢,自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只顾看文件签字,女秘书也很快走出他的办公室其实许世美早就怀疑,因为自打苏梦妈妈去世后,苏伟明就时常的疲软不举。
苏伟明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欣欣向荣绿色食品公司。
“不用这么正式的,我只是来吃肉的,听说这里的肉最鲜、最有营养,我就过来了,哈哈。”
白发苍苍的老顽童,用余光就能看到坐在会议桌上的熟悉的面孔。
灵机一动,他立马一改从前在商战中的风格,更加顽皮疯癫起来:“说好的,我的肉呢,没有肉,请我来干什么?”
齐峻也狐疑起来:“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昔日他在照片里看到的那张脸,冷峻犀利,简直无半点余地的。今天的这位,可不太像?"
“但眉眼之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像!”
“白梅,把所有材料拿上来!”
高寒大声地叫公司新上任不到半年的会计。
“这又是什么鬼?这个白梅,不是跟自己是一伙的吗?"
“高少,所有的材料都在这里了。”
白梅,就是那年被高寒资助上学,整蛊李华的辣椒妹子,半年前学成归国,直接成为高寒顶级人才俱乐部的成员。
为了防止齐峻搞垮欣欣向荣公司,高寒让王胡把她秘密地安排在公司财务部,这姑娘原本就很机灵,又学得一身的本领,已然成为高寒的得力干将!
“白梅,你不要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材料都拿上来。”齐峻看见白梅已转了方向,身上立马就有汗珠流下来。
“齐总,为公司多赚钱,这让谁听来都没毛病,可也不能往自己腰包里存太多呀!"
王胡早就想揭开齐峻的丑陋嘴脸给各个股东们看了:“大家请看下大屏幕,我们的齐总在近半年内,都捞了多少金。”
王胡正要打开投影,被高寒制止住:“不要乱说,公司内外的关系需要齐总去打理,用钱的地方很多,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各位不用大惊小怪。”
王胡万万没想到,高寒怎么突然袒护起齐峻来了,尤其是在赶他滚出公司的最好机会时?
这时候的齐峻,也真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太相信白梅了,以至于在一次酒宴上,他跟白梅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这下知道白梅是高寒的人,什么事情都将真相大白,他齐峻的脸面即将扫地!
就是高寒不这样说,诡诈的齐峻也想到了这种办法:“对,他要打理人际关系,自然要花很多钱。”
他也断然不会想到,高寒会这么出牌?
“齐总,这份指令,你给大家说一下,捡主要的说就可以。”
高寒把材料扔给齐峻,充满了玩味和挑战。
“公司里的任何人,如果今后有谁敢在产品上弄虚......弄虚作假,请自行放下一切离开公司。
齐峻说完这话,脸已经红的像斗牛场上的那块布了。
“咱们公司信誉好,产品卖的快,供不应求,也不得不想些办法呀?
有股东明显是替齐峻开脱,他觉得齐峻这样做没错,毕竟财务数字在呈三位数向上增长呢。
“是呀,董事长,除非有更好的办法,不然只靠这点收购来的有机米,能赚几个钱?"
这是现实问题,确实摆在高寒面前。
“上次不是告诉过大家,开始研究让农户种植的事了吗?”王胡想到的办法,高寒还不知道。
“我说,五,你有那么笨吗?让别人去养猪,你来收购,费不费事,参差不齐的,你能赚到钱才怪!”
“最主要的,就凭你一面之词,说这猪肉是纯绿色的,我哪知道我吃的这头猪是不是被哪个王八羔子偷偷喂了长肉快的饲料了!”
“不是,老顽童,不,不,老爷子,你这是又抽什么疯呀?我哪句话惹着你了?"
“不什么不?难道你跟那个喂猪的寡妇有私情?她半夜起来给猪喂饲料,你都知道?"
“这又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哪跟哪儿呀?高少,我可没干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