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无知,也默默承受着高寒对林浅的一往情深。
北海市大事件。
谁都没想到,几天之后,球爷及几个黑骏的大汉出了一场骇人听闻的车祸。
但这事真不是高寒派人做的,球爷保住了性命,但是不是成为植物人,可就不好说了。
高寒还没想好怎么下手,这几个人就发生了不幸的事,苏梦心惊胆战很多天,她晚上做恶梦的时时候更多了。
球爷等人有了此等结果,高寒的怒气总算消了些,但他不能让林浅继续这样单枪匹马地生活下 了。
“林浅需要一个保镖,凯撒,看你在M国训练时,有没有合适的女队友介绍?”
“倒是有几个女队友,但很久了,都失去了联系,等我打听下她们的下落。”
“好的,需要个身手敏捷的!”
“知道,在一起的队友,个个保精干。”
凯撒的言外之意,也是说他自己很厉害!
“还有,在没给林浅找到合适的保镖之前,你主要去保护她,为难吗?”
高寒从没对自己如此客气过,凯撒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事情?”
“还有,我怀疑这次的事跟苏梦那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有关,找机会赶紧去查一查,如果真是如此,一定让林浅离她远一些。”
“我也怀疑那女人,事是她提前告知的,门也是她开的,这女人,满肚子的坏水。”
苏家别墅。
“苏妖娆,是不是你干的?把我的房间翻成猪窝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了,我今儿一整天都没在家,可别污蔑我。”
“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招了贼?"
“那也不好说,听说,你不还让人绑架了吗?没跟爸爸要钱把你救出来呢,那绑匪,可真正经。”
“少在这转移话题,把话给我说清楚,为啥总想法翻我的房间,你究竟想找到什么?"
“苏梦,妖娆是你亲妹妹,你何苦总是为难她,就算是她去了你房间,姐妹之间,有何不可呢?"
许世美正在给苏伟明准备水果,这个家,只要是苏妖娆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正确的。
换作是苏梦做的此事,打骂肯定都挨到身上了。
“多大点儿事,别吵吵了,整天搞的家里鸡犬不宁的。”
苏伟明最近心情极其烦燥,人说男人的更年期,如果真到了,比女人的更年期可怕很多倍。
连管家和保姆也不会替苏梦说一句公道话,这个家由许世美说了算,下人们指定不敢得罪她没办法,外面不顺心,家里也不顺心的苏梦,只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哪怕是获得片刻的解脱。
“海力子,是你呀?好长时间不见你的影子了,跑到哪儿去了?"
苏妖娆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女人听了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去哪儿,苏梦呢,我找她。”
“她呀,在楼上呢,去叫她。”
苏妖娆一支嘴,吩咐下人去找苏梦。
“海力子是吧,我说过的,不要再来我们家,你耳朵聋了吗?"
苏伟明听是海力子又来打苏梦的主意,连水果也不吃了,直接站起来逐客。
“叔叔,我是找苏梦问问读书会活动的事,看她准备的怎么样了,一起交流交流。
“读书的事我擅长,找我交流就行,何必找她那个酒鬼,她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苏妖娆,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你的嘴巴要不要更毒一点儿。”
“我看你还是说话注意分寸,在外人面前,总是这样欺负你妹妹,这样显出你这个姐姐很有本事吗?”
苏梦下楼来,海力子分明看到,他的美丽姑娘,哭得眼皮肿成了乌龟眼,海力子的保护欲立马爆发了。
“苏梦,跟我走,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滚开!”
“你这是在哪里撒野呢,这是苏家,赶紧给我滚出去。”
苏伟明指着海力子骂。
“我不出去,你们不能这样欺负苏梦,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就不能对她爱护些吗?看把她折磨的,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海力子慷慨激昂的质问和指责,把苏梦也吓到了,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肯为她出头,肯为她打抱不平。
毫无疑问,苏妖娆又被海力子迷的,双手握拳,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不得不说,苏梦的性格,跟苏家人扯不掉干系,原来的苏梦不是现在的苏梦。
她妈妈在世上,她喜欢穿旗袍,小时候也是人见人爱的,穿着粉红色的小旗袍,丸子头紧束,特别像哪个王宫里跑出来的、高贵的小公主。
林浅家。
“高寒,再这样下去,你会毁掉林浅的,看看那些人,他们欺负林浅,都是冲着你来的,不是吗?"
齐峻听到林浅被欺负的事,放下在南海市的所有急事、要事,直奔林浅家来。
一进门,见高寒也在,他就劈头盖脸地贵怪起高寒来。
“齐总,谢谢你的劝告,也谢谢你会及时来看林浅。”
“你这什么意思?我来看林浅,还用得着你感谢吗?笑话。”
“不然呢,你来看我家未来的高少奶奶,少爷自然是要答谢的。”
癫五看出齐峻是带着火药和打架的准备来的,不得不上前提醒他一句。
“这一次次的事件,给林浅的身心健康都带来不利的影响,高寒,你敢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同类的事情吗?”
“林浅是我女朋友,她的生活和健康,自然是应该我负责的,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然会安排好。”
“你的办法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无非就是花钱雇保镖,派一些乌七八糟的人保护林浅,你想过没有?这会限制林浅的自由的。”
齐峻不依不饶,摆事实,讲道理。
他是真心的替林浅着想,也是借此机会,彻底地让林浅对高寒失去信心。
“我说过,这是我跟林浅之间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高寒的语气显然不对了,由刚刚的冷静沉着,到现在的恶狠狠,他已然感觉到来自于齐峻的挑拨离间。
“外人,我可不是外人,你才认识林浅几年,而我跟林浅,从小到大形影不离,要真说起来,你才是外人。”
说着说着,齐峻已把脑袋靠近高寒,高寒也靠近他,两个人的眼睛恶狠狠地逼视着对方。
“别吵了,我想静一静,你们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