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捂住耳朵,她还没从那种恐惧中清醒过来,大声地叫停高寒和齐峻的争吵。
两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他们走出林浅家,走到小区外,找到一个僻静处,两个人对打在一起。
这是两个男人间为了一个女人的战争,来得突然,又来得必然。
他们各自的保镖都想上前帮衬,都被两个人拒绝了,他们的积怨很久了,今天无论说什么,也不论说多少,都不足以平他们心中的那份气和怨。
唯有动拳,唯有把对方打的头破血流,才算解这积起来的怨气和仇恨。
齐峻比高寒体格强壮,高寒比齐峻灵活,两个人打了两个回合,几乎是不相上下。
高寒爱打拳击,齐峻平时练太极;高寒练过功夫,齐峻也一直对跆拳道感兴趣;高寒身轻如燕,身手敏捷;齐峻力量倍足,拳头厚重。
如果不是林爸及时过来拉架,恐怕两个人非得谁把谁打住院不可。
“爸,我看高寒和齐峻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一定会打起来,你快去看看,伤了谁都不好。”
果然不出林浅所料,这两个男人,都想在对方那彰显下自己的力量。
胜者为王,他们甚至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赶走对方,这太可笑了。
保镖们想是想,也知道高寒和齐峻那么聪慧的两个人,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想法和道理
个个像看两个狮王战争似的,只可远观,不敢靠前。
齐峻的心都在林浅那,而林浅的心呢,未必在齐峻那,高寒心里很清楚,林浅是属于他的。
但那个青梅竹马,一度让高寒十分不悦,毕竟林浅的最美好的时光,是齐峻陪她度过的。
高寒想找回来,是一定不可能了。
庞家别墅。
庞家这几天是格外的热闹,春妹离开的那段时间,尽发生些鸡飞狗跳的事,连管家和下人们都知道,一刻也没得安宁。
自打春妹被庞智接回来,经常能听到庞老太太那爽朗的笑声。
庞智开心,庞老太太心疼孙子,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春妹妹,奶奶说,明天咱们去逛街,买些衣服给你,奶奶给了好多钱呢。”
“我说庞智,咱们以后改个称呼好不好,我听着你叫春妹妹,特别肉麻呢。”
“肉麻是什么意思?是放胡椒粉多了?
“怎么跟你说呢,就是以后你叫我春妹,我叫你哥,你看好不好?"
“好呀,好呀,听春妹妹,奥错了,是听春妹的,这样又简单又好记呢。嘿嘿”
“嘿嘿,就会傻笑,哥,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太辛苦了,咱们点外卖吧,刚好我也想吃了,咱们还能见到胡春雷。”
“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呢?”
“哥,不接就别打了,你给他打电话想做什么?”
“我是想,他也着急寻找你,我就是告诉他,你被我接回来了,叫他放心!”
“你别担心了,我想春雷他可能都知道了呢。”
管家躲在暗处,一直听春妹和庞智的聊天,他觉得很放心,这么多年来,他都担忧庞智没朋友的事,曾经很多次,他想办法给庞智找朋友,可都没成功。
“春妹呀,去选几件衣服吧,在咱们庞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客人,咱们自己也别丢了份。”
“知道了,奶奶,等我开工资,一定会去买。”
春妹被接到庞家时,她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来庞家,不能吃闲饭,庞老太太和庞智的饮食起居,她负贵照顾妥当。
对于这个要求,春妹严格而倔强地提出,庞老太太和庞智不得不答应。这两位庞家最受保护的人答应了,那庞大海夫妇硬着头皮也得答应。
所以每个月春妹在庞家是有工资的,庞老太太疼她,定的标准是比管家略低些。
庞大海咬牙切齿的:“谁家会雇佣个像她这样的活宝,整天价地围着老太太和庞智转,不得让她教唆坏了?”
心里发恨的庞大海,顾及老太太和庞智的感受,他也每天装出假意的笑。
有时还假装像个慈爱的长者那样问一句:“春妹呀,这里也没有外人,可一定吃饱了呀。”
每当他的假意关心出现,春妹的心里就砰砰地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一样。
孙晴家内外。
自从上次被性骚扰后,孙晴一直没敢再去其他地方上班,王胡对她关爱有加,各种关心照顾让孙晴渐渐忘记了不愉快的事。
但总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孙晴像给自己贴了标签一样,认定自己是穷人阶层,自卑、没有优越感。
她不得不出去工作,王胡还是执意让孙晴到他所在的公司上班。
“孙晴,举贤还不避亲呢,你有学历、有能力,还是高少的同学、同桌,为什么不利用好这个资源,偏偏还去其他地方?”
王胡就是搞不明白,凭孙晴的学历和条件,比高寒公司里其他白领条件都好,为什么就不能来上班呢?
是的,他不知道孙晴对高寒的那份隐秘的感情,如果他知道,他也肯定不同意孙晴来上班的。
“这是我的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或者不愿意做我的助理?那也没关系,可以给你安排其他岗位。”
“不是的,别瞎想。”
“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朋友的公司,毕竟熟识些,安全。”
孙晴想这主意还不错,就勉强答应了王胡。
孙晴到哪个公司,很快就会与同事打成一片,她本身的性格开朗、随和,加之她的业务能力和勤奋态度,到哪里都会受欢迎。
渐渐的,公司里有个男同事,就看中了孙晴,尤其当他得知孙晴与董事长有特殊关系时,他更想接近孙晴了。
在一个下雨天,下班后的孙晴没带伞,看着其他同事一个个不是开若自家车,就是有男朋友来接,孙晴心里别提多失落了。
刚好被这个男同事看见了,他给孙晴撑伞,又邀请孙晴一起共度晚餐。
“两个人去吃饭,还是有点儿不方便。”
孙晴不想生硬地拒绝对方,可又真的不想与他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