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渔离开王家庄已有两个多月了。
忽一日,王员外接到一封陪都王夫人写来的信,大意是据知县老爷来信说,他派人打听到,在邠州一带也曾发生过类似情况,一个孩子被一只大雕叼走,半个月后那个孩子竟然奇迹般地回家了。
据那孩子回忆,他被大雕叼到一座深山里,那里有一所大院子,院子里有一位老人,他在那里住了两天,老人还问了他一些话。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孩子一觉醒来,就躺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大路边上了。
王员外看完兴奋不已,看来郑达武还有希望活着。
此事关系重大,王员外亲自去了趟县城,见了知县打听具体情况。
知县又找来相关人士,据那位消息灵通人士说,他也是听一位路过的江湖朋友说的。
江湖朋友,四海为家,如今哪里寻去?!
王员外虽然没问出名堂来,但是那位消息灵通人士表示,他听到这个消息已有半年了,他的这位朋友很讲义气,为人很稳重,不是那种哗众取宠之辈,他没必要骗他。
王员外没办法查找此人,只得回来。
老太太问有什么消息,王员外都一一答了。
老太太便叹了口气道:“你妹妹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怀了个闺女,又早夭了。只说把那死鬼小老婆丢下的两娃当自己亲生的一样,可在咱家又丢了一个,也不知郑家对她态度会不会像从前一样。”
王员外就道:“虽说孩子是在咱家丢的,依我说,跟咱妹妹无关。他郑家前些年发生的灾难还少吗?先是林夫人得病死了,后又小老婆难产也没了,好不容易找了高人算了一卦,说是与我妹妹八字相合,绝佳配偶,郑家这才决定把我我妹妹娶过门,可谁想到又丢了一个孩子,哎。”
王员外顿了顿,又道:“娘,上月弟弟来信,人家也并没有怪我妹妹,您就放心好了。”
“唔!”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幸好两个丫鬟是他们郑家原来的人,奶妈也是他们郑家找的,要不然你妹妹还真逃不了这个责任呢。”
母子两又拉了一些家常,不去细说。
只说第二天午饭后,春梅见王员外去了书房休息,便拿了抹布跟过来。
春梅见四下无人,便对歪在床上的王员外小声道:“老爷,那信上可有小渔的消息?”
王员外便歪着头,盯着春梅看了一会,也不说话。
春梅被看得心慌,便又小声道:“我想咱们闺女了!”
春梅说完,心便提起来,怕王员外再对她发火。
可王员外这回却没有生气,他歪在那里对春梅道:“信上倒还真提到她了,说她脾气太犟,还欺负人,好在跟小文投脾气,倒有许多话说。”
“不会吧,咱闺女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只要人家不惹她,她不会欺负人的。”春梅听了闺女跟郑家少爷投脾气,便有些欣慰。
王员外没回应春梅的话。
过了一会,他见春梅没说话,便道:“你说你当年怀孕去周老憨那里的,府里还有谁知道这事?”
“胖墩他娘!”春梅脱口而出。
“她是怎么知道的?”王员外就疑惑地看着春梅。
“她怎么知道的?你还问我?咱两的事,就是她告诉太太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过周家的日子。”春梅就停了手中的活,嘟着嘴道。
听春梅这么一说,王员外方想起有一回,他跟春梅单独在书房欲行好事,被胖墩娘给撞见。
后来王员外还庆幸,幸亏他们当时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