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达文到了老太太那里,不一会外面便传汪大夫来了,府里的三个姨娘两位小姐都纷纷避开回去了。
孙妈领了汪大夫进来察看后,汪大夫便跟老太太和王夫人说,少爷的这点外伤不妨事,让人跟去拿了几贴狗獾油药膏,吩咐一天一贴换上,过几日就好了。
孙媳妇胡熙眉给下人分派完家务事,听说因郑达文从床上掉下来,老太太罚小红以及郑达文房里的几个丫鬟都跪在院子里,连饭也没吃,便笑着到老太太那里给她们求情。
老太太虽然没表态,胡熙眉逗郑达文说会话的机会,顺便观察老太太脸色,便自作主张过了那边去,让她们都起来了。
胡熙眉便领着小红和两个大丫鬟过来伺候郑达文,老太太又训斥了她们几句方罢。
王夫人与胡熙眉伺候老太太郑大文吃完早饭,她们要去的时候,郑达文忽然提出,他不想要小红和孙妈在自己那里。
“她们还不好?”胡熙眉便笑着对郑达文道:“这可是两个最妥帖的人,我倒是想要,可老太太不给啊,老太太疼你才给你的!”
“我昨夜就是梦到她们两追我,我才吓得从床上掉下来的!”郑大文就梗了脖子喊道。
王夫人想呵斥他两句,见郑达文一脸的委屈,像是要哭,便把到嘴的话给咽回去了。
“好好好!”老太太就搂着郑达文,对孙妈道:“你还回来吧,瞧你长得五大三粗的,他怕你也是有可能的!”
孙妈忙讪笑着答应了。
胡熙眉就微微一笑,对小红道:“我看你也回来吧,你虽然处处都好,把老太太照顾的妥妥帖帖,可你不投咱文文的路子呀,也不知你哪里得罪了他!”
“哪里得罪他了。”王夫人就斜了郑达文一眼:“小红昨日去追他,不让他看小渔,记恨上了呗!”
“那你想要谁?”老太太见郑达文被他母亲说中,低头不语,便问道。
“我要小渔,我想听她讲故事!”郑达文偷偷看了王夫人一眼,小声道。
“那不行!”王夫人就道:“除了小渔,你要谁都给你。”
“那我还要翠云姐!”
听了这话,气氛一下子凝住。
过了一会,胡熙眉忍不住噗呲一笑,对郑达文道:“文文啊,你还真会挑,哪壶不开你提哪壶,那翠云都嫁出去几天了,你偏要要她!”
郑达文就低了头,闷不做声了。
老太太就斜视了郑达文一会。
“真正是个小祖宗,罢罢罢,就把小渔给她吧!”
郑达文听老太太这么说,便低头吃吃笑了。
“老太太,小渔给她也行,但小红还是在那边吧,有她在,咱们也放心。”王夫人就征询老太太的意见。
接着又道:“他从床上掉下来,非说是小红追他,可见他是撒谎。他就是想要把小红支走,没人好管他!”
郑达文见支走小红没有得逞,便让步道:“只要晚上睡觉我看不见她就成!”
老太太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他果然是这个意思。
“那就这样,小红,小渔不懂的你多教教她,她不听你的话,你只管打,没有规矩哪成方圆?”
老太太又对站在一边的孙妈道:“你让人把小渔放了吧!”
“我去我去!”郑达文说着,已经跑到外面了。
小红以及两个丫鬟,忙地跟在后面。
王夫人刚要冲郑达文的背影喊话,就听老太太道:“只要他高兴就成,你就别再跟以前一样,把他管太紧了!”
王夫人只得作罢,她跟老太太和胡熙眉说了会闲话,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