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圻发现自己眼前一晃,就进入了一个粉色的世界。他定睛一看,房间里粉色的家具,粉色的蚊帐,粉色的镜子,粉色的窗户,粉色的床,还有好多粉色的玩偶。他不确定的问:“这是你的房间?”
沐小月得意地是说:“是,这里是我在空间里的闺房,也是我进空间的门。如何?”
刘子圻吼道:“沐小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你的闺房。”
沐小月莫名其妙地说:“刘子圻,你犯什么毛病?我怎么会让男人随便进我的闺房。”这样的事情,即使在二十二世纪也是不可以的。
刘子圻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可还是不悦地问:“那个荀梦生是从哪里进来的?”
沐小月也生气了,她走出房间道:“你管不着。你若是不想呆在这里,现在就滚出我的空间。否则,就永远别出去,就留在这里和荀梦生一起种地。”
刘子圻撇嘴道:“不出去就不不出去,不过我才不要和他作伴,我要和你留在这里种地。”
沐小月心道这还是那个翩翩君子吗?根本就是一个大男孩。
俩人走出房间,刘子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身为未来的神帝,现在的空间也没有多大。而眼前的空间,有良田果林、有小桥流水,还有小楼鸡舍,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不、是人偶在忙碌?他很快就发现了荀梦生,看到他正在和一个女玩偶说笑,心里就舒服了不少。
这时,机器人星儿和鸣环走了过来,向沐小月问好,对刘子圻却视而不见。沐小月也没有介绍的意思,直接问了花圃和庄稼的情况。当她得知未来超市那里又在紧急购买树苗时,不禁抱怨道:“我说王爷,我要的树苗什么时候给我?”
刘子圻无奈地说:“月儿,现在外面还是冬天。”
沐小月叹气道:“我知道,可是我心里急呀。还有两三个月才开春,未来的世界又过了近百年。”
刘子圻不解地问:“未来世界?”
沐小月点头道:“是,我这里有一个未来世界的超市,因为未来世界很多树种都快要绝迹了,现在每天都在紧急求购树苗,我心里急。”
刘子圻对未来世界略知一二,也不奇怪,心中叹息自己小妻子在心态上还是一个凡人,这个时间对一个凡人来说实在是太长了。他只好安慰道:“月儿,一百多年对大自然来说还是很短的。”
沐小月知道他有一个神仙一样的师父,对他平淡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只点头道:“我明白,我就是心里急。”
机器人星儿却不能理解他们的对话,见他们说个不停,只得问:“县主,您说我们今年种什么?”
沐小月问刘子圻:“王爷,您说呢?”
刘子圻已经看到了两个巨大的琼花树,就说:“月儿,我们就种琼花好不好?”
沐小月听了皱皱眉,琼花这个东西要好几年才能开花,而且在外面也能种,在空间里种就有些不值得了,看当她看到刘子圻期待的眼神,想想未来世界也需要各种树苗,还是点头说:“好,我们就种琼花。星儿,你去取种子。”
刘子圻高兴了,立即沐小月带着自己准备土地。
当沐小月看到刘子圻穿着长袍熟练地举着锄头刨地时,就有些恍惚。在二十二世界时,她的梦想就是有一个白马王子来接她出孤儿院,带着她在一个美丽的花园里种花,然后再生俩个漂亮宝宝,一家人一起种花,用鲜花美化世界......
荀梦生早已经看到了沐小月,可因为有一个陌生男子在她身边,他不敢靠近。现在,他看到沐小月一个人坐在田埂上,就小跑了过去,对着她鞠了一躬,说:“县主,您的大恩大德我记住了。”他在水月镜里已经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现在有机器人荀梦生替他尽孝,他也就放心了。
沐小月起身道:“荀叔,你不必如此。这本就是你该得的。”
荀梦生犹豫了一下说:“县主,我做了对不起国公府的事,却受了您的大恩。您若是不嫌弃,我想让那个荀梦生带着荀强去军中效力。”
沐小月意外地问:“荀叔,你想好了吗?那个荀梦生可是要替你尽孝的。”
荀梦生说:“县主,我想好了。荀刚已经长大,完全可以替我照顾我爹娘。我爹娘知道我还活着必定也满足了,不会强求我留在他们身边。”
沐小月点头说:“好,我会和荀梦生说,不过,这事必须老人家同意才行。”
“是,多谢县主成全。”他想了想又说道,“县主,现在未来超市又在催着要一批树苗,你看我们?”
沐小月看着空间里的几棵大树说:“等这一季的作物收了,除了我们自己吃的粮食,所有土地全部种树。您现在就去找婶子,选新鲜、饱满、黄褐色有光泽的杜仲种子,放在温水里浸泡。这一季我们就种杜仲。”
荀梦生立即转身去了。
空间里有人帮忙做事,沐小月闲着无聊,看到忙碌的刘子圻,觉得自己也该干些什么。她想了想,找荀氏要了几个鸡蛋,就到厨房忙碌了起来。
沐小月自幼没有父母娇养,厨艺十分不错,就决定给刘子圻做一个鸡蛋糕。蛋白、蛋黄分离后,她将蛋白放入干净且干燥的盆中。空间里没有电,她只能自己充当搅拌机,好在她最近练武,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蛋白很快被打成鱼眼泡状,加一次糖继续搅拌,蛋白开始变浓稠。她看到蛋液已经呈较粗泡沫,又加了一次糖,再继续搅打,看到蛋白浓稠、表面出现纹路后,最后一次加糖,继续搅拌。
这种手工做蛋糕的过程十分复杂,沐小月的手自然也是酸痛无比。不过沐小月是为自己心爱的人做蛋糕,哪里会在意这些?她一边哼着二十二世纪的流行歌曲,一半飞速地搅动搅拌器,一直到蛋白能拉出弯曲的尖角,她才将蛋白放到一边,又乐此不疲地处理蛋黄,再将蛋白和蛋黄糊充分混合,搅拌,又准备好燃气烤箱,就开始烤蛋糕了。她忙完这一切,还是觉得不够,又取了几个橙子,给刘子圻和自己榨了几杯果汁。这时,烤箱里出来了阵阵蛋糕的香味。这是沐小月第一次在穿越后闻到这个香味,心中高兴,又取了几个草莓,对半切开,只等蛋糕一好,用来装饰蛋糕。
刘子圻的工作效率极高,半天的功夫就刨好了一半的土地。他走到田边休息时,才发现沐小月已经不见了踪影,心里不禁有些怅然。他转向荀梦生那边,望到他们一家正聚在一起吃饭,心中羡慕。就在他失望之际,突然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好香!
他转回头,就看到沐小月提了一个食盒走过来,顿时心情大好。沐小月走到他面前,将食盒放下,取出简易的蛋糕,歉意地说:“今天你就委屈一点吃这个好了,明天我去到超市给你买一个。超市里的比我做的这个强多了。”
刘子圻惊喜地问:“月儿,这是你亲手做的?”
沐小月说:“是,可惜没有做好,只能委屈你了。”
刘子圻立即取了一块蛋糕塞入口中,含含糊糊地说:“唔,好吃,好吃。月儿,你做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
沐小月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果汁说:“王爷,您慢点吃,这里没人和您抢。”
刘子圻费力地咽下蛋糕,有了一口果汁,指着蛋糕问:“月儿,这个是什么?我第一次吃这么好的东西?”
沐小月笑道:“王爷,这个叫蛋糕。我做的这个不好,赶明个我给您买一个蛋糕去,那才叫好吃呢。”
“不要,我就要吃你做的。”刘子圻摇头,随即又问,“买,你从哪里买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
沐小月解释:“我这个空间里的未来超市,里面可以换各种奇怪的东西。”
“未来超市?未来超市还可以换这个?”
沐小月解释:“是,未来超市里可以换各种各样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刘子圻向四周望去,好奇地问:“超市,哪里有超市?我怎么没有看见?”
沐小月说:“你好好干活,刨完地,我就带你去超市。”
刘子圻哀求道:“月儿,现在就去好不好?我不看看没有心情干活?”
沐小月问:“那我现在带你去看,有什么好处?”
刘子圻指着那些没精打采地稀有花草说:“我帮将它们都种活。”
沐小月目光炯炯地问:“真的?你敢骗我,就别想再进我的空间。”
刘子圻保证道:“你放心,我若是种不活这些花草,就不出空间。”
沐小月无语,她想的是将人丢出空间,可某人却要死赖在这里。她见某人吃完,丢给他一块帕子,刘子圻嘿嘿笑了笑,随意擦了擦,哪里还有在外面时的风度?
俩人徒步走到一个茅草屋前,刘子圻疑惑地走了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欢迎来到未来换购超市,本店专门收购各类农产品,您可以选择换购各类实物,也可以选择换取货币。本店还可以为您提供免费储蓄服务。”他看了一圈,却只看到一个奇怪的大柜台,便疑惑地看向沐小月。
沐小月说:“这里就是超市了。”
刘子圻问:“这就是超市?你说的蛋糕呢?”
沐小月笑道:“没有,你还没有收获自己的劳动果实,看不到蛋糕。”
“月儿!”某人哀怨地教了一声。
“回去好好干活,等我高兴了,就借一点银子给你。”沐小月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子圻不舍地看了一眼柜台,还是走了出去。他追上沐小月问:“月儿,我们回头吃什么?”
沐小月没有好气地说:“就知道吃,今天不将地刨完,不要再想吃东西。”
刘子圻委屈地答应了一声,这个小媳妇太能折腾人了,将他带到超市,却什么也没有让他看到。
沐小月则一脸坏笑,活该,让你当着我的面惦记别的女人!
刘子圻急着想知道超市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口气刨完所有的地,就立即去找正在看似乎悠闲的沐小月。后者被他打断了思路,心中就有些不快,见他提出要去看超市,立即说:“不行,我已经带您去看过了。王爷,您可说过了,我带您去看超市,您就帮我种活那些花草。”
刘子圻抗议道:“月儿,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呀?”
“王爷,您也太不尊重人了,我好心好意带您去看超市,您却什么都没看?”沐小月振振有词地说。
刘子圻没词了,对这样不讲理的女人自己能有什么说的?他过了好一会儿,又说道:“月儿,我饿了了,想吃蛋糕!”
沐小月眼睛一转,笑道:“好呀,自己做!我院子里有鸡蛋。”
于是,某人在她的指挥下,做起了人力搅拌机。沐小月有了搅拌机,也不再顾忌,又取了鲜奶,决定做鲜奶蛋糕。刘子圻虽然是第一次做搅拌机,可是有漂亮的媳妇陪着也不觉得难耐,一边搅,一边问:“月儿,先前是谁帮你搅这个的?”
沐小月漫不经心地说:“是我自己搅的。”
刘子圻心里立即乐开了花,他的小媳妇居然愿意为他做这个!他心里一美,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了,沐小月连忙说:“够了,够了,加糖再搅!”
“哦。”刘子圻应了一声,连忙照做,却没有想到媳妇让他连续加了三次糖,心道这个玩意还真不好做。
沐小月见他任劳任怨,就说道:“你继续搅,我去去就来。”她说完,出门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刘子圻目瞪口呆,自己的小媳妇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他再想想荀梦生和那些人偶身上穿的衣服更加不淡定。
沐小月回来的很快,她看着刘子圻手上的工作,满意地说:“王爷好了,您歇着,若是您不累,就让星儿带你四处逛逛。”
刘子圻说:“月儿,我也要荀梦生那样的衣服,还要骑你的车。”
沐小月头也不抬地说:“王爷有什么要求,找星儿和鸣环好了。”
于是,很快,刘子圻就穿着一身牛仔服骑着自行车走了。过了可能一个多时辰,刘子圻眉飞色舞地回来了,兴奋地喊道:“月儿,你这里太好了,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
沐小月放下刚刚出炉的蛋糕,看着刘子圻手上的波斯猫说:“王爷,你若是喜欢,回头我去超市给您买一群。这玩意,一个萝卜一个。”
“哦。”刘子圻不免有些丧气,可接着又央求道,“月儿,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超市?”
沐小月不悦地说:“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刘子圻无语,他对未来社会也不是太熟悉,那里即使是他这个圣子也不能随便去,姐姐、姐夫倒是去过,却很少对他说起未来的事情。在神界来说,他年龄太小,还不能去那边历劫。
沐小月也不再理会他,拿起裱花袋就开始装饰蛋糕。可她第一次做这个,不免有些笨手笨脚,一连做坏了好几朵花。刘子圻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也不多话,抢过裱花袋熟练地做了几朵花。沐小月惊讶地问:“王爷,你会做蛋糕?”
刘子圻头也不太地说:“笨,这个看一看不就会了。”
沐小月阴测测地问:“王爷,你刚才说什么?”
刘子圻猛然惊醒,自己怎么总在媳妇面前说错话?他心一慌,手就垂了下来,正好打在了蛋糕上,“啪!”蛋糕整个翻起,全部糊到了刘子圻的身上。他顾不上这些,连忙走向小媳妇,生怕她又跑了,结果脚底一滑,整个身体向前一扑倒了沐小月的怀里。
沐小月推开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很好,他们俩人完美地分享了一个蛋糕。
刘子圻看着沐小月的衣裳,惊慌地说:“月儿,你,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
沐小月立即对外喝到:“鸣环,去超市拿一个搓衣板。”
刘子圻傻了,媳妇这是要罚他跪搓衣板呀,想他在人界是个王爷,在神界是圣子,未来的神帝,这要是被媳妇罚跪搓衣板,自己的面子可就丢大发了。他可怜兮兮的哀求道:“月儿,我好歹是个王爷,你给我留些面子。”
沐小月一愣,随即怒道:“既然如此,我这就送王爷出去便是。”
刘子圻急忙说:“别,月儿,是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沐小月鼻子哼了一声,说了一句将“这里弄干净”就转身出去了。
刘子圻见她发怒,只得认命地收拾桌子和地面。他看着自己的衣裳,不禁苦笑。
少时,沐小月又转了回来,递给他一身崭新的牛仔服和一个搓衣板。
刘子圻看到搓衣板就傻了,媳妇这是真的要罚他跪搓衣板呀,他本想试着讨饶,就听沐小月没好气地说:“王爷辛苦了。”
刘子圻见媳妇还在生气,立即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沐小月离开了。他换上牛仔服,看了看搓衣板,想想这里也就自己和媳妇俩人,荀梦生根本进不来,就拿着搓衣板老老实实地对着墙角跪下了。因为怕媳妇生气,也不敢用灵力护住膝盖,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沐小月半天的心血都被刘子圻糟蹋了,心中不禁有些郁闷,就到那几棵古树前打坐休息。后来,她想着在空间里几日不吃也没有关系,就干脆去找教练机器人训练了一段时间。不过,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刘子圻和他种的花,一完成规划的训练任务,就出了训练场,就骑着自行车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刘子圻,也没有看到她要的花。
当沐小月听机器人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刘子圻出来干活,就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小院。让她意外地是小院里居然也没有刘子圻的身影,她的心里不仅更加恼怒。她想了想,又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未来超市,还是没有找到某人。她的心里不禁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也太不靠谱了,自己居然幻想他是自己的白马王子?!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水月镜查看。她不看还好,一看就被下了一跳,那个刘子圻在玩什么花样?他居然跪在搓衣板上练功,还面对着墙,还真像一个被罚跪的孩子。她再看看厨房里已发霉的脏衣服,更加恼怒。她冲到厨房对某个正在罚跪的人吼道:“刘子圻,你在玩什么花样?”
刘子圻这些时间实在是不好受,他觉得自己至少也跪了有一个月了,膝盖早就跪僵了,他见沐小月一直没有让他起来,以为她还在生气。他先前已经感觉到沐小月回来,见她没有立即进屋,不禁有些失望,现在听到这话,当即委屈地说:“月儿,不是你让我跪的吗?”
沐小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竟然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一边还指着刘子圻说:“王爷,王爷,你也太搞笑了。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刘子圻见她不仅没有让他起来,还如此取笑,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吼道:“沐小月!”
沐小月一听知道他生气了,使劲憋着笑说:“王爷,你不知道搓衣板是用来洗衣服的吗?”
“啊!”刘子圻身子一晃,差点就晕倒。
沐小月这一笑,心里的怒气和怨气消了大半,知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忍着笑,就要拉他起来。
刘子圻可怜兮兮地说:“月儿,我起不来了。”
沐小月立即心痛地将他抱起,就向书房走去。刘子圻哀求地说:“月儿,让我去你的房间休息好不好?”
沐小月看着他,两眼微眯,刘子圻立即说:“月儿,我好困,想睡觉。”
沐小月恍然,连忙安慰道:“王爷放心,书房里有睡塌!”
刘子圻躺倒睡塌上,心中不甘,就试着问:“月儿,叫我一声子圻好不好?”
沐小月断然摇头道:“不好,我们俩沟通有问题。”
刘子圻无语,自己跪了这么久,居然只得了这么一句话,他皱皱眉又说:“月儿,我的膝盖好痛!”
沐小月立即帮他褪下牛仔裤,看到早已经青紫一片的膝盖,不禁抱怨道:“王爷,您可真能想!你是堂堂的圻王,在大夏,谁敢罚您跪搓衣板?”
刘子圻拉着她的手说:“月儿,在大夏只有你能这么做。”
沐小月鼻子一酸,委屈地说:“若是那个伊兰公主活着,一定也可以这么做。”
刘子圻坦言道:“是,月儿你说的没有错。伊兰在世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对她。我愧对伊兰,所以总是对她恋恋不忘。可你不一样,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你,绝不辜负你。”
沐小月这回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一个误会就能跪这么久,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她看着刘子圻的伤腿说:“你放开我的手,我去采杓兰给你治伤。”
刘子圻摇头道:“没事,月儿,这点伤,我自己可以运功疗伤。”
沐小月点头道:“好,那我去给你做蛋糕。”
刘子圻拉着她的手说:“不要,月儿,你让鸣环去买一个就好。”做蛋糕太麻烦,他可不想沐小月那么辛苦。
沐小月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就点头道:“好,你自己运功疗伤。我去吩咐鸣环。”
刘子圻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忍痛盘腿疗伤。
沐小月回来看到这一幕,就放缓脚步,轻轻走到书桌后坐下,托着下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美男。这时,她心思有些复杂,她能感受道刘子圻深深的爱意,可是她却担心刘子圻只是当自己是伊兰的替身,不敢敞开自己的心怀。她曾经全心全意爱过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给了最让她痛苦的一击。她知道这种钻心的痛苦,她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她想着想着不禁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