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龚俊荣走进御书房。

    刘坤问:“龚大人,圻王将晋安县主送回秦国公府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龚俊荣躬身说:“陛下,此事只怕不好办。戴国公的事情尚未定论,晋安县主仍在昏迷之中,王爷如此行事,必然会引起朝野上下的不满。”

    刘坤恨恨地说:“这个老七,就是被母后惯坏了。”

    龚俊荣说:“陛下,既然人已经送去了,也无法,只能命王爷去国公府守护县主了。”

    刘坤说:“传朕口谕,让圻王去国公府守护晋安县主,不许他擅自离开秦国公府。”

    内侍答应着下去,不多时人又回来了,向刘坤禀告:“陛下,圻王爷他,他......"

    刘坤挑眉说:“圻王又怎么了?”

    “回陛下,圻王爷已经带着几个宠妾出城游玩去了。”

    “哗啦”一声,桌上的奏章都被刘坤推到在地上。“陛下息怒!”几个内侍立即跪了下去。

    龚俊荣不由自主地檫了檫头上的汗,这位圻王在外面溜达了几年,胆子是越发大了。

    刘坤怒道:“来人,去将圻王给我抓回来。”

    下午,刘子圻不情愿地被侍卫头领带进了御书房。刘坤一看到人就喝道:“七弟,你给我跪下!”

    刘子圻梗着脖子说:“皇兄,我又做错什么了?你要罚我跪?”

    刘坤道:“你还敢犟嘴?我问你,妻子卧床不起,你却公然带着小妾出城游玩,是和何道理?”

    刘子圻嗤笑道:“皇兄说的是晋安吗?皇兄,您的记性似乎不好,晋安只是您赐给我的侧妃,一个小妾而已。她也值得我一直守着?”

    刘坤气结,这个晋安虽然只是一个侧妃,可她是普通的侧妃吗?他相信到了明天,他的桌子上一定堆满了弹劾刘圻的折子。他忍着怒气道:“你现在就给我去国公府好好守着晋安,否则别怪我不护着你。”

    刘子圻叫道:“皇兄,我都已经守了一个多月了,还要我守多长时间?”

    刘坤沉声道:“七弟,好好去守着,再让我知道你擅自离开,你就等着挨廷杖吧!”

    刘子圻嘟着嘴说:“那我要带几个小妾去!”

    刘坤再也忍不住,喝道:“来人,传杖!”

    一个内侍应声去了,仝问连忙劝道:“王爷,您赶紧向官家认个错,免受这皮肉之苦。”

    刘子圻不服气地说:“我为什么要认错?我有什么错?我的儿子都没了,你们谁安慰过我一句?皇兄你只想着朝廷里的那些武将,什么时候替弟弟我想过?”

    刘坤默然,看到侍卫拿来的刑具,挥挥手,让人退下,才对刘子圻说:“七弟,我们生在皇家,身上就背负着许多责任,不能任性妄为。晋安是大夏的有功之臣,又为了救你的儿子身负重伤,你如此作为,必定会引起朝廷上下的不满。何况晋安对你有情有义,你不该如此待她?”

    刘子圻说:“皇兄,当初我取中晋安,就是因为她真心对待我的儿子。现在,我儿子都没有了,我要这个母夜叉又有何用?”

    刘坤喝道:“放肆!这也是你一个王爷说的话!来人,传旨,封晋安县主为圻王正妃,一品镇国夫人。”

    刘子圻叫道:“皇兄,若是那个晋安一直不醒呢?”

    “那你就守着她一辈子好了。”

    “皇兄,这不公平。”

    刘坤道:“七弟,只要你善待晋安县主,无论你纳多少妾室,为兄都不会管你。”刘子圻默然不语,似乎默认了这个结果。

    空间里,刘子圻得意对沐小月说:“如何?我说过本王的王妃只能是你一人。”

    沐小月说:“亏你想的出来,也不怕你大哥真的打你板子。若是打坏了机器人,可是要花不少银子修的。”

    刘子圻说:“娘子,你放心,这银子为夫一定替你挣回来。”

    沐小月白了他一眼说:“你休想,没有正式的婚礼,我才不会嫁给你。”

    刘子圻说:“这有何难?等你醒过来了,就借机发难,逼着我再娶你一次。”

    “想得美,我为什么非要嫁给你?”

    “月儿,你已经是我儿子的娘了。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沐小月娇笑道:“王爷,这有何难?我若是看上哪位帅哥,就将他收进空间里,你能奈我如何?”

    刘子圻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沐小月!”

    沐小月敛起笑容说:“王爷,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能随便娶小妾,我就不能收一个帅哥?你可是连儿子的醋都吃的。”

    刘子圻靠上来说:“胡说,我不爱吃醋,我爱吃人。”

    沐小月一把推开他,说:“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去见外公外婆了。”

    刘子圻连忙说:“别忘了,早点放我出去。”

    沐小月说:“看王爷您的表现再说。王爷,好好当奶爸,好好种地!拜拜!”

    秦国公府,老国公和孙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昏睡不醒的外孙女。他们一直以这个优秀的外孙女自豪,却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外孙女。

    刘子圻看着老夫妻道:“外公外婆,你们不必太过忧虑,月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老国公冷笑道:“王爷自然也希望王妃早日醒过来。待王妃醒了,王爷就可以带着美妾四处游玩了。”

    刘子圻尴尬地摸摸鼻子说:“老国公,这只是一个幌子,不如此,月儿如何能出宫?月儿一路上口口声声要见外公外婆,我以为她必然愿意在国公府静养。”

    老国公看了他半晌,才说:“但愿王爷说的都是真心话。”

    刘子圻说:“外公外婆,你们还是去外面吃点东西吧,你们这样,月儿肯定无法心安。我听说昏睡的人是能听到人说话的。”

    老国公站起来对妻子说:“走吧,我们明天再来看月儿。”

    俩位老人站起转身欲走,就听到迎春惊喜地喊道:“王爷,快,快看,县主醒了。不,是王妃醒了。”

    老国公听了身体就是一晃,刘子圻连忙扶着。孙夫人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孙女,嫌恶地说:“你这女人,胡叫什么?”

    迎春说:“老夫人,您快看呀,快看,王妃的眼皮动了,王妃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