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看过去,果然沐小月的眼皮在不断地抖动。孙夫人激动地喊道:“月丫头,月丫头!”

    迎春冲到外面喊得:“太医,太医,快,快,王妃醒了,王妃要醒了。”

    吴太医听到精神一振,提了药箱就走进房间。

    刘子圻看到,连忙对俩位老人说:“外公外婆,先让吴太医给月儿瞧瞧。”

    老夫妻连忙让开。吴太医搭了脉,立即喜形于色,纷纷道:“水,给王妃喂水。”

    迎春连忙就去倒水,老国公看着心道王爷这个小妾还不错。

    沐小月喝了两勺水,茫然地睁开眼睛,呆滞了一会儿,突然喊道:“宝儿、贝儿。宝儿呢?贝儿呢?王爷,迎春,宝儿、贝儿呢?”

    老国公说:“好孩子,宝儿、贝儿在王府呢。这里是国公府。是你外公外婆家。”

    沐小月慌乱地起身说:“不行,我要去看宝儿、贝儿,迎春,快,快帮我穿衣服。”

    迎春说:“王妃,您别着急,您现在的身体还需要将养。”

    吴太医点头道:“王妃,这位夫人说的是,您刚刚醒来,还要将养几日才能出门。”

    刘子圻道:“吴太医,你再给王妃开几服药。”

    吴太医说:“王爷,王妃将门出身,身体底子远胜于常人。既然王妃已经醒来,只要安心将养几日就没事了,无需再服药。”

    孙夫人喜形于色,连声说:“这就好,这就好,有劳吴太医了。”

    吴太医呵呵笑道:“王爷,国公爷,老夫人,既然王妃已经无碍,我就回去向陛下复命。”

    赶过来的苏夫人连忙命人送吴太医出门。

    孙夫人爱怜地看着孙女说:“丫头,你总算醒了。”

    沐小月看到她酷似母亲的面庞,犹豫地问:“您,您是外婆?”

    苏夫人笑道:“王妃,这可不就是你的外婆吗?你这些天可把爹娘愁坏了。”

    刘子圻指着老国公,柔声道:“月儿,这位就是你的外公。”

    沐小月一听就要起身行礼,孙夫人连忙拦住她说:“你这丫头,在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礼,赶紧躺着,别在让人替你操心了。”

    刘子圻道:“外公外婆,月儿已经醒了,你们就去休息吧,我会守着月儿。”

    秦国公眼睛一瞪,竖眉问:“王爷,您的话,我们能信吗?”

    沐小月笑道:“外公外婆,我觉得自己现在好的很,这里有迎春,您们只管去休息。”

    苏夫人也说:“是呀,爹,娘,您们还是去休息吧。王妃这里,您们只管放心,我会让人守在外面。”

    老国公夫妻连日身体不好,这时也是十分疲乏,只得再三嘱咐后,才告辞离开。

    沐小月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夫人。

    刘子圻说:“月儿,这位就是国公夫人,你的二舅母。”

    苏夫人笑道:“王妃,您好生休息,需要什么,只管吩咐。”

    沐小月点头道:“多谢二舅母了。”

    苏夫人微微一笑,也告辞离开了。她出了外屋,又吩咐几个得力的婆子守在外面伺候,才放心地离开。

    空间里,刘子圻开始闹腾起来,非闹着要出来,好不容易逮到这难得的独处机会,他怎么能放弃?沐小月想了想闪身进了空间,一脚将某人踢了出来。

    刘子圻气结,可是他进不了沐小月的空间,只得吩咐迎春道:“你也去休息吧,不必再理会王妃。”

    迎春会意,出了房间。刘子圻看了沐小月替身一眼,转身就从窗子飞了出去。

    宫里,刘坤听说沐小月醒了,心中高兴,杜皇后笑道:“这倒是巧了,官家这边下了旨,那边晋安县主就醒了。”

    刘坤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若这个沐小月果真是装的,此人的心机就太深了。先是借惠安的手除掉了七弟的儿子,然后又借用自己的手除掉了惠安,最后又借着武将的力量成功上位。看来,这个晋安县主深不可测呀!只怕七弟不是他的对手。

    次日清晨,老秦国公夫妻就急不可待地再次来看望沐小月。他们进了房间,就又惊又怒。沐小月看到他们过来,虚弱地说:“外公外婆,快,快给我水。”

    扶着孙夫人的婆子连忙去倒水,老国公怒问道:“王爷呢?那个女人呢?”

    沐小月含泪道:“外公,昨天你们走后,王爷就将迎春打发走了。我只当他会留下照顾我,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走了。”

    “我找陛下说理去。”老国公吼了一句,怒气冲冲地走了。

    孙夫人连忙安慰外孙女说:“好孩子,别哭。你外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这时,迎春走了进来。

    孙夫人喝道:“你是怎么伺候王妃的?一夜的功夫,王妃想喝口水都没有人伺候?”

    迎春慌忙跪下说:“老夫人明鉴,昨日王爷亲自打发我下去的,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也不敢私自进来。”

    沐小月说:“外婆,这迎春是我的人,不会怠慢我,她就是胆子小,有些怕王爷。”

    这时,婆子已经倒了水进来,迎春连忙伺候沐小月喝水洗漱。孙夫人看到她还算尽心,便再未说话。

    垂拱殿,刘坤正在和大臣商议朝事,就见一个侍卫进来磕头禀告道:“启禀陛下,老秦国公要闯进来了。”

    刘坤眉毛一跳,立即说:“宣!”

    “宣秦国公方振宇进殿!”

    老国公昂首阔步走到朝臣前,方跪下磕头道:“老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坤道:“老国公不必多礼。”

    老国公却没有起身,继续磕头道:“陛下,请为晋安县主做主!”

    刘坤好奇地问:“老国公,晋安县主不是已经醒了,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圻王妃,谁还敢欺负她不成?”

    老国公说:“陛下,昨夜圻王不知为何,打发走所有伺候县主的下人,独自一人离开。可怜臣的外孙女身体虚弱,却无人照料,一夜的功夫,想喝一口水都无人应声。”

    群臣一听,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来人,去将圻王给朕找来。”刘坤恼怒地吩咐后,又安慰方振宇,“老国公请放心,有朕在,决不让晋安县主被欺负了去。”

    “谢陛下!”老国公这才磕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