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娴月坐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或许是因为上一场比赛输了,她的心情不免有些紧张。
主持人报幕:“接下来,日本队的青木健先生将以《唇唇欲动》项目迎战我们中日队的队长王昱珩!”
底下响起一片欢呼:“昱珩!哇!出场了……”
初娴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全场少说也有几百观众,要是以漫画的表现手法的话,少年们的眼睛都变成了四角星,女孩儿的眼睛都变成了爱心。
不得不承认长得的确很帅。一副标准的北京人相貌,个子大约有一米九,腿长,五官清秀,脸型也很好看。他穿着一袭披风,灰蓝色,与舞台上主题红的配色很冲突。
初娴月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他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初娴月被王昱珩背着双手,在场上闲庭信步的样子吸引,论实力,【因为初娴月对王昱珩不算很了解】,说不上谁会赢,但是论稳重,王昱珩已经领先对手一大截。
他挑战的项目叫“唇唇欲动”。舞台上人头攒动,31位少女组合成员要涂抹唇卡,将其替换到节目组事先备好的732个唇卡里。评委将随机选择四个女孩,中日两位选手观察她们的嘴唇,然后从这732个唇卡中找出对应的四张。
他神情凝重。暖风空调吹了一下午,他有些热,对手已大汗淋漓。穿短裙的女孩们已经就位。王昱珩突然对主持人说:“我放弃观察。”他看见台下的魏坤琳正愤怒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为了出风头而不顾输赢的自大狂。魏坤琳是北京大学心理系教授,也是《最强大脑》的科学评委。
王昱珩不管Dr.魏的挽留,直接快步走到挑战椅上,神清气爽的凝视着大屏,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场比赛,而是在观看一部清新的电影。
“耍酷可以,但输了我就掐死他!”Dr.魏在科学评审的位子上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神情比较着急,加上这一句搞笑的话,王昱珩本人都笑了出来。但初娴月可笑不出来——这么难的一个项目,竟然放弃观察?这简直是no zuo no die 的最佳代言人!
【初娴月忽略了一个事实:王昱珩比Dr.魏高不少。】
唇印项目开始。王昱珩走到舞台右侧的椅子上休息,青木健开始了漫长的观察。女孩们依次走来,在他面前化妆,亲吻唇卡,让他记忆唇印。王昱珩在椅子上摆好题板,把笔帽拔开,防止这些琐事耽误时间。他心里计算过一会儿观察需要的时间,和在舞台上跑动的距离。
时间过去了四十分钟。观众有些不耐烦。
这个项目的难点在于,人的唇印并没有固定的形态,它会随着张嘴的幅度、按压的力度甚至涂抹口红的形状而改变,观察的偏差很大。
王昱珩决定调整策略。如果硬记住31位少女的唇印,他未必稳赢那位日本记忆选手。于是,他选择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放弃观察31位少女印唇印的过程,待评委选出最终的四人后,通过观察她们的唇形,在脑子里想象出她们的唇印。
青木健记忆完后,评委随机选出了四个女孩,两位选手开始观察她们的嘴唇。第一个女孩下嘴唇较厚;第二个女孩人中短,下唇非常立体;第三个女孩没有涂唇峰;第四个女孩唇线上有一道凹槽。
王昱珩将这些嘴唇在脑海中做了一个镜像,编上1、2、3、4,再把女孩编码,两者对应。第一个女孩看他凑近,总是发笑,他喝止了她。他足够专注,为了排除干扰,没有去注意女孩的容貌。当四个女孩归位后,他甚至没办法把她们找出来。写下第一个答案的时候,时间刚刚过去1分半。
观众发出了第一次惊呼。少女团体的粉丝们也放下荧光棒,将注意力从女孩身上转移到选手身上。王昱珩头如捣蒜似地按列扫描唇印,4分钟过去,他看完了第一面唇印墙,跑去看第二面。此时他才发现青木健只看到前两列。他没有放慢速度,写下全部答案,用时9分4秒07。
青木健一共用去39分54秒91,刚好卡在规定的40分钟临界点上。
现场喧闹起来。比赛还没有结束,观众并不知道王昱珩的答案是否正确。青木健速度依旧,还搬来了梯子,不紧不慢地观察。从项目开始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现场又热又挤。悬念被拉到高点,只有两种结果:王昱珩秒杀对手,或者遭遇尴尬的失败。
主持人揭晓答案。青木健答对三个,错一个。而王昱珩全部正确。
“赢了!我们赢了!”初娴月欢呼着,“哇!太厉害了!”
她用力鼓掌,似乎赢的是初娴月。
过了几天,母后大人带着初娴月四处游荡。初娴月始终无心看风景,她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王昱珩的神情,心里默默想道:“如果我可以和你见面,就此生无憾了。”
“不不不不不!”初娴月用力摇头,“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什么胡思乱想?”母后大人疑惑的问初娴月。
“没……没什么哈。”初娴月随便应付了几句,因为她看到了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通过标志性的披风就能认出,那就是初娴月一直崇拜的水哥!
旁边围着几个人,初娴月都认识。那个头发直立起来,高高瘦瘦的是贾立平,个子160cm封顶的是李威,长发飘飘的女生是陈冉冉,还有两个小孩子,一个是雯雯——小学二年级,一个是优优,才三岁。
母后大人不让初娴月乱跑,但是这么好的相识机会,初娴月怎么会放弃呢?于是,她想了一个招儿——先把母后大人支开。
“妈,手机忘带了,你帮我从旅馆拿手机来!”初娴月的这个理由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接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魔方,往后一扔,接着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佯装找东西的样子——“哥哥姐姐们好,我丢掉了一个魔方——三阶,黑色边儿的,大约有这么大。能帮我找找嘛?”初娴月拿手比划着。
“咦?你们不是那个,最强大脑里面的人吗?”初娴月“发现”了他们的“身世。”
“不用自我介绍了,我都认识。我叫初娴月。”初娴月对王昱珩一笑,“水哥,我好崇拜你的!”
“那我呢?我这么帅。”贾立平比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你够了没?”陈冉冉把贾立平拍扁了。
初娴月和大脑们寒暄了几句,还是李威最先提出主题:“诶,同学,你不是要找你的魔方吗?”
“我来吧!”王昱珩自告奋勇。
“那是,我们家这位鬼才之眼最擅长找东西了!”李威想拍一下王昱珩的肩,但苦于个子问题,就只好收回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你倒数三,二,一,……”
王昱珩怒气冲冲的大吼:“我就可以把你扔到太阳系外!”
“嗨!在这里!是这个不?”贾立平跑远了,拿着一个魔方使劲的挥手。
“Thank you very much!”初娴月拿起魔方,对贾立平开心的说。
“初——娴——月!你又乱跑啦?!手机我给你找着了,你还要不要了?”初娴月没想到母后大人这么快。“啊…哈,这里,这里。”初娴月又想到了一个妙点子:拉一个人过去。对了,工程师贾立平!初娴月的手机有点儿乱码,就借此机会让他修一修呗!
“立平哥,你能帮我修修手机吗?”
“当然可以!”
“那快走吧。”
初娴月拉着贾立平往前急速飞奔,到母后大人面前时,差点刹不住车。
“初娴月?你这玩哪一套?”母后大人怒了。
“妈,手机。”
贾立平扶好眼镜,低声嘟囔着:“到底是来修手机的还是来乱跑一气的?”
“诶?贾立平?”母后大人也认出了。
“妈,我的手机不是有点乱码么?让他修一下。”
“哪里乱码?”
“输入法!想卸掉,就是卸不掉。”
“咱们去王昱珩那块修。李威也会这个。”
“行。”
母后大人也算是与大脑们相识了吧,也不再拉着初娴月,就往前走。
“下雨了?”贾立平忽然问。
“哪里下雨?今天是个大晴……下雨了?”初娴月的话答道一半,就发现下雨了。
这个雨真是奇怪,前一秒还是小雨,后一秒就忽然变成倾盆大雨了,三个人就只好闷头往前走。
“没带伞,倒霉。”初娴月小声说了一句。
“谁会带伞呢?天知道今天要下雨。”贾立平也附和。
“上车!”等到他们都到达“目的地”时,王昱珩一把把他们拉上了车。
“娴月,你家住哪儿?”
“哦,我和我妈是出来旅行的,定的宾馆。”
“但是,我们的宾馆今天就退房了哎!”母后大人一脸无奈。
“那个,不如先到我家吧。”王昱珩边开车边和他们聊天。
“那怎么行?你就把我们放个什么地方——比如像报刊亭。等雨停了我们再找地方。”母后大人还在推辞。
“没事儿,反正王昱珩他家大,多挤几个人不会有事。我们经常到他家蹭饭蹭床位,搞得他只好多买了几张床。”李威兴致勃勃地说,看着不像是客套。“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啦!”陈冉冉看向窗外。
“啊,那……好吧,麻烦你们了。”母后大人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
本想征求初娴月的意见,但是看她正在和贾立平玩着魔方,就没开口。
雯雯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明天我想到录制会场玩!”
“对啊,我也好久没粗了呢!”优优口齿不清的跟着。
“是‘没去’,不是‘没粗’。”李威说。
“那好吧,大家一起啊。”贾立平放下手中的魔方。
“带上娴月她们吧。”王昱珩说。
“我也想看看,现在的会场是什么样子的。”陈冉冉笑着说。
“你你你们……完全偏离主题了啊!”雯雯大叫。在一点左右,李威带着优优,贾立平带着魔方,准时的到达了王昱珩家。李威一看到王昱珩就兴奋得不得了,一下撞上他大叫:“昱,你下午可别再刷个盘子挑个碗了,否则这一天就流水一样哗啦啦的过去了。”
王昱珩眯起眼睛:“像我一样过去了?”
娴月又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水哥别搞笑了,人家威是让你赶紧去呢!”
王昱珩这才恢复正常表情:“哦,好吧。”
这时,母后大人说了一句:“初娴月,你既然跟他们关系这么好,那就…”
“那就什么?”
“你过来。”
“娴月,初娴月,对不起,我…没法再收养你了。因为你没有户口……对不起,娴月,你就和他们一起住,或者自己再找别人吧。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娴月…”看出来母后大人在强忍着泪水,接着转头对王昱珩说:“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让娴月在你们这里暂住一下吧,我先走一步了。”
王昱珩一愣,接着对娴月摆了摆手:“月,到这里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娴月来到了王昱珩身边。王昱珩将娴月接到屋里,转身锁上门。
“月,到底怎么了?”
“我…我…”
“没事,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娴月实在忍不住,泪水像坏了的水阀一样流下来。娴月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她真的豁出去了。
片刻,王昱珩拉住娴月的手,说:“别担心,你就先在这住下吧,我会守口如瓶的。”
“得了吧,你又不是瓶子,还守什么口?”贾立平从门里探出个头来,“哦,对,不是‘是瓶’,而是‘如瓶’。”
“如你去吧!”李威嬉笑着说。
“我是贾立平,不是贾立‘瓶’。”贾立平大叫。
“你是贾立‘瓶’,不是贾立‘平’?”李威仍然想开玩笑。
“oh,my,跟你没得说的。”贾立平扶额。
初娴月呆立在门口。
王昱珩手一挥,说:“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会带你好好玩,come on every body!”
大家坐上王昱珩的车,用了将近一天才到达江苏的会场。虽然现在节目已暂停录制,但是还有一些人在这里忙活,准备着脑王赛。导演组的人看到王昱珩,都纷纷给他让道,说实话,那些工作人员真是不知道王昱珩在“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后带着这么一大拨人来这里干什么,但毕竟他是大魔王,那些小兵们也就把问号烂在肚子里了。
会场内七扭八歪的路线已经让娴月混乱了,再加上王昱珩飕飕的推着娴月往前跑,后面甩下一大串气喘吁吁的大脑。在娴月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晋级之门上!虽然脑王杯已经被取下,也没有几个灯光,但娴月还是感觉自己攀上了人生的高峰。
雯雯从扶手上一溜烟地滑下,几步跑到舞台中央,干咳了几声后像模像样的模仿主持人:“我们要让智慧飞扬起来,我们要让科学流行起来!下面有请王昱珩先生和他的最佳搭档陈冉冉小姐,还有他的朋友初娴月姐姐,他的好基友李威先生!”说完,啊不对是喊完,这一长串话之后,雯雯彻底软了,嘟囔着:“做一个主持人怎么这么累?”
大家都笑了起来。在录制会场玩了一个下午,娴月感觉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晚上准备回家时已经深夜十点多了,他们还什么也没吃。
娴月快要饿扁了,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别人都没说……陈冉冉和娴月往前走,结果一头撞在了王昱珩身上。
“月?干什么?”
“啊啊只不过是撞上了而已啊,对不起啦。”
“对了,你饿么?”
“我…的确。我饿的都能吃下一只鲸了。”
“哎呦昱珩哎,你就看着你的粉丝比我漂亮是吧?你不要我了么?”陈冉冉故作娇俏,“真是鬼才之眼呦,鬼“踩”你眼睛了吧。”
“那得看是哪只眼睛了。”王昱珩随口答道。
“噗…哈哈,昱珩啊昱珩,你可以别这么搞笑吗?”娴月又一次笑喷了,以前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快乐。
李威选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餐厅,一个服务员来这,问他们要点什么菜。
贾立平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却被服务员惊奇的眼光给按住:“你们…不是最强大脑里的人吗?”服务员小声说,显然是不想引起太大轰动。
而王昱珩却没领情:“恩,是啊,你也看最强大脑啊,舞台上的明星到这家饭店里来吃饭值不值得优惠一下啊?”
陈冉冉显然听出来了服务员的意思,但是这一点她做的其实比王昱珩差远了:她尖叫一声“昱珩——你没……”话还没说完,她就捂住了嘴巴,立马低下头,装作尖叫声和她无关。但是这样也没用,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餐桌,来看所谓“舞台上的明星”。
本来安静的饭店里嘈杂起来了,相机声。尖叫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噪音混在一起,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还认为是一只大鱼蹦出来了还是怎么着的,弄得这么大声响。
陈冉冉砰地一声趴在了餐桌上,她已经被她自己搞崩溃了,其实如果不喊这么一声,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听见的。
此时崩溃的不仅陈冉冉一个人,娴月也要崩溃了——都快饿死了还没法吃饭,反而被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娴月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砰的拍案而起大叫:“你们如果真的关心他们就回位!我们真的是要被饿晕了,再吃不了饭就是在忍不住了!”
显然这句话对于那些热情的粉丝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招来了很多白眼:“你谁啊,我们就是看一眼就怎么着了?母老虎,死鱼眼,矮冬瓜……”
娴月羞得满脸通红,她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王昱珩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安静一下,即使我们看起来万众曙目,我们也是人,也是等饿了就找饭吃,即使刚才那个女生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她也是人,也是需要尽快填饱肚子。所以请你们回去吧,谁也别阻碍谁吃饭。”
大家一脸惋惜,而娴月确实很感动。忽然,她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对目瞪口呆的服务员说:“来一个红烧土豆……”“啊…昨天晚上吃的太饱了,今天都不想吃饭了。”贾立平伸了个大懒腰,走出房间,“有钱就是任性,每一天都能像昨天一样,其实。”
“不想吃就别吃,出门右转,好走不送。”李威毫不客气地把他拍到了墙上。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
厨房里响起了两个人的惨叫声:“救命啊啊,我要变成煎魔方啦!”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王昱珩一推门走进厨房,“是踩了猫尾巴还是狮子跑出来了,一大早的别劳烦人家公安局。”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威往里面探了探头,他看到了——恩,不说为妙,于是,他脑补了这么一幅画面,并且把它说出来了:“我想应该是我把立平推进了厨房,然后他撞到了正在煎鸡蛋的冉冉身上,之后冉冉吓了一跳,顺手就把滚烫的锅扣到了贾立平的头上还是什么地方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人搭理他,因为所有人都进了厨房——包括娴月,雯雯和优优。看来是一团糟了,李威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顺手一推有多么大的威力,结果这回他又一次看到了——必须得说一说,因为这实在是太令人狂叫了:受了很大惊吓的冉冉一看有人进来(其实就是王昱珩)就把什么东西摔到了他身上(这是一根筷子啊啊),王昱珩一进来就滑倒了,结果筷子就不偏不倚的扔到了贾立平身上,这是然后,开头就是——冉冉把一瓶子热水泼到了贾立平身上,还好冉冉没这么准,就只洒到了地上。加上那一根筷子乱飞…肯定是又让贾立平倒霉了。
果真如此,不过还好没有人受伤。但是早饭就彻底没法吃了,再快的人收拾这么一个残局也得花上一个小时。现在估计饭店也关门了,所有的食材——就是几个煎鸡蛋已经被彻底毁掉,并且每一个人都不想去买东西。不过似乎这场事故最大的受害者贾立平完全无所谓呢,他哼着《相信自己无限极》的曲子到沙发上拧魔方去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贾立平刚刚坐在沙发上魔方就被谁拿去了,结果那个“谁”顺手把魔方放进了养着白鲸鱼苗的水族箱里!贾立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免得魔方被白鲸吞掉。结果……
他在冲过去的时候弄翻了三盆植物,两只乌龟,五只猫,踩扁了十几盆苔藓,几只蹦出鱼缸的鱼,王昱珩被雯雯扔出老远的拖鞋,一个塑料盆,还有王昱珩……原因一会揭晓。碰倒了衣服架子,鞋柜,铅笔架,晾衣绳……为了一个魔方,其实不值得这么拼。白鲸又不会吃它好吗?
受害者是:王昱珩,因为他在捡拖鞋的时候被踩扁了。
娴月叹了一口气:“大脑们也这么活泼?真的没见过。”饿了一上午,谁都没提到过要吃什么。每一个人都默不作声的自己干自己的,就连平时非常活泼的雯雯和优优都安静地和乌龟玩。娴月心里难受,但是如果说话又会很尴尬,所以就随性的躺在沙发上,和一只鹦鹉玩手指头。
眼看着又到了中午,如果再不吃饭估计就要死掉了,冉冉首先打破了沉默。
但是她说了与我们的主题毫不相干的话:“昱珩,你不是很有钱吗?听说日本的小吃很好,咱们出个国呗,带上娴月。”
王昱珩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这样的后果是——被闲得无聊的贾立平插了一句话:“好你们个‘抗日战队’啊,就不怕人家喷么?”
李威也不甘示弱,“只要我们的冉冉公主一求,老王你也就答应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中日赛平局还不满意啊?”
王昱珩瞟了一眼李威,说:“有本事你出钱。”
贾立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吃醋了么,来,大家庆祝我们家这位再一次吃醋!”说罢,便和真事似的鼓了几下掌。
陈冉冉也没有说什么,就当路人了。
娴月把手中的鹦鹉往贾立平身上一推:“来,你再去旁边便利店买几瓶醋去吧,我让你去吃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女生说什么就听什么,女士优先,886!”
贾立平一甩门,发出吱嘎一声,屋里立马又乱成一团。
“老王,你出钱,我负责收钱!”李威开玩笑地对王昱珩说,“行吧?”
王昱珩瞪了他一眼。
李威向后退了三步,打趣道:“真是了不起啊,只用三分之一的目光就把我逼到墙根上了,来,中日战队万岁!”
娴月也挪揄的鼓掌:“万岁万岁,抗日战争万岁!”
陈冉冉都笑出眼泪来了:“什么抗日战争啊,咱们叫中日战队!”
雯雯拉住娴月的衣角:“姐姐,你的主题完全不对了呢!”
李威这才停止胡闹:“好了好了,都忘了还有小孩子。”
娴月向他翻了个白眼:“这到底是谁先发起的啊?”
王昱珩对陈冉冉说:“冉冉,你要真想去日本的话,我就带你去。”
冉冉点了点头,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恩,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这时,门铃响了。雯雯给开了门,只见贾立平提着——目测有——几十瓶醋,满脸堆笑的大叫:“醋——来——喽——”
王昱珩一脸无奈的接过几瓶,说:“其实我们都不是认真的。”贾立平故作吃惊状【其实他肯定是知道的】,的说:“啊?为什么不早说?我这个月参加比赛的补贴全都用在这上面了!”
王昱珩干咳几声:“谁不知道你是在说笑,你不可能买了几百块钱的醋。”
“真的啊,喏,这是购物清单:
紫林陈醋,单价:15元
数量:100瓶
总价:1500元
收银台:008
你们不是要吃醋吗?所以我就买来了。”贾立平一脸天真地说。
“唉,有钱就是任性,立平啊,你只脑子里进了个魔方卡住了还是怎么着的,买这么多醋你要批发啊?”李威非常哭笑不得,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憋住笑。
“O(∩_∩)O哈哈——对啊,你们不是要去日本么,我给日本人批发去。我是认真的,不像你们一样言而无……”
王昱珩咚咚咚得敲了他的头三下。
“啊啊……信。”贾立平用宁死不屈的眼神看向王昱珩。
“好了,废话就别说了。”娴月说,“要去就赶紧着点,尤其是你们都尽量朴素点,不要被人认出来啊——”
“遵命,公主大人!”李威向娴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带着优优到房间换衣服了。
“噗——哈哈——”娴月被李威严肃的神情逗得忍俊不禁。
回过神来,只听房间里乱成一团。
“啊啊啊你锁上门我们怎么出去啊!!!!”王昱珩的“河东狮吼”惊到了娴月,后面又有贾立平的叫声,李威的大笑声,两个孩子的搞怪声……
折腾了一个小时,所有人都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的打扮着实让娴月大吃一惊:王昱珩穿上了平时很少穿的运动装,就像路人甲一个;贾立平穿了一身皱皱巴巴的运动服,看得出来是他上高中时候的校服;李威就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休闲服,加上他这身高就像一个学生。
又等了一会,陈冉冉带着雯雯和优优走出来,娴月吃了第二只鲸:她们三个竟然穿着一样的衣服!白帽子,紫t恤,蓝裙子,完全不像万众曙目的明星。
王昱珩开车,送大家去机场。
李威坐在副驾驶一个劲的嘟哝:“你别加速这么快,红灯,5,4,3,1?小心超车,限速六十,前方有老头……”就这么碎碎念了好长时间,王昱珩实在受不了,大叫:“你当我不会开车啊,我的驾驶证就摆在你眼前没看到啊,你觉得你是老和尚念经为生啊?!”
全车人在这时几乎同时尖叫:“昱珩,前面有车!!!”
他赶忙踩刹车,在最后一秒时稳稳妥妥的停在了那辆车后面。娴月首先发起疑问:“诶,这是辆从日本来的车?”
“是日本车不一定是日本人…正趁现在红灯还有八十多秒,让我看一下这家伙是哪国人。”
王昱珩降下车玻璃,把头探出去,正巧看到那人正在往窗外扔垃圾。公民意识很强的他大叫:“嘿!这是违法的!”
“o?”
那人回过头,随即用英语大喊:“Hi!old rivals, long time no see!【嘿,老对手,好长时间不见!】”
“Ah?Hi,e,,”
“谁啊?”娴月问身边的冉冉。
“恩,就是那个青木健,王昱珩的对手,你记着吧?”
“啊,他呀,但是,他为什么到北京来呢?”
陈冉冉没有在回答娴月,李威见到那个青木健,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最后就只嘟囔了一句:“看来…分心也会有好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娴月吐了吐舌头,无奈的说:“还废话呢,刚才如果撞车了你就完了。”
“但是,至少还没撞车啊!”李威嬉皮笑脸地说。
娴月气结。王昱珩在机场停了车,恰好看见青木健的车停在旁边。
贾立平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包,背到身上,向青木健的车走去。
“喂喂你干嘛啊?”李威大叫,“这是要背叛中国吗?”
贾立平毫不理睬,敲了敲青木健的车窗,很有礼貌的用英语说:“你好,请问要吃醋吗?”
“噗——原来是要这样。”娴月笑喷,王昱珩也一边附和:“早就看着那位一副吃了醋的样子,没想到贾…计数单位也看出来了。”
“恩?你是说立平么?”陈冉冉一脸疑惑,“你怎么这么叫他啊,额,啊”显然,陈冉冉也看出来了,王昱珩只是不想引人注目。
“为什么叫他‘计数单位’啊?”娴月问。
“因为…‘立平’是我小学时候数学的一种计数单位,所以在公共场合,我就这么叫他啦,我的代号是…日立。因为,我名字中的‘昱’上下拆开就是‘日立’啊。”王昱珩一脸无所谓,很平常的说。
李威敲了敲王昱珩的肩膀,小声对他说:“嘘…看那个青木健怎么样。”
青木健一下听出了贾立平是在用“买醋”说他“吃醋样”,嘟哝了一句:“你们中国人都这样啊,那个王昱珩也是,就和别人欠他基本政治定论似的。一群神经病,今天又来了。”
“喂…这是什么话?”贾立平用非常不满的眼神看向青木健,“人家已经够尊重你们了,他说什么是他随便,他睡觉还是观察是他随便,难道你吃醋还没吃够吗?来来来,免费品尝。”说着,他假装拧开一瓶醋,好像要往青木健嘴里倒。
青木健竟!然!服!从!了!
就在这种玩笑状况持续两秒之后,贾立平感觉这样也不好,就招呼王昱珩,李威过来。青木健看见王昱珩之后,推开车门用标准的英语大叫:“你们认为我们没有自尊吗?你们认为我们几十年前侵犯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尽情侮辱我们吗?在这种地方也没有点道德,还带领什么战队和我们PK?”
这下彻底是完了,有一大堆人围观,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个人大吼。很快,他们都被认出来了——
“嘿,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跟我们中国人作斗争?真是典型的日本人啊真是。”
“拜托你就离开我们昱珩好不好,能跟你这种日本人比赛真是耻辱啊。”
“还说人家不道德?比赛中看着挺好的,查资料你有多么耻辱你自己都知道。”
……
这都是一些“珩迷”,一些“中日赛啦啦队”,但有一些不知情的人也开始咒骂。
“刚才我都看到你们在干嘛了,你们就仗着有点名气就可以这么对待别人啊?”
“骂得对,这都是你们的错。”
……
青木健翻了个白眼当做路人,但是冉冉和娴月带着两个孩子开始起义了。
“你们这群啥也不懂的叛国者快点滚开,没看见真相在那里泥巴猪闹事——起哄。”说话的正是陈冉冉。
“真是的你们快走快走,一会看监控就知道到底是谁先挑起事端。”雯雯扬起小手,气哄哄的说。
优优都快哭出来了,娴月赶紧抱住她,厉声责骂闹事的人群。
李威抱住头大叫:“啊——啊——啊——我要崩溃了,我们做什么都没用了!”
最后,王昱珩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
“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做的不对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请各位先生和女士们不要误解,我和青木先生是老对手了。”
从人群中冲出一个珩迷,歇斯底里的对着王昱珩和娴月喊,什么我们受的侮辱够多的了,不必向他道歉,这是私人关系不用过于谦让等等。
王昱珩按住那位珩迷的肩,悄声对她说:“即使这里不会被播出,即使这只是我们的私人关系,但是在公共场合,在国际机场我们的确需要像在舞台上一样。你帮我组织一下纪律,一会我给你签名,告诉他们有点素质,也不用说太多。”
那位珩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王昱珩,王昱珩对她做了个口型,快去。
娴月自告奋勇:“我去吧。”
“总之…这一切还是在法律监控之下。”王昱珩手一挥,带着一大串人走向售票处,“不用我管,让他吃醋去吧。”飞机上。
有好多人认出了王昱珩,以及李威贾立平和陈冉冉。更是有人想要跟他们拍照,让两个孩子在他们身上玩。
“大魔王!水哥!!!!!”
“立平!立平!”
“威威!看到我了么?!”
“冉冉!我好喜欢你!”
“能合个影吗各位大神?”
“我要签名!”
……
尖叫声此起彼伏,娴月扶额,长叹一声:“又和在那个饭店似的了,闹哄哄的,飞机还能不能起飞了?”
王昱珩跟娴月有一样的想法,但是他又没法大喊,只好任凭那群热情的粉丝们和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
就在娴月的耳朵快被震破的时候,从喇叭里传来了非常甜美的女声:“各位先生和女士们,我们的航班马上起飞,请系好安全带,并将手机关闭,1分钟后飞机将起飞。”
机舱终于安静了,大家都是很有素质的。娴月长舒一口气,敲了敲前面王昱珩的椅背,悄声说:“水哥,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哦,感觉挺害怕的,希望我不要承受不了啊。”
王昱珩爽朗的大笑几声:“娴月,怎么会呢,我每次坐飞机都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李威不安分了,在前排的前排对娴月大叫一声:“万——事——不——可——预测——”
王昱珩往前探了探头,砰砰砰的敲了李威三下:“这个乌鸦嘴,别废话。”
李威整理了一下头发,嘴里嘟哝着:“我哪里是乌鸦嘴了?”
贾立平回头说了一声:“自重。飞机起飞了。”
陈冉冉告诉娴月,嚼一个口香糖就不会难受了。
飞机在云丛中穿行,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到达日本机场。娴月揉着脸,嘴里说:“嚼口香糖把我的嘴都给嚼酸了。”
明明是抱怨,王昱珩却大笑起来。
一大串人游玩在各大景点之间,直到九点半才回宾馆。
再会一次中日赛【第四部:艰难的高潮】第十章:为什么简单的洗洗刷刷之后,娴月看向窗外。在大城市中,夜景真的很好看。即使是在很晚很晚,大街上仍然车水马龙,楼房中,楼房外灯光五彩缤纷,一闪一闪的,让人不由得想起来……
中日赛。
娴月心一凉,眼前的一片繁华瞬间从视线中崩塌。
“是啊,中日赛……”
“中日赛啊!”
“我们不仅在两年之内没有扳回荣誉,并且……”
“历史,我们都忘了吗?”
“我们为什么要到日本来呢?陈冉冉一定有别的理由。”
“我们是抗日战队,即使出去游玩是没有什么错误,但是我们这支队伍很特殊,如果这件事传出来,那影响就大了。”
“王昱珩难道没有猜出来吗?这是他和冉冉演的戏吗?”
“而贾立平和李威呢?估计也是迷迷糊糊,跟来的吧。”娴月小声嘟囔着,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理由。
娴月顿感心中难受,她爱国的心让她的嘴巴脱离大脑的与此时情景极不相称的大喊一声:“这是怎么了?”
“诶,什么怎么了?”王昱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娴月,“没怎么,大家都好好的。要到外面逛逛吗?”
在那种自由的眼神之下,怀疑这种事未免太可笑了一点。娴月急忙辩解:“啊啊对不起啊,我看到外面有个人……满地打滚。对,就是满地打滚。”
“满地打滚?神经病啊?!”王昱珩哧笑着说。
贾立平说:“好了,我开车,带你们出去逛逛。”
贾立平长腿一迈,跨上了驾驶座。他以老司机的神态快速把车发动,一下子加上了速。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他们再次边打哈欠边回到了旅馆。第二天,大家都起床了。准确来说,是王昱珩的短信铃声把大家吵醒的。
“一大早的!”王昱珩咒骂着,翻出了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一个陌生号码,不会是骚扰短信吧!”
但是接下来那条短信让王昱珩吃掉了他家的白鲸——他不禁揉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好像认字是很吃力的活一样。
“让,我,去,和,机,器,人,比,赛?!”王昱珩一字一顿的读出来,“去挑战识别人脸?时间是……6月30日。地点啊……就在江苏卫视。”
“很不错啊,今天都22号了,得回去准备准备啊!”李威迷迷糊糊的说。
贾立平用几乎没有分辨率的声音说:“乌鸦嘴,你就是想浪费机票钱。”
王昱珩猛地掀开他们俩的被子,以听起来最清醒【没有对比就没有数据】的声音说:“别瞎嘟囔。你们愿怎样怎样。”
……
早晨的混乱就这样结束了。大家洗洗刷刷,所有人聚在一起,下楼吃早饭。
王昱珩向娴月,陈冉冉,雯雯和优优公布了这条消息。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冉冉的观点是这或许就是媒体炒作,喷子狂喷的热点,希望都不要“自己挖坑自己跳”。
李威只简短的说了一句话:“我这个乌鸦嘴告诉你要加油。”
贾立平不满的说:“什么比赛都没有我的份啦!”
娴月直接回了一句:“论观察人脸你能比得过机器吗?”
……
又是沉默。雯雯带领大家回到了主题:“爸爸的意思是,我们到底去不去?”
“当然去啦,谁说不去了吗?”王昱珩爽快地说。“既然在这也没什么事了,照这个样继续待在日本也只会把生活搅成一锅烂粥,那我们就回国吧。”
“回就回吧。”大家异口同声的说。看来不仅娴月有疑问,肯定所有人都对王昱珩的行为表示不满了。
“不过,回国之前我还是想和【最强大脑】的工作人员联系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事儿。别白跑一趟。”王昱珩说着,熟练地翻出了Dr.魏的号码。
“嘿,Dr.魏,你知道人机大战的事吗?”
“人机大战?你们又开始研究国际象棋了?”
王昱珩转头对众人说:“额。看来问不出什么。”
“我是说,关于我的,好像是识别人脸的一场比赛。如果不知道那就算了,也不麻烦了。”
“啊啊,这个啊,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对收到的信息有疑问吗?”
“没,没什么。我只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时间是……6月30号下午2点,让我上午9:30到场准备。”
“恩。”
“地点是江苏卫视。我和机器人程序组在【最强大脑】的录制会场见面。到时候会有车把我们拉过去。”
“对。看来你知道的还很详细吗,我继续跟你说,你的对手是蚂蚁金服的人工智能生物识别机器人“蚂可”。你和它,同台竞技,将辨认数百张网红的脸。挑战规则用提前说一下吗?”
“不用了。否则有作弊之嫌。”
本来是很普通的一句话,电话那头的Dr.魏却把电话啪一下扣上了。
王昱珩挂断电话后,一脸忧愁的对众人说:
“我这个能力又不知道从哪得来的,不像机器人有固定程序,并且像识别人脸这种行当我是从来没试过。众望所归,树大招风,如果我输掉了比赛那么【最强大脑】这个节目会发生怎样的糟糕状况啊!”
“你与我有这么一段交情,小心你也成了乌鸦嘴。”李威一脸轻松,这话就是调节气氛用的。可惜大家并不领情也无法领情。
娴月现在也只能为王昱珩加油:“担心这些干什么?还不如担心火星掉到你嘴巴里呢!你不是都不参加了吗?那还是像你说的,输不丢人,怕才丢人。”
“噗——火星掉到嘴巴里?金星,土星,天王星,冥王星,轩辕十四,海王星……都掉到你嘴巴里!”贾立平绞尽脑汁的想还有什么星,“哦,对,还有天狼星,太阳!离太阳最近的是……水星!你自己掉进你自己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