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逆天美人图 > 第69章 有趣
    “别装了,大剑仙。”

    “哎,吵死个人。”阿浪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林睿道:“你不是剑仙吗?我朋友想让你指点一番,你帮帮忙吧。”

    “没兴趣。”阿浪摔倒在床上假寐。

    林睿眉心紧蹙,大声说道:“一月烤肉,可好?”

    剑仙打了个哈欠,很没形象地翻了个身。

    “以后只要你想吃,我虽是可烤。”

    “当真?’’阿浪“噌”的一声坐起来。

    “说到做到。”林睿忽然记起陈庆之曾说过的一句读书人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他娘的,干了。”阿浪一跃而起,朝莫轻衣招手道:“你跟我来。”

    自始至终,莫轻衣与莫若玲二人皆是张口结舌,不敢相信自己找了一个多月的剑仙,竟然就在眼前。还是个很没形象的邋遢之人。

    莫轻衣声音轻颤,问道:“他……当真是剑仙?”

    “如假包换。”林睿点头道。

    “谢谢你,小睿。”莫轻衣险些喜极而泣,当世剑仙,九州剑修之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如今有此机缘,对于醉心剑道的莫轻衣来说,简直比天还要大。

    莫轻衣告辞离去。

    身后莫若玲犹豫半响,忽然喊道:“师姐,等等我呀。”

    眼望二人追随剑仙而去,林睿发自内心的开心。莫轻衣乃是天生剑胚,如今得到剑仙指点,想来曰后定然能够剑道有成。

    潘园之外,接连三道人影飞向远处大山。静寂的深夜里,大山如同怪兽一般,张开大口,瞬间将那三人吞噬。

    直到一处山谷之中,最前方的那人才戛然停止。

    怀抱剑鞘,阿浪随意地靠在树上。很多时候,阿浪感觉这样才算是足够潇洒。倘若想要再潇洒一些,兴许手中有酒才好。

    可惜适才出门走的太急,忘记找书生陈庆之讨一壶酒喝。

    两位白衣女子接踵而至,面对阿浪而立。

    月光洒下山谷,三人皆是默不作声。

    一直以来,冷淡如莫轻衣,活泼如莫若玲,二人在剑池中算是天子骄子一般的存在。莫轻衣天生剑胚自不用说,就连莫若玲虽然稍差一些,但是练剑的天赋却已然足够惊艳。

    此刻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剑仙,两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

    沉默半响,莫轻衣眉心轻簇,上前一步,拱手道:“东阁剑池晚辈莫轻衣,拜见师叔祖。”

    莫若玲亦是跟随拜见。

    阿浪手指掏完耳朵,摆了摆手道:“我既已叛出剑池,便已不算门中之人。这师叔祖的称呼,不提也罢。”

    “你二人想来应该是裴济那个小鬼门下,想来也只有他还能记得剑池中曾经还有我阿浪这么一号人物。也只有他敢让你们来找我。”

    阿浪亦是天生剑胚,年轻时不知因何缘故,一怒之下与剑池决裂,出剑池而不归。此等隐秘剑池内讳莫如深,甚至将阿浪这个人的存在痕迹完全抹去。到了莫轻衣这一辈,已经很少人知道剑池中还有过这么一位风姿卓绝,名动天下的大人物。

    莫轻衣亦只是听到师父曾经听过这么一档子事,具体缘由一概不知。如今阿浪大方承认自己是叛出剑池,反倒让外表冷淡,心思却玲珑的莫轻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静寂片刻,阿浪抬头望月,略有些惆怅的说道:“练剑我倒是会一点,不过这教人练剑的功夫,我可能连裴济都比不上。这样吧,我尽所能使出三剑,能领悟多少,便看你们自身造化了。”

    阿浪握紧剑鞘,对月而立。

    那一晚,那一处无名的山谷之中,有剑光激荡,一剑分了月光,一剑开了山,最后一剑,隐去在月光之后的黑暗之中,不知所踪。

    那一晚,有人观剑明悟,剑道破境,成了小宗师。

    在潘园逗留一夜,第二日醒来,看到阿浪还仰躺着沉睡。想到昨夜阿浪毕竟答应自身请求出门授剑,林睿心中颇有些感激。起床之时,林睿尽量让自己动作轻一些,以免吵醒这位大剑仙睡觉。

    出得门来,老远便看到陈庆之坐在院外亭台里面翘首以待。

    林睿急忙跑过去,拱手道:“庆之兄早。”

    “小睿,早。”陈庆之站起身回礼道。

    “只是如此一来,可能要多耽搁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林睿心中感动,萍水相逢,这陈庆之竟然彻夜无眠为自己思索前行之路,当真一副善人心肠啊。

    “谢过庆之兄了。”林睿由衷说道。

    只是往南前往要多走一个多月的路程,林睿心中有些不愿意。虽然向西之行路途迢迢,如此这般耽搁下去,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走到。

    若不往南,向西则是秦国大军,向北又是无边大海,如今没有敖因果相助,林睿可没那实力再在海上行走三个月。

    看到林睿目中纠结,陈庆之心中有愧,忍不住说道:“愚兄也知此非良计,只是我整日在这兰陵城未出过远门,对这天下大势也不甚了解。要不这般,小睿你在此多住两日。两日后有前方族兄回潘园,届时问询一下情况再做打算,如何?”

    “只能如此了。”

    耽搁两日总比要绕道一个多月要划算。

    如此想着,林睿便被陈庆之拉着一起吃早饭。饭间那潘茹不知因何事不再,二人只得自身前往厨房。

    此时膳堂已有多人在此,林睿被陈庆之带着,只是氛围却颇有些怪异。往往有人似有意无意阻拦陈庆之脚步,看到陈庆之怒目而视却又不得通变之法,那些人便哈哈大笑。

    林睿心下愕然,想不到陈庆之在这潘园之内竟然如此不受待见。

    二人总算找到一处僻静之地,陈庆之对之前发生的诸事浑不在意,好似早已习惯了。林睿心下疑惑,问道:“庆之兄,那些人……”

    “豪门赘婿,受了些白眼,叫小睿你笑话了。”

    “自然不会。”

    陈庆之道:“这年月,上门女婿始终让人瞧不起。何况潘园家大业大,潘茹那些族兄弟以为我要过来分些家产,因此市场故意找些由头刁难与我。”

    “其实钱财之物,我陈庆之虽然自小受穷,却尚未看在眼里。天大地大,读书最大。小睿你说是吧。”

    对此说法,林睿不敢苟同,毕竟读书林睿不懂。

    倘若此话让阿浪来说,兴许便是天大地大,练剑最大了。

    “庆之兄有如此境遇,为何还甘愿做来此潘园?”

    “小睿你倒是不痛快,有何话之言便好,无须绕着弯子打探。”陈庆之咧嘴笑道:“当年我母亲病丧,可惜我无银钱埋葬,便在兰陵城摆下书摊,卖字换钱。兰陵城读书人太多,我又是个穷的连秀才都没能考上的读书人,没谁会买我的字。”

    “后来小茹遇见了,二话不说便掏了银两买了我的全部字。那些钱刚好足够我厚葬母亲。后来我左右无事,便一直在兰陵卖字,只要我卖,小茹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