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逆天美人图 > 第160章 没钱
    死过一次的林睿感受着体内熊熊烈火般的力量,大踏步行去。

    这些力量在体内憋的很是难受,若是不能散发出去,林睿感觉自身似乎有了被力量撑爆的危险。

    当真如此,后事记载中,林睿便成了前无古人,可能也后无来者,被力量撑爆而死的第一人。

    那就搞笑了啊。

    踏入第七阶,林睿立刻感受到了与第六阶不同的剑意。若说第六阶,乃至以下的所有阶梯上的剑意都

    是大开大合之势的话,那么第七阶便化成了绵延不绝的流水,看上去不甚锋利,但是却胜在悠长。

    无数剑意化作巴掌大的小剑,如同蜂群过境,整个空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剑意。

    林睿头皮发麻,在剑意袭来之时,一拳打出滔天之势。

    剑意被震退了大半,然而退缩不足一丈,再次蜂拥而来。

    身后裴南与莫轻衣也踏入了第七阶,早有准备的二人立刻拔出长剑,以剑招打退无穷尽的剑意,为自己打出一个行路的阶梯。

    这些剑意恰好作为一种历练,林睿一边走,一遍挥拳,体内澎湃的力量宣泄而出。走到中途,转身回望莫轻衣,发现对方虽然狼狈了些,但是还有余力。这第七阶的剑意小而精,专攻人不备之处。

    裴南原本就变成了布条的黑衣,此刻又是多处被剑意侵袭,尽管剑招精妙绝伦,但是剑意防不胜防。不得已,只能忍着千刀万剐般的疼痛,继续向前。

    曾经的他就是止步第七阶,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再进一步。

    莫轻衣汗水淋漓,身上的白衣多处破损,已经显得有些衣不蔽体,不过他曾听师父提起过,第七阶的剑意虽然难缠了些,不过只要意志够坚定,就能忍着刺骨疼痛走过去。

    吃苦头吗?

    对于天生剑胚的她来说,从来不怕。幼时父母双亡之后,她就习惯了吃苦的日子。师父裴济虽然悉心教导,但是其严厉也是宗门最是出名。幼时为了练剑,她曾经顶着烈日,每日反复练一个举剑的剑招。

    也正是这份坚定,才让她以最年轻的时候,站在宗门年青一代弟子的顶峰。

    莫轻衣手中的长剑乃是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赤霄剑,能够被称为绝世神兵,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这把赤霄剑,能够感受到主人心性修为,继而将之完全释放出来,形成与主人气质相符的剑意。

    莫轻衣清冷。

    赤霄剑剑意便是冰冷无情。

    一招打出,寒霜凝结,连周遭剑意也被凝固。

    只是这些剑意着实太过繁杂,凝固也不过刹那,莫轻衣便只能趁着这一丝的时间,走出一步。如此往复循环,时而有剑意刺体,如今已是遍体鱗伤的莫轻衣视若未见,眼中只是盯着前路。

    路再长,只要走下去,总会有尽头。

    裴济曾经透露过,到了第八阶,才是真正的考验。

    最恐怖的,是第九阶。

    第九阶之上,便是鲜少有人到过的剑峰。那里的风景不是一层不变,每个能够到达剑峰的眼中,都有一处独到的风景。

    有人在剑峰悟道,修为大涨。

    有人却是一无所获。

    裴济走山五次,以小宗师三境修为,才在最后一次艰难到达剑峰。莫轻衣如今是第二次,她不敢奢望直接到达剑峰。

    只要能到第九阶便好。

    以小宗师一境的修为到达第九阶,虽不说前无古人,但是自古以来记载的就很少很少。

    与还在第七阶中层挣扎的裴南和莫轻衣不同,林睿如今已经到了第八阶的最后一层。回头望时,东方旭阳初生,竟然天快亮了。

    从第一阶到第七阶,林睿浑然忘了走了多少时间。只有站在外围的剑修才记得,如今这已是第三曰了。

    路途艰险,终归有所收获。

    初入合心三境的林睿一身根基之扎实,绝非普通三境修士所能比。特别是那些莫名其妙得来的炽热之力,融入身体后化成的力量,即便是打了这么久的拳,仍旧有一股膨胀之感。

    不过如今稍好一丝,至少不会有撑爆的危险,力量暂时得已控制。

    回头望了一眼,林睿目中坚定,准备再上一阶。

    这次走山比试来的突然,莫轻衣甚至未曾来得及向林睿介绍一番,面对裴济口中最为凶险的第八阶,林睿浑浑噩噩,一脚踏入。

    剑阁竹屋内睡觉的阿浪睁开眼,翻了个身,然后打了个哈欠。那么无可奈何的莫大双手插入袖袍,端坐在门口,浑浊的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大剑山方向。

    听见身后的动静,莫大头也不回,嘶哑着声音说道:“你那个小兄弟,去第八阶了。”

    “哦。”阿浪坐起来,挠着头,虽然头发黑亮,但是却也变得凌乱起来。

    这两个人在一起,脾性好似互相影响。

    规矩大于天的莫大变得吊儿郎当,甚至连剑阁都懒得去看了,而本就浪荡不羁的阿浪则更加不伦不类,甚至连衣衫不整都不去整理。

    走到门口蹲在另一侧,阿浪打着哈欠问道:“还有酒吗?”

    “没有。”莫大警惕地往后挪了两步,奇道:“你不担心你的小兄弟在第八阶出不来吗?”

    “无非就是个剑山凝聚出的剑灵惑人心智罢了,没啥大不了的。还是喝酒比较痛快。”

    “呵呵。”莫大冷笑:“在你阿浪眼中,世间一切事情都没啥大不了的,甚至连当初被打的像一条狗一样仓皇而逃,连丢了的剑都不敢回头剑。莫非你这位绝世大剑仙全部忘记了?”

    阿浪慵懒地站起身,伸手一招,名为断千里的剑鞘立刻飞了过来。一把抓住剑鞘,阿浪迅捷在莫大凌乱的后脑勺打了一记:“揭人伤疤,不想混了?”

    莫大一跃而起,怒视那个笑容欠揍的家伙:“当年还在宗门你就经常打老子,现在一个丧家之犬还敢如此猖狂?你信不信老子大声一喊,立刻有人出来收拾你。”

    阿浪一点害怕也无,笑道:“你叫啊,不叫你是我孙子。”

    “叫了你是我孙子。”

    “那你叫啊。”

    “你当真以为老子不敢叫啊?”

    “那你倒是叫啊。”

    莫大灰溜溜地蹲下身,忽然从怀中拿出一坛酒,低声道:“喝酒吧。”

    “就知道你这老小子有存活,别那么小气,多拿些出来。”

    于是阿浪与莫大一人抱着一坛酒,半蹲在竹屋门口,喝酒之时,视线从未离过大剑山第八阶。

    那一道青衣身影踏入第八阶后便呆立不动,面上时而痛苦,时而哀伤,时而欢快,时而失落。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内心纷纷疑惑。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先前被莫有钱顶了几句便再未曾说话的裴文超,此时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曾听宗门长老说过,第八阶有剑灵迷惑心神,若是无法逃脱禁锢,心神便无法走出牢笼,如此一来便算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