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漫画家是现代人 > 第一百零二章 仕女图
    “要不,你在炕上画画?”流氓提议道。

    最终,刘锦寒忍了忍,自己蹲在地上,将椅子当成桌子,皱巴巴的宣纸搁在上面。

    毛笔好久没有用过,干得裂开,去田间洗了半天,方才揉搓得顺滑了些。

    “我先给你二人画个自画像,如何?”刘锦寒问道。

    “好!”流氓老大倒是答应得快,“最好把我化成官老爷那种样子的,让他们瞧好了!”

    流氓老二却道,“去去去,就你那样,这辈子也当不了官儿。”

    他一把挤开老大,笑得神秘莫测,“本人有幸买了一副刘小姐的画作,但是……”

    刘锦寒愣了愣,“啊?”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你先说是什么不情之请。”老二这番倒文绉绉起来,刘锦寒有些不适,甚至想笑,

    “就是那个,那个……”老二冲着老大挤眉弄眼。

    “说什么呢?你鼻子歪了?”老大不解风情地问。

    流氓老二瞪了他一眼,也不怕害臊,索性把话撂了出来,“刘姑娘,你能不能画仕女图?”

    一阵尴尬的沉默划过刘锦寒的心脏。

    这都是什么事儿?

    仕女图!

    她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画得出来!这不是在为难单身狗?

    “不是你想得那样,要不,你就画个美人儿也行,但不要穿衣服的。”兴许是见到了刘锦寒的沉默,流氓老大也有些脸红。

    刘锦寒觉着,今日所见所闻真的颠覆了人生。

    换在她那个时代,这叫做h漫,但这并不为主流所认可,一直处于被封禁状态。

    没成想,在这古代也有人好这一口。

    “我可以答应你们画一幅,但我有个条件。”刘锦寒的耳根子也悄悄地红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条件?”流氓的眼睛里都冒出了精光。

    “不许将这事儿告诉别人,以及,我画完就要离开,不然家母担心,找上门来,你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说好说。”

    皱巴巴的宣纸摊开,流氓憨笑着在她面前站着。

    一时间,刘锦寒握笔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那个,你们能不能出去?我不然下不了笔。”

    “这……”老大犹豫片刻。

    “老大,不可!这妮子万一逃了,我们可没地儿说去。”

    流氓老二这时候感觉自己特别机灵,一眼看穿刘锦寒的目的。

    “可你们站在这儿,我没有灵感,没有灵感就画不出来,画不出来,也只能这么耗着。”刘锦寒连忙解释着。

    老大咬了咬牙,狠狠心道:“老二,我们出去,我守着前门,你守着侧门。”

    房间寂静下来。

    刘锦寒抓耳挠腮。

    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儿,琢磨半天也想不出逃出去的方儿,屋内的窗户开得高,以她的身手,估计还没爬出去就歇菜了。

    前有狼,侧有虎,待会还得回来个老三,刘锦寒心焦不已。

    半晌,她只得无奈地提起笔,感叹一句,“没想到啊,我刘锦寒有朝一日沦落到画仕女图的地步!”

    房檐上,瓦片轻轻松动,落了些灰尘。

    一个刻钟的时间,宣纸上的女子落成雏形,娴静似娇花照水,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居然还挺像回事儿?”刘锦寒羞愤捂脸。

    “老大,老二!天快黑了,我刚找到城南的王家,结果人家关门了!”门外传来失落的喊声。

    “没用的东西。”流氓老大怒骂,“你吃白干饭长大的?”

    “我吃窝窝头和糠咽菜长大的……”老三委屈道。

    说着,几人便一同进屋来,摊手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刘姑娘,要不你将就着些?”

    “我能理解。”刘锦寒将稿纸翻了个面。

    她扫视了几个流氓一眼,屋外的光线越发暗淡,轻声道:“你们要的图,我画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流氓老大道。

    “什么?”老三不依,“我刚回来,怎的就要走?”

    他十分不服气,觉着自己又是跑腿又是卖命,可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蓦地,老二把两人带到一旁窃窃私语,几个人低低笑出了声。

    刘锦寒再看他们时,对方的眼神里,已然有了一抹淫色。

    “你们……”刘锦寒颤抖地问,死死地捏紧了毛笔。

    “哥几个商量了。”流氓老大道,“放走你也太亏了些,不如做票大的。”

    贼眉鼠眼的老二附和道,“绑架了刘家二小姐,我们也能开个好价钱!他们就算不来赎你,你也可以为我们画画挣钱!”

    果真这个老二最是奸猾。

    刘锦寒恨得咬牙切齿,断断是再也不会相信这群人的鬼话了,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想起一招是一招。

    “你们别过来啊。”刘锦寒握着毛笔不住地向后退,“再过来我这个毛笔墨点可不认人。”

    “刘姑娘别紧张啊,这也是为了你好。”老大笑呵呵地,“老三!去,拿绳子!”

    “啊——”

    “救命啊——”刘锦寒大叫。

    老大连忙捂住她的口鼻,刘锦寒手脚并用四处乱蹬,老二赶紧过来压住她的腿脚。

    “砰!”

    破败的木门一推便倒,许若轩怒意涌上心头,足尖点地,折扇收起,轻敲几下,刚好中了穴位。

    两个流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轰然倒塌,晕了过去。

    刘锦寒一滴清泪缓缓落下。

    “寒儿,你怎么样?怪我来得太晚。”许若轩心疼不已。

    “还有一个人。”刘锦寒战战兢兢道。

    门口的老三刚巧拿着麻绳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愣住了。

    转身想跑,许若轩立马三两步上前,手掌破开空气,劈成风一刀砍在脖颈,流氓老三也应声倒地。

    “现在没事了。”许若轩扶起她,刘锦寒仍然死死地抓着毛笔不肯放手。

    墨点不小心染上许若轩雪白的衣袍,他也不恼,只道,“寒儿,咱们回家了。”

    刘锦寒木然,她差一点儿就着了道,此刻仍旧没反应过来。

    许若轩心疼,将她打横抱起,大迈步朝安宁侯府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怀温暖而惬意,有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刘锦寒不知何时悄悄地睡着了,毛笔也不知落在哪里。

    “雨落。”经过黑暗的巷口,许若轩低声吼道,“出来。”

    “属下在。”雨落单膝跪下,毕恭毕敬。

    “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不必来报备我,第一时间救下寒儿,知道了吗?”

    “是。”

    雨落低头应道,她在房顶上时,悄悄地看见了那张仕女图。

    脸一红,便乱了方寸,又见刘锦寒并无大碍,便去叫了许若轩来,还好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