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殿下您怎能冒险嫁给那晏正卿!”
袭月一听完凤殊的计划,一下子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一圈,里面满是一半愕然一半冷意。
凤殊当然知晓她在担心什么,拉了拉她的手,让她坐下来,安抚道:
“总归我是以这云府五姑娘的身份嫁的,吃不了亏,再说,这次我若是不把我机会,还不知何时才能借助晏序的力量进宫去。”
“可是……”
“你也知道我费尽心思回这帝京来,不仅仅是想当云府五姑娘这么简单。如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再者,我与晏序虽明着是成亲,实则是合作,我需要他帮我报仇,他需要我为他解蛊毒,两厢情愿的事,本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凤殊苦口婆心地劝了好一阵,才让袭月慢慢消了眼底的杀意。
袭月知晓自家殿下谋略过人,每一步棋皆有自己的用意,但她就是说不出为什么,她总觉得殿下与那晏正卿过于纠缠在一起,总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也没有立场去干涉殿下的决定,只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好好保护她。
心中长叹一声,袭月抬眸看着凤殊道:
“只要是殿下的决定,袭月定会支持,袭月只想殿下如愿以偿。”
凤殊怔了怔,莞尔一笑:
“好。”
两人这厢刚聊完晏序的事,门外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只见云絮“砰”的一下推开门,脸上又惊又喜,还带着些茫然。
只见她一脚踏进来,气喘吁吁道:
“小姐!前厅……前厅!”
“前厅怎么了?先别急,你有话慢慢说。”
凤殊虽心中疑惑,却依旧一脸淡定。
谁知云絮压根淡定不下来,脸色都被憋红了,皱着眉头着急道:
“小姐!发生大事了,晏大人他,晏大人他来提亲了!”
凤殊霎时怔愣住。
好家伙,不过是前几日才商量好的事情,晏序这厮怎么动作这么快!?
事实上不仅仅是凤殊一脸懵,云府众人更是又惊又吓。
要知道那可是帝京无数人肖想却不敢上前搭话的晏正卿啊,居然毫无征兆地就来求娶他们家那个无用名声又不好的庶出五姑娘?
这五姑娘不是刚被接回帝京吗?如今还未满半年,她到底是哪来那么大本事得到晏正卿青睐?
真是活见鬼了!
云府后院那些不知情的嬷嬷还在边嗑着瓜子边嘴碎,明明心中妒忌得不行,却偏要摆出不屑讥讽的表情来:
“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定是五姑娘肚子里有了孽种,这晏正卿才迫不及待地要纳五姑娘入府!”
“呸!要我说,若不是她用那些下贱手段,晏大人能看上她?现如今收她做偏房也是便宜她了!”
“就是就是!她一没名没分的庶女,哪能撑得起晏夫人的名头!”
“怕不是有一天,她会被晏大人扫地出门,哈哈哈……”
几个长舌妇嘴碎得正欢,只见月门外突然跑来一个小丫头,一进门就喊道:
“不是纳妾!晏府抬了六十四箱聘礼过来!”
六十四箱聘礼,大胤下聘的最高规格!晏大人不是要纳妾,是要娶正妻!
为首的嬷嬷惊得瓜子都掉了,更别说刘氏母女,竟是一下子黑了脸。
只听见“嘭”地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炸响。
刘氏猛地拍案而起,生生震落了那桌沿的茶盏,她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云娇娇虽然没出声,但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眼中夹杂着疑惑地同时也带着嘲弄和讥讽。
这绝对不可能!那九卿之首的晏正卿是个什么人物,他怎么可能会娶那个庶女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