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章说完事便走了,而晏序则留在吏部接着处理了一个多时辰的政务,等再踏出吏部大门时已经临近傍晚。
谁知,刚走出吏部大门没多久,他脚步一顿,愣住,回神后蹙眉不解。
她来做什么?
吏部大门一个拐角处。
凤殊无聊地蹲在地上数爬来爬去的蚂蚁,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蠢。
哪有勾搭人还勾搭到吏部来的?柳含风那家伙到底靠不靠谱?说什么要勾搭人就得常在他面前晃悠,多制造偶遇才能留下印象。
现在她想想,简直觉得离谱至极!
唉,不过这也怪自己上次再送完点心占完人便宜后,心虚得随便找个借口就跑了,完了才想起来他们事情还没谈。
她也不知道晏序原谅她没有,况且她也确实想再见见晏序,探探他对自己的心思。
这话是当初柳含风同她说的,他说她只知道自己纠结有没有动心,却忘了晏序是不是也如此。
而凤殊恍然大悟,要问她自己动不动心这事儿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但若问晏序是不是对她也有这种心思,她就非常乐意去探个究竟了!
况且凤殊已经打定主意了,就算晏序暂时没有那个心思,她也得努力……勾搭!
所以,在柳含风的忽悠之下,才有了她上门来吏部蹲晏序的这遭。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再等等吧。
凤殊微叹一声,有些无奈,嘟囔道:
“要是再等不到该怎么办,早知道就先吃点东西再出来了。”
午膳她吃得不多,如今临近傍晚也来不及用晚膳,肚子正饿着。
谁知她刚念叨完这句话,身后却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你这是在做什么?”
凤殊被吓得一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要起身,可她刚想站起来,却发现两条腿都麻得彻底。
她欲哭无泪,就着那个姿势慢慢侧过身,向眼前人伸去手:
“大人,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晏序好一阵无言,还是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扶着她起来,心说这小疯子最近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你好端端地蹲在这做什么?”
凤殊本想老实回答无聊,话到嘴边很快就变成了:
“等你呀!”
说着,她拉晏序的手又往他怀里靠了靠,笑嘻嘻地抬头看他:
“你怎么出来了?可是心有灵犀知道我在等你?”
看了她一眼,竟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她这无赖的小模样,边扶着她上马车边随意应道:
“是。”
凤殊嘿嘿一笑,心道自己运气真是不错,居然还真的能蹲到晏序,心中一时高兴,便顾不得之前那别扭的心思了。
两人上了马车,晏序道:
“去东坊寻鹤楼。”
元昔顿了顿,刚想说一会儿不是还要回府一趟吗?怎么这会儿又……
不过他一想到刚刚自家主子脸上的神情,却又问不出口了,只管驱车往东坊而去。
一旁的的顾廷转头看了马车一眼,然而悄悄凑到他耳边问:
“咱们主子今日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是吏部那边的事情有进展了?”
元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吏部的事情有没有进展他不知道,只知道近几日事务多得主子进出都是蹙着眉的,只有方才出了吏部大门,眼底才见些笑。
至于这一变化是因为什么,可不就是他能揣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