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额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隐约还带着委屈,活像被坏心眼的大人抢走糖果的小孩儿。
面对她这控诉的眼神,晏序隐忍着笑意,故作正经地理了理衣襟:
“咳咳……眼下时辰不早了,本官去上朝了。”
说着,转身便要走。
凤殊那叫一个气啊,好你个晏狐狸,捉弄完老子就想跑?!
没门!
她两步上前勾出那刚刚帮晏序系上的腰带,晏序似是没料到她会有这样大胆的举动,脚步登时顿住了。
凤殊骨子里本就是霸道流氓的女帝,虽说因为体内的天域蛊,而对于感情一事总表现得懵懂无知。
刚刚还因为这个让晏序抓住了破绽,但不代表她真的就是任人调戏小白兔!
晏序既然有胆子撩拨,她怎么就没胆子霸王硬上弓?
这般霸道的心思一上来,两人之间就跟互换了角色似的,凤殊趁着晏序走神,一把拽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就咬了上去。
辗转反侧尝了个遍,晏序的眸色也越发深,方才那令人讨厌的淡定也全然粉碎,气息变得凌乱起来。
凤殊及时抽身,很是大胆地挑眉看着那双氤氲着别样情动的眸子,弯眸笑得得意:
“滋味甚好,多谢大人款待呀!”
“你!”晏序气得咬牙。
凤殊反调戏一波,成功扳回一局,倒也见好就收,松开手退开身子,无辜耸肩道:
“你生得天姿国色,还主动送上门,我实在忍不住嘛。”
形容男子用个鬼的天姿国色!!
一时间,晏序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初见时被这小疯子拿捏脾气的时候。
可那时候他还能斥她一句“成何体统,不正经”,现在却是自己给了她机会,原本是他挖坑给她跳,没想到她竟直接拽着他就掉进坑里。
晏序心中真是又好气有好笑,倒也端得君子之风,不愿与她计较。
他瞥了一眼凤殊那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小眼神,没再说什么,甩袖转身就要往外走。
他走得太快,凤殊故意在后头朝他挥手大喊:
“阿序!你的衣襟还乱着呢!”
晏序脚步一顿,差点没跌倒,急忙低头一看,却发现衣襟方才早就被凤殊顺手整理好了。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凤殊却笑得乖巧,跟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哄他:
“哎呀,是我看错了嘛。谁让你走得那么快啊,我这都没来得及问你要不要回来用午膳呢!”
晏序一瞧见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脾气就不好发作,别扭了半响,眼看早朝时间就要到了,他只能扭头道:
“不知道,若今日事务多便回不来。”
话一落音,拂开凤殊的手便往外头走去,生怕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没想到,凤殊却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笑得一脸天真灿烂,也不追上去了,挥手朝他喊道:
“那阿序,我等你回来呀!”
等他?谁说他要她等了!
被人猜中心思的晏序脚步又是一顿,眼看着就要走到浮桥上了,却忍不住悄悄回头瞥了一眼。
此时天光乍泄,澄澈耀眼的晨光落在雕花大门旁,洒了那人一身,衬得那双笑得微弯的眸子很是璀璨明亮。
而这人的目光一直痴痴地落在他身上。
有必要笑得这么开心吗?
晏序很是别扭地转过身子,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不计较,不生气!
可他刚拐过行廊,元昔便看着他不解地问:
“主子今日心情好似不错?”
“没有。”
“可您笑什么?”
“我没笑!”
“但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