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晏序地身影消失在行廊中,凤殊便转身回屋里自己穿好了衣服,又等云絮端洗漱盆伺候自己洗漱,用完早膳后她闲得无聊,便开始在红莲水榭逛了起来。
一会儿看看池中那开始凋零的红莲,一会儿又看着池中那鲜肥的锦鲤垂涎三尺。
想起前世她也打过这池中锦鲤的主意,还趁着晏序不在就胆大包天把鱼捞上来烤了,结果这鱼肉不好吃不说,还被晏序罚了抄了大半个月的《帝王策》。
说起来也不知这晏序是什么毛病,前世喜欢管着她就算了,居然还知道她此生最怕的就是抄书,每次生气惩罚就要逼她抄书。
把她拿捏得那叫一个准。
不过这也仅仅在她要仰仗晏序为自己谋得江山的时候,后来,她登基为帝,晏序就很少管她了。
想到这,凤殊算了算时间,按理说前世这个时候她也差不多勾搭上晏序了。
虽说还没有坦白身份,但俨然已经有把握让晏序助自己成事。
只是后来他们还遇到了许多波折,在经历了数次九死一生后,凤殊才得了机会与晏序彼此坦诚。
按照如今这进程来看,晏序比前世早半年得知她的真实身份,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有了很大不同。
这已经不是把窗户纸捅破的程度了,这是直接把两人间隔的那道南墙给拆了。
凤殊素来不通儿女情,事,唯一的认知皆来自于话本子,却偏生极信自己的直觉,既然是认定了的事,便再也不会逃避。
如她知晓自己对晏序动了真心,索性就坦然面对,想着待他万分好,还他前世的情深。
她终于明白,她对晏序不仅仅是依赖和愧疚,更重要的是,她想要这人。
想要他平安喜乐,想要与他岁岁长相守。
这也是为什么折腾两世,她命中总逃不过“晏序”二字。
不过如今她也不想逃了,她认栽。
至于晏序对她何种心思,凤殊不傻,两世加起来没有谁能比她更懂晏序。
所以即便不用猜,她也看得出来,自己已然撬动了那颗玉石练就的心肠。
思及此,此时的她眸中尽是温和笑意,又开始窝在软榻上折腾手中的香囊。
这次有云絮在一旁指点,凤殊倒也不再时不时扎得自己嗷嗷叫唤了,颇为顺利得勾出了第一个花样。
云絮看着自家小姐总算有些寻常姑娘的模样了,心中很是感慨,也越发积极地帮凤殊绣香囊。
不过两个时辰,香囊就完成了一大半。
凤殊拿在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很是满意,又瞧了几眼那练了许久才绣得越发精致的“序”字,越发开心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袭月走了进来,看见凤殊手中的针线后神色一凝,低声道:
“主子。”
凤殊应了一声,转而放下手中的物什,转头对正在为她挑线的云絮道:
“眼看着也到用午膳的时间了,云絮你去为我寻些吃的过来可好?”
云絮毫无察觉,起身应了声“好”,便走出去了。
可等走到一半,她才恍然想起来,奇怪,平日小姐吃的东西不都是袭月姐准备的吗?
不过如今到了晏府,不是云府,倒也不一样了,许是小姐想换换口味呢。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颇有道理,再也没有多想。
屋内。
将云絮支走后,凤殊抬眸看着袭月道:
“事情可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