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着不错的家世,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本应该知足常乐才对,而你们却为了自己无法满足的贪欲,将朋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况且你们四人,不知利欲熏心,心眼手段恶毒的令人发指!”
苏宁说完,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宋凝雨立刻将一份治疗摔在了几人面前。
“今天所有的报道,都是你们的杰作吧,利用一份视频,卖给三家主流媒体,获利五百万,你们的如意算盘还真是算的精细!”
“五百万而已,却将自己的朋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世,这就是你们家族教育出来的后辈?简直可笑至极!”
“于你们的家世,谁也不缺这五百万,却不惜抹黑朋友,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你们做朋友,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宋凝雨的声音冷冷的在几人心头回荡,几人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无比的大,不敢相信宋凝雨说的话。
他们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连对接视频的人,都是找的别人去办的,生怕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但即使这样,还是被眼前的这一男一女查得清清楚楚,丝毫不差。
这样的手段,着实太可怕了。
他们看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有何手段,为什么能够手眼通天,在他们面前,这四人就仿佛透明人一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只不过是你们四家所做的肮脏事情其中很小的一件,三年前,宋家为了得到北疆城西区的煤矿,竟然在矿场埋藏炸弹,炸死原来煤矿所有人,并且谎称瓦斯爆炸,将西区的几个煤矿归到自己名下!”
“五年前,宋家为了拿下北疆城北区的一块地皮,不惜雇佣杀手,于拍卖土地当天将竞争对手枪杀,然后自然而然以最低的价格拍到土地……”
“……”
宋凝雨就如电脑一般,将这四家所做的肮脏事情,一件一件的全部说了出来,并且一字不差,他们四家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让人发指,令人愤慨。
没有之前肮脏到极致的手段,就没有如今四人春风得意的生活。
而他们数着一张张带血的钞票,享受着用无数人命换来的荣华富贵,竟然没有一丝过意不去,反而获得理所当然。
“如此肮脏的家世,你们还拿出来显摆,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宋凝雨愤慨的吼道。
几人听到宋凝雨的话,嘴巴已经张大到了极致,一脸的惊悚和不敢置信,他们四家干过的这些事情,只有他们嫡系才清楚,今日却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说的如此明白,简直匪夷所思,让人头皮炸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听着宋凝雨控诉着这四人的恶行,司徒盈夏简直崩溃了,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朋友畏惧卓家的权势,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几人竟然是整件事情幕后的操纵者。
司徒盈夏想不明白,明明家境殷实,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为什么还要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将司徒家陷入水火之中,遭受平白无故的骂名和唾弃。
“因为我恨你,我恨你比我长得漂亮,恨你文采卓著,更恨咱们走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你的身上!”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好好的问问你,明明我的家庭条件比你优越这么多,可是我们宋家却没有你们司徒家那么受人尊敬,我宋一媛总是要输你司徒盈夏半筹,凭什么?”
“所有的朋友总是要拿我和你做对比,结果最终都是我输给你,我不服,只有毁了你,我才能成为焦点,才能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珍宝!”
“所以,你该死,你们司徒家该死!”
宋一媛嫉妒心里瞬间被点燃,彻底发疯了,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不满和悲愤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倾泻了出来,在司徒府大声的矿吼着。
她自认为是宋家的掌上明珠,是应该受万人追捧,但她所有的光芒却全部被自己的好朋友司徒盈夏遮挡,嫉妒和愤恨的怨气逐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直到昨天晚上找准时机,预彻底将司徒盈夏以及司徒家毁掉。
这样的人,心里何其变态?
“听清楚了没?”
说话间,苏宁将目光看向了卓海潮。
“啊?”
卓海潮一愣,不明白苏宁此言何意。
“这一切事情的背后,都是这四个人捣鬼,他们的目标虽然是司徒家,却将你们卓家当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刀,说白了,就是卓家也是被利用的,没有这几个人的精心布置,就不会有香兰会所发生的事情!”
“你不应该替卓家处理一下?”
苏宁冷声道。
“这……”
卓海潮么有想到,苏宁竟然让他来处理这四人,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思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阁下所言极是,这四人胆大妄为,竟然利用一个女人,想要攀附我卓家,进而导致了卓家二少爷身死,此四人负有很大的责任,罪该万死!”
“来人,将这四人的脑袋砍下来!”
随着卓海潮一声怒吼,卓家的人立刻走上前去,将四人抓住,手起刀落,十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滚落在地上,宋一媛四人还没有来得及狡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此四人已经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也算是帮了阁下的忙,今日之事,就先到这里,你和我们卓家的账,我们来日再算,告辞!”
卓海潮说着,就准备离开,然后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卓家家主卓鼎风,等到卓鼎风和疤脸剑痴一到,苏宁插翅难逃。
“我有说过让你走吗?”
苏宁冷眼看向卓海潮,淡淡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该杀的也都杀了,你真的要和我卓家不死不休吗?”
卓海潮听完苏宁的话,瞬间浑身一冷,转过头看向苏宁问道。
“不死不休?你们卓家……配吗?”
短短一句话,直接将卓家看的如蝼蚁一般,这让卓海潮彻底暴怒。
“竖子安敢如此猖狂!”
卓海潮大声吼道。
“司徒先生,苏某没来之前,这些人是怎么对待你们的?”
“苏某很好奇,在这北疆城里,是我苏某猖狂,还是卓家人猖狂?”
苏宁将目光看向司徒剑南,微笑着问道。
“这群人简直禽兽不如,卓家死了人,却要我女儿陪葬,还要我们老两口亲眼看着,这就是北疆城的卓家做事手段,这么多年,北疆城多少无辜百姓遭受卓家的毒手,我女儿只是千千万万冤死百姓中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