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猖狂的是卓家!”
司徒剑南冷冷的训斥道,文人的怒火,在这一刻再一次喷薄而出。
听到司徒剑南说的话,苏宁的脸色瞬间冷了起来。
自己家里的儿子死了,竟然要让人家未出阁的姑娘陪葬,世间还有此等荒谬绝伦之事,简直畜生不如。
“我卓家二少爷以后可是要继承卓家家主之位,而我卓家不日将在北疆城称宋,让你女儿陪葬,是你们司徒家天大的喜事,你们竟然如此对待,罪该万死!”
“一介民女,忤逆宋的旨意,该杀!”
“而你苏宁,现在已经不是战神殿的苏帅,手里连一兵一卒都没有,你还是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全身走出这北疆城吧!”
“封天榜上两大高手在,容不得你苏宁放肆!”
卓海潮怒吼道。
“卓家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还梦想着称宋?就凭卓鼎风封天榜第十的威名?还是背靠疤脸剑痴封天榜第八的手段?”
“在苏某看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
“你难道忘了,前几日苏某在西楚市,亲手斩了武神殿第二人武东南,手里的这把封喉剑,便是从武东南手里夺过来的!”
“你还忘了,武神殿十位武神司和五十万武者,尽丧我手!”
“你更忘了,夏侯骏王和齐骏王,两大骏王灰飞烟灭,乃是我所为!”
“你终究还是不知道,我如何登上战神殿第一人的位置,我如何会被国君授予苏帅!”
苏宁看向卓海潮淡淡的说道。
听完苏宁的话,卓海潮脸色大变,他身边的人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他们一直想要诛杀苏宁,原因是苏宁卸任了战神殿苏帅之职,手里无一兵一卒,但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苏宁为何能够成为战神殿苏帅,为何能够佣兵百万?为何可以收到夏国国君如此的重视,为何可以毁灭两大骏王而平安无事?
要知道,苏宁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二十几岁,便成为战神殿第一人,并且被封为北方战神,位列夏国四大战神之首,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封天榜上的大高手?
二十几岁的封天榜高手,在整个夏国历史长河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是,随着苏宁将这一切都娓娓道来,卓海潮对苏宁的真实实力,越来越揣测不清楚了,越发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
“死之前能够听到这些话,你们也算没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这辈子值了!”
苏宁说着,嘴角升腾起一抹微笑,封喉剑已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逃!”
看到这里,卓海潮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和苏宁血拼下去的勇气和斗志,只有逃出这里,才能活下来。
卓海潮运足真气,一个健步就朝外面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只听“砰”的一声,卓海潮的身体没有如愿穿出司徒家的大门,而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瞬间撞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逃,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苏宁了?”
苏宁摇着头淡淡的说道。
“一起上,杀了他!”
卓海潮吃了暗亏,对着所带来的全部人马大吼一声。
三十几个卓家人面面相觑,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没有一个人敢向前一步。
“你们他么的都楞在那里干什么,劳资让你们上,你们都聋了吗?”
卓海潮看着自己的人一个都不懂,再次大吼起来。
“大哥,我们今天栽倒这里了!”
卓家八虎之中的一人早已经被苏宁的气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卓海潮哭丧着脸说道。
“废物,一群废物!”
“苏宁,我和你拼了!”
卓海潮大骂一声,运足真气,双手握拳,就朝着苏宁砸了过去。
“不自量力!”
苏宁淡漠的笑道,手提封喉剑,直接朝着卓海潮冲了过去。
只是一个擦身而过,卓海潮停在了苏宁刚刚的位置上,双手还是握拳状,但眼睛却睁的无比的大,里面的神色慢慢的暗淡,在暗淡。
在卓海潮的脖颈处,一道血丝呈现出来,然后慢慢的变大,在变大,变成了一道血口,无尽的鲜血喷涌而出,只听“轰”的一声,卓海潮倒在了地上。
封喉剑,一剑封喉。
卓家八虎之首,灵寂境圆满八道的高手,在与苏宁对拼中,被苏宁一招毙命。
“你们一起上吧!”
杀完卓海潮之后,苏宁有将目光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已经被吓傻的之前宋一媛四人所带来的几个打手。
“噗通……”
“噗通噗通……”
所有人齐齐的跪在了苏宁的面前。
“苏帅,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苏帅,还请苏帅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一名卓家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道。
其余人纷纷效仿,编织出来各种理由,祈求苏宁的饶恕。
“饶恕你们,那被你们残害的无辜冤魂,他们的冤屈是为他们伸?故此,你们还是下去,跪在他们面前,安心的忏悔吧!”
苏宁说完,一剑斩下,剑气所向披靡,直接将场跪下的所有人斩成血雾,整个司徒府宅院内一片猩红。
至此,前来司徒家落井下石也好,接机上位也罢,亦或者覆灭司徒家,但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几十号人全部死在了司徒府宅的院落内,将整个院落染成红色。
再一次见证了昨天那神魔一般的手段的男子,司徒盈夏久久说不出话来。
司徒剑南长吁一口气,心里已经变得淡定了很多,从第一个人被苏宁一拳砸成血雾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因为苏宁一出场,就给他一种宋者气息,那是君临天下的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而苏宁之后的言行举止和他的手段,全部都印证了司徒剑南的猜想。
但司徒剑南不明,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到底是有怎么样的过往,怎么样的经历,才造就出如此惊艳绝世的人物?
“司徒先生,实在抱歉,初次登门,就将你的院落弄得如此不堪!”
苏宁略带歉意的看向司徒剑南说道。
“您太客气了,今天要不是您在场,我们一家三口已经……”
司徒剑南连声说道。
“准备酒菜,我要好好的感谢咱们家的救命恩人!”
司徒剑南说着,又看向司母道。
“好好!”
司母闻言,立刻点头,朝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