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湘北之内,爆发出各种劲爆消息,街头巷尾,皆是议论纷纷。
鬼王宗全体被抓!
湘北五星将官革职处死!
湘北战区将官齐聚香山孤儿院!
张家张胜惨死湘江边,无人收尸!
一条条醒目的字眼,出现在湘北报纸上的头版头条上。
眨眼之间,湘北城内,波涛滚滚,摇摇欲坠。
当这些消息彻底的蔓延开来之时,湘北每个人心中都在惶恐,这堂堂的张家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这又是哪路神仙,拥有这么大的权利,革职五星将官,调动湘北战区将官。
巨大的疑问出现在湘北每个人脑海中,但是真正知道的却是寥寥无几。
此时的张楚黑衣裹身,乌黑头发笔直垂落,手中白菊轻捏手中,两眼却是直直的盯着那灵堂中央的黑白照片。
今日,是张胜的追悼会。
灵堂内,湘北的豪绅之士纷纷前来吊唁。
张胜遗像旁,站立着几个男女,其中站在最近的那位,哭的是格外的伤心。“弟妹,我一定会带张胜回家的。”张楚将白菊轻放在遗像之前,漆黑眼眸却是浓浓寒色。
追悼会虽然开起,但是那张胜尸首却是悬挂在湘江边上。
张胜妻子痛哭流涕,却不敢言语。
“张楚,难道你还不收手吗?”张虔叹息质问。
一日之间,张家实力折损一半,鬼王宗更是全军覆没,现如今,就连张家子嗣尸首,都不敢领取回来。
对于江逸飞,张虔是发自内心的恐慌。
他想杀掉江逸飞报仇雪恨,但是江惊云因他张家而死,现在的他,哪有资格去找人算账。
张楚冷眼望向张虔,洁白玉面此时涌现出一丝的狰狞,漆黑瞳眸直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张虔。
“收手?呵呵。”张楚冷冷一笑,怒声指着那悬挂在灵堂之上的张胜遗像,厉声质问道,“这可是张家的人!你现在让我收手?”
张楚凝视着眼前张虔,真想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张家的人蒙受如此大辱,他不想着报仇,却在这里劝说她收手。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两道身影,张楚见到这,眼中寒芒更深。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江逸飞。
江逸飞星河眼眸在灵堂之上,轻微一扫,站立在身旁的奔雷,回身招了招手。
手势一过,几个大汉,抬着一副棺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张家主,张胜尸首给你送来了。”奔雷轻蔑的望了一眼那站在灵堂中间的张楚,冷冷的开口说道。
话音一落,奔雷右掌一推,那棺材赫然打开,奇臭无比的味道肆意的在灵堂内蔓延开来。
众人闻到这味道,忍不住的捏鼻闪躲。
“张家主,你弟弟就这样放在这里不好吧?”江逸飞微微开口,一只洁白帕子递到他的跟前。
张楚双眸直直的看着那站在灵堂门口的江逸飞,半晌说不出话来,先前的狂妄气势,也在江逸飞出现,消失的无影无踪。
昨日,她和韩令两人可是亲眼见到江逸飞手刃鬼王宗宗主鬼泣。
那种霸道气势,至今还有点心有余悸。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江逸飞面前,两眼甚是挑衅狂妄。
“你就是江逸飞?”男人下巴昂起,飞扬跋扈的质问道。
奔雷见此,就欲一掌劈出,但见江逸飞手势,恭敬的退缩在后,一言不发,但是双眸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没长眼的东西。
江帅,就是连帝王都要客气对待的,眼前却被一个跳梁小丑如此挑衅。
“你是?”江逸飞瞥了一眼眼前之人,淡淡开口。
“呵!”男人冷喝一声,得意的说道,“小子,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能把江逸飞吓死?这人莫不是是个傻子吧。
江逸飞在帝豪酒店之时,那是废了张、韩两家的公子爷,更是将那鬼王宗堂主烈火枪杀。
这样的人,他会害怕?
他们显然不会相信。
江逸飞微微一笑,星河眼眸微微低沉,那如潭水的眼眸,仿佛涌现一丝的笑意。
“说。”江逸飞言语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在思考,现在还有谁能够让他害怕而且还是怕到死。
见到江逸飞问起,男子脸上的得意神色更加的浓郁,眉眼瞥了江逸飞一眼,如那肥飞向枝头的凤凰,骄傲自满道。
“我是胜天公司老板孙胜天,张家的下属家族。”
下属家族?
听到这,江逸飞那眼眸里的笑意更加浓郁。
堂堂的湘北第一大家张家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一个下属家族也敢出来挑衅。
“张胜是我的好友,你这种货色,趁早滚开,否则,我将人把你沉到湘江水里。”孙胜天双眸瞪大,恶狠狠的瞪着江逸飞。
“别以为请了一个保镖就了不起,想这样的保镖,我跟前就是一大把。”
江逸飞笑容收敛,星河眼眸不再看向眼前的孙胜天,侧身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奔雷。
后者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巴掌甩在孙胜天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孙胜天那满是脂肪的脸,赫然变得扭曲,鲜红的五指印,醒目的出现在那扭曲的脸庞上。
灵堂众人见到这,双眼呆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人们以为奔雷会收手的时候,奔雷双手一出,强硬的将孙胜天按到在地,宽厚大脚,猛然一踩,清脆的骨裂声刺耳的在灵堂内响起。
“我家主人不喜欢别人站着跟他说话。”
话毕,奔雷负手挺立在江逸飞身后,如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江逸飞瞥了一眼那蜷缩在地上疼痛的不断叫喊的孙胜天,抬步走到张楚的跟前,星河眼眸看向那黑白的遗像,淡然的说道,“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短短的十个字,落在张楚的心坎,就如那十把锋利的匕首插在胸口一般。
张楚双手微微颤抖,暗夜眼眸惊恐而又恼火的看着江逸飞。
“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逸飞凝视着张楚,嘴角的嗤笑一声。
“干什么?当然是送礼。”
送礼?
张楚望向那停放在灵堂门口的棺材,眼中的恨意越发的旺盛。
“江逸飞,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张家可是湘北第一大家!!”
“如今,你欺我族人,难道你不怕遭报应嘛!”
张胜的死,在她意料之外,江逸飞的强悍,更在她之外。
一个江家养子,回来一日就搅动湘北天翻地覆。
“报应?你有资格跟我这样说吗?”
江逸飞凝视着张楚,伸手右手将张楚那额前秀发拢于耳后,“参加葬礼,仪容很重要,不能对死者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