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
灵堂内再次震动起来,那安静躺在棺材里的尸首,赫然被奔雷一脚踹出,姿势怪异而又恐怖的躺在灵堂中间。
见到这,众人纷纷躲闪,再看向江逸飞,都是愈发的胆颤。
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狠!
“张家主,开追悼会,死者肯定要到场,这个,是我特意给张家主的礼物。”
江逸飞面无波澜,信步走到那灵堂前,随手拿起一个瓜果擦拭了一下,无视众人目光,一口咬下,“水果有点甜,不过倒也是湘北的上好水果。”
“江逸飞,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出来。”张楚强压着心头怒火,直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今日,她特意给张胜开的追悼会,希望张胜沉睡安息,借此澄清自己清白。
江逸飞的出场,可谓是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呵呵,张家主这是跟我谈条件吗?”江逸飞轻轻一笑,那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骇然。
漆黑眼眸更是直直的凝视着张楚,看的后者,忍不住的倒退两步。
“我弟惊云,死在那湘江边,因你张家,落得个尸骨无存。你说,这样合适吗?”
见到江逸飞提起江惊云,张楚眼眸涌现起一丝的厌恶。
江惊云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智商那是完全不足一百的人。不过幸亏他,自己才能坐上张家家族的位置。
只是让张楚不理解的是,江惊云这样的窝囊废,居然还有一个这么霸道的哥哥,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江惊云的死和我无关,这个湘北大小绅士都可为我作证。”张楚开口解释道。
与你无关?
江逸飞那嘴角的笑意更加的苦涩,星河眼眸,滚落出一滴晶莹泪珠。
弟弟,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视为真爱的女人。
蓬——
灵台碎裂,瓜果震飞,苍白的花圈也在此时变得东倒西歪。
再看那灵台之上遗像,玻璃碎裂,正中悬挂的遗像,也在这时变的斜斜的耷拉。
“啧啧,还是感觉差了一点什么。”江逸飞望着眼前的惨样,双手背负,喃喃自语。
话毕。
一声凄惨的叫声在大厅内响起,那先前被奔雷打断腿的孙胜天,此时嗷嗷的更加凶狠。
“嗯,这才有点味道。”
江逸飞满意的点点头,平静的又在那瓜果上咬了一口。
张楚见此,气的那是皓齿咬的咯咯之响,白嫩玉手更是紧紧攥住。
“江逸飞,你别太过分!!”张楚愤怒至极的咆哮道。
张胜因她而死,原想死后可以安息,但是瞧着江逸飞这样,显然是不想张胜死的安详。
此时灵堂内,不仅张楚恼火生气,其他张家人也是气的不轻。
那站在张楚身旁一人,见到江逸飞如此大闹,气呼呼的跳出,“江逸飞,你这样侮辱死者,实在过分,我现在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
青年抬拳便上,可是那拳头还没有沾到江逸飞的衣角,就被江逸飞一把抓住手腕。
“你,还没有资格。”
江逸飞寒芒炸现,就欲拍掌打死,正在这时,张楚惶恐开口,恳求道,“江逸飞,这是你我之事,放过他可好。”
“嗯?”
手掌停止,江逸飞眉头微皱,瞥了一眼那面前的青年,再看看张楚,“他是?”
见江逸飞问起,张楚脸上涌现出一丝复杂神色,至于那青年身份,却是不敢说出半个字。
“姐姐,这人不就是稍微厉害点嘛,你不用怕他,他不能把我怎么样。”青年丝毫不畏惧。
“来人,给我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
江逸飞见到手中这人,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更加好奇这人身份。
青年话音一出,门口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各个都是虎背熊腰,壮实的很。
奔雷冷眼一撇,双腿猛然打开,虬实手臂也在这个时候张开。
“进去者,死!”
简单话语,寒意十足。
听到这话,那群人皆是一怔,待看见那被江逸飞抓在手中的青年之后,没有犹豫,上前就欲开打。
奔雷十指弯曲,抬拳就是一记。
轰——
眼前数人轰然倒地,一个个惨死在那灵堂门口之处。
“我说过,进去者,死。”
冰冷话语,再次从奔雷口中飘出。
灵堂众人,见到这,面色大变,惶恐的望着那如同杀神般,站立在那灵堂门口的奔雷。
“你是谁?”江逸飞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青年,再次开口问道。
张楚见到江逸飞想要动手,心中更加害怕,再次的恳求道,“江逸飞,你放过他可好?”
“你这是在和我商量吗?”江逸飞眼眸一寒,冷冷的瞥向眼前青年。
青年被江逸飞看的有点发慌,但是嘴上是依旧没有求饶之意。
“江逸飞,你真的以为你很厉害,其实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垃圾,跟你弟弟一样,是个废物!!”青年大声的羞辱着。
此话一出,那灵堂众人都忍不住的咂咂舌。
羞辱江逸飞很简单,但是下场却是很惨。
他们清晰的记得,在帝豪酒店,就因为张绾让江逸飞滚出去,双腿就被废了,那烈火就会为了替张家出头,更是落得个眉心一红,惨死的下场。
现在见到青年,这般有恃无恐的羞辱江逸飞,他们已经感受到,又一个悲剧将要发生。
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他们却不敢说一句话。
江逸飞为何如此的飞扬跋扈他们不知,但是他们知道,江逸飞的手段,可谓是凶残至极。
张楚见到青年这时,还这般的羞辱江逸飞,吓的她是花容失色,连忙叫住青年不要再说话。
但是青年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姐姐,这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废物的哥哥嘛,有什么了不起。”
听闻这话,张楚嘴角的苦涩更加的浓郁。
有什么了不起?
若是没有见识过江逸飞手段的话,她倒是会这样认为。但是自从见识到鬼王宗的宗主鬼泣,跪倒在江逸飞跟前之时,张楚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江逸飞,我知道你厉害,但若你伤了他,我们张家定然跟你没完。”张楚阴冷的盯着江逸飞,恶狠狠的说道。
“没完?”江逸飞瞥向手中的青年,轻蔑笑笑,“貌似你们张家没有这个资格说这话吧。”
话音一落,停放在门口的棺材,瞬间炸裂的四分五裂,木屑也在这时,倒飞而出,生生的打在墙壁之上。
这……
张楚惊恐不已,这等实力,恐怕张家人都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吧。
“江逸飞,张家主是个女人,你现在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