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金属?“
”明明直径与正常的一元硬币一样,只有25,重量却相当于正常一元硬币的十倍,足有60g。”
“这金属的银白光泽,也很是怪异,肉眼看去无比的闪亮,放在阳光下,却又不反射任何光泽。”
“如此矛盾,却又真实存在。”
“另外,这硬币上的正反微雕图案,正面占据整个面的大写字母y,规矩,到没什么。”
“可是反面的微雕,太过惟妙惟肖,连细微处花骨朵,也无比精美,像是把一颗真正的桃树,印在了这怪异的金属硬币上。”
“这种微雕工艺,根本不是人力可及,现有的机械更是不可能做到。”
2021年3月3号。下午5点,细密的小雨。不时的从空间洒,整片天地,相当于以往,暗沉了许多。
在下三路,由北往南靠东面的街道旁,有着一排两层高的小楼。
这些小楼原本是一些住房,因为临近街道,大多被改成了一些卖杂货,水果,早餐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小店。
这些本没什么奇怪,奇怪是的是,在这条街道,居于央之处,下山路444号二楼,有一家静安私家侦探事务所。
这家名为静安私家侦探事务所,没有正经的招牌,只在靠街边窗户的透明玻璃上,贴着“静安私家侦探事务所”九个黑色大字。
九个黑色大字是正楷,是那种在广告点店花了几十块钱定制的简易招牌,黑色的不干胶看上去已经有点发白,边边角角处有些翻卷,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此时,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静安私家侦探事务所,给昏暗的事务所带来些许亮光,可亮光也就仅限靠窗那几平米的空间,再往里,仍然一片昏暗,虽说说不上伸手不见五指,可也达到那种不能正常看书的程度。
静安私家侦探事务所屋内,靠窗的位置。
一个顶着短寸头,面容坚毅,菱角分明,五官立体的男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线衫,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西裤,正端坐在靠窗边的红色办公桌前,左手无意识的在办公桌上敲击着,右手把玩着金属硬币,口低声的喃喃自语。
仔细倾听,正是章开头的那段话。
不过,相比于手金属硬币是何材质,为什么有着如此工艺,这些疑问。
这个男人,也就是宁冶,他更关心的是,这个金属硬币到底是谁给他寄来的,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带着这种疑惑,他的视线从右手上把玩的金属硬币上收回,扫过在旧货市场花了几十块钱买来的老旧办公桌,略过摆在坑洼办公桌上精确到克的黄色厨房用称、折叠可收缩放大镜,目光停留在红色信封上,心的怪异感,还有疑惑,越来越深。
“信封通体红色,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也没有收件人。”
“发现的地方,在大门口门缝地下,发现时间是下午四点半。”
“如此看来,是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
“而我在下午一点吃完饭回来时,并没有发现有这封粉红色的信封。”
“也就是说,是有人在下午一点到四点半这个时间段塞进来的。”
“那么。。。”
宁冶眉头皱在一起,根据现有的信息脑不断的分析着。
可是,分析了半天,也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一切到底如何,靠现有的信息,根本没有太多用处,要想知道答案,还得深入的去调查。
也就是,从手金属硬币的材质去查,以及查查在下午一点到四点半,有谁进入过他所在的这栋小楼。
不过,这两个方向,都并不容易。
这栋小楼,虽然只有两层,整个二楼也只有两户,可却没有监控,要想查进出人员,只能问一楼的商户。
可是,谁闲着没事,会几个小时的时间,注意这栋小楼有哪些人进出呢?
至于,从金属硬币的材质去查,那更是玩笑,他根本就不知道手的金属硬币是什么材质,更没有这方面的朋友。
总之,查起来无比的麻烦,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宁冶在思索了一会之后,对查出幕后之人,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查查看,有没有结果的也没什么。
就当,为自己这六年来一直接不到大单,只是接些出轨案子的自我慰藉。
宁冶如此想着,心那丝自从收到这奇怪金属硬币的不安,缓缓的消散。
窗外,时间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许久,天边那丝光亮已经彻底消失,整个世界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暗吞噬。
宁冶所在,也在瞬息间,陷入了黑暗。
正在这时,原本没有任何异常的金属硬币,忽的闪过桃红色的诡异光芒。
紧接着,一道道如丝线般的枝条,密密麻麻的从金属硬币那雕刻着桃树的那面蜂拥而出,如同一个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刺入宁冶的右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