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痛楚袭来,宁冶感觉脑袋嗡鸣了一下,瞬息的功夫,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无思无想,仿若陷入了永眠。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
好似过了一瞬,又好似过了两千年。
等到宁冶再次恢复意识,处在似醒非醒的状态之间,隐约感觉小腹的位置有些异样的难受。
说痛不痛,像是有着一只无形的手,深入小腹内部,不断揉捏,一时放松,又一时剧烈的握紧。
如此不断的反复。
宁冶极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身不由己的异常状态,从似醒非醒清醒过来,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动权。
可他的尝试,不但无果,反而使得小腹处的揉捏速度越发的快。
不一会功夫,小腹处的异变加剧,随着无形手的揉捏,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变化。
砰砰砰
强烈的跳动感从小腹处传来,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颗刚刚复苏的生命,又感觉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还来不及深想,紧接着感觉左胸处,像是被这种异常的跳动频率影响,似乎与之产生了某种共振。
砰砰砰砰砰
越发剧烈的跳动,从小腹到心脏,再到整副身躯,几息间成了一个整体。
宁冶感觉自己就像是狂躁大海的一片孤舟一般,遍及身躯各处的震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粉碎。
轰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冶感觉一阵轰鸣在身体响起。
紧接着,他身子猛地一震,像是从百米高空秃然跌。
他刷的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昏暗的亮光,看着正上方雪白的天花板,懵了好一会。
我是谁?
我在哪?
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做梦嘛?
刚刚醒来的宁冶,心下意识的产生了这些疑问,就像正常睡的迷糊的人,刚刚醒来时,短暂忘了自己睡在哪张床上,是一样的。
这种迷糊,并没有持续多久,几息后,宁冶的瞳孔不再发散,开始聚焦。
他很快发现不对。
这种不对,并不是天花板变得雪白,与印象的发黄不一样。
而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床上,胸口的位置似乎还被什么压着,鼻尖隐约床来一阵阵淡淡的奶香。
这。。。
宁冶有些僵硬的往右边扭动脖子,嘴唇划过柔软却有着一些褶皱的红唇。
他的身体越发的僵硬了,下意识的往后拉远身体,同事左手用力的在嘴唇擦了几下,眼睛微眯,显得更有神,看像床的右边。
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是一张精致的脸,齐肩的短发,脸型处在圆脸与瓜子脸之间,给宁冶的感觉,淡雅间带着一点可爱。
视线再往下,雪白的大号睡衣。
咳咳。。。
宁冶赶紧移开目光,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捏着女人右手的袖口,把搭在自己胸口上手臂挪开。
而后,轻手轻脚的掀被起身,拿过放在旁边的衣服,也顾不得穿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太大动静,开门,再轻轻的带上。
“呼。。。”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昨天,发生了古怪的事情,那个奇怪的钱币,冒出了密密麻麻如蛛丝般的枝条,如同活物般钻入我的右臂。”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
“但我相信,以我的眼力是不会看错的。”
“可是。。。”
走出卧室,宁冶先是长呼一口气,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脑海却是不断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却又对目前的情况,感到费解。
首先,那个奇怪的钱币是什么东西?
里面涌出并钻入自己身体的又是什么?
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自己明明是在办公桌前失去意识,醒来却在一张床上,床上还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难不成。。。
是床上这个陌生的女人,觊觎他的美色许久,暗设套,给他寄来的奇怪钱币上,涂抹了某种致幻灯的药物,才会让他产生幻觉,晕倒过去,再弄上了床?
“按照这个思路推测,钱币的古怪,诡异的事件,以及陌生的女人出现,这几点看似没有多少关联的事件,也能勉强说的通。”
“说的通个屁。。。”
宁冶摇了摇头,把之前的推测彻底推翻。
疑点还是太多了。
若只是馋他的身子,为什么要以那仿若艺术品的钱币为饵?
又为什么要用致幻药?
完全没必要。
正当宁冶一筹莫展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闪烁着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