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年纪,还不懂什么是爱,却被你甜甜的笑给打败....”哼着不是很熟练的小调,缪可言欢喜的回到了宁王府。
被宠爱的感觉真好。
“姑娘,你总算回来了。”
“管家,你干什么在门口迎接我吗?”
“是小公子,他担心您,让老奴在门口守着,一有消息就报给他。”这小姑奶奶来了几个月可没把他少折腾的。
“哦,那你告诉他我回来了,让他速速来见我。”说完大摇大摆的大步向前走。
管家抽抽嘴角,也就她这么嚣张了。把堂堂宁王府的小公子总是呼来喝去的。
“可盐可甜!”宁舞急急匆匆的跑进来,正好见到缪可言换好衣服从屏风内出来。
“小舞舞,你来啦。”一身湖水色的长裙轻轻柔柔的正好把缪可言的身段展现无遗。
身高一六二,体重一百零二,很标准的身材。
她自己一直很满意,穿衣打扮不用愁。别说,这古装她还是觉得蛮好看的。
宁王爷还算有点大方,至少在吃穿用度上没有吝啬她。
“呼!”宁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你干什么呀?”缪可言过去拍拍他的脸颊,这小家伙干什么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没事,回来就好。”宁舞抿着嘴笑模样可爱清甜。
缪可言觉得他真是生错了性别。
要是女孩子一定是个大美人。不过...男孩子不是不好,就是感觉不够阳刚。
“小舞舞,上次我跟你说习武的事你考虑一下呗。”拿起茶壶倒一杯凉茶,一路走来渴死她了。
“要是你希望我学,我就学。”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宁舞,你要记住一件事。”放下茶杯,缪可言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
扶着宁舞纤弱的肩头。
“你是男孩子,是宁王府的公子,以后你的安危直接关系到王府的安危。
而且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娘子,孩子,所以你要学会本领保护自己保护他人。”缪可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总觉得这孩子可以更优秀的。
“好,我听你的,我愿意学习武艺。”
“嗯,好样的。”
“姑娘,这件事情恐怕要等王爷回来再商议了。”管家简直欲哭无泪。
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偏偏不能不听她的。
“为什么呀?你们宁王府难道没有武师傅吗?”
“有是有,可是....公子从小身子就弱....”
身子弱!
开玩笑,被埋在土里那么久也没断气,证明他的身体很棒的。
“那你就别管了,去把你们的武师傅通通都找来。”她要好好掂量掂量。
“所谓武学…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展现个人魅力。当然,必要时更是能发挥救人一命之类的好事…”
在宁王府的练武场地上,缪可言目瞪口呆的听着所谓教学武师傅唠唠叨叨将近半小时了。
“我说大师傅,照您看来我家小舞舞到底阔不阔以学武嘞?”
这武师傅莫不是广东人吧?
这说话一口的广东调调,绕得她头昏眼花的。耳朵都在嗡嗡叫,难不成又是一个穿越过来的!
“当然阔以!只是要从最基础的开始。不过还在小公子小的时候跟我有所接触,我还知道他的性格。”
学武跟性格有啥关系?
“行吧,那您看着办吧!我先去喝口水,小舞,你好好跟着武师傅学哈!”
她是受不了了。
坐在一边的临时遮阳地,喝着花茶翘着二郎腿。看着场地上的宁舞。
“蹲马步是学武者最基础的根本,小公子,你要坚持住。一柱香的时间保持不动哦。”
在阳光下,年少的孩童蹲着马步,不远处点燃的香火正在缓慢的掉落。
“姑娘,您看小公子能坚持吗?”香香有点担心,小公子从小就娇生惯养,这样一下子让他练会不会吃不消啊?
“你放心吧!这点我想他还是吃得消的,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现在年纪不大就应该吃点苦。”
不过她怎么看都觉得这教武的师傅不太行啊!
“香香啊!”对着身旁的香香勾勾手指,小丫头侧过身来。
“你们这宁王府这么大,这教武学的师傅就这一位吗?有没有年轻点好看点的?”
“年轻的有啊!不过要论好看,自然是比不上王爷和王爷身边的莫星了。嗯,不过也凑合着能看吧!”
“呦呵,小姑娘眼光还挺高的嘛,还王爷身边的莫星!啧啧啧!不是对人家小哥哥有情怀吧?”
有料哦。
“姑娘爱说就说吧!反正莫侍卫是我们宁王府除了王爷之外公认的美男子。要说喜欢大家都喜欢的。”
香香也不扭捏,心中坦荡荡自然没话说。
“得嘞,我知道了,美男子嘛谁不喜欢呢?”她也喜欢呀!
一刻钟后
缪可言来回走动上下打量,就在刚刚香香丫头找来两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你们今年多大了?”
看上去怎么这么嫩?都是未成年吗?
“回姑娘,属下今年十九岁了。”
“十九?你呢?”
“二十!”
还好还好,已经成年了。
“那你们叫什么名字呀?”笑眯眯的靠近,年轻人好啊!年轻人看着养眼呀!
“属下…阿步。”
“属下…阿林。”
“阿步,阿林!这名字好记呀!”
“那你们都有些什么本领呢?”
骑驴看唱本,要论资质还得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属下擅长骑射。”说话的是阿步。
“我的箭法不错,姑娘要不要看看?”阿林说话很直白一看就是个直男癌。
“好啊!那你先来。”
阿林走到一旁拿起一把宝剑,目光如炬,年轻的脸上洋溢着自信。
轻轻地将宝剑抽出剑鞘,缪可言只觉眼前剑光一闪。
一阵阵凌厉的剑锋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闪耀的星火。
果然是一剑在手恰似游龙一般。不多时一套剑法已然展现完毕。
“好剑法,不错。”缪可言毫不吝啬的鼓掌。
她不懂武学,但是不难看出这小子的剑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到了,宁舞满头是汗,双腿双手都有些酸麻了。
“姑娘,公子那边结束了。”缪可言小跑的来到练武台,莲莲正在为宁舞擦汗。
宁舞虽然有些累喘可是脸色还是不错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瘦子可不能一口气吃下整只鸡。小舞,今天就到这吧!咱们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