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舞儿愿意习武了?”听着莫星的汇报宁瑜略感惊讶。
“是的,听管家的描述应该是缪姑娘指使的。”估计管家被整的够呛吧。
宁瑜微微皱眉,缪可言,你的能耐倒是挺大的。
“罢了,既然是舞儿自己愿意的那就按照他的意思来吧。”
“王爷.....”莫星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事?”
“我觉得....您好像....”莫星吞吞吐吐有些不敢说。
“想说什么就说吧?”
“就是您不是.....也不是啦,就是那个缪姑娘...听回来的人说...她找了阿步和阿林来给小公子做师傅。”
“阿步,阿林!”好像有些印象。
“就是王爷您前面调去暗中保护小公子的人。”
“哦,是他们兄弟二人。”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好了,你先下去吧。”
“王爷....我...是!”莫星终究没说出口。
王爷怎么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才他都那么明显的欲言又止了。
莫星出去后宁瑜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前,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盔甲战衣。
思绪已经飘得很远......
“王爷,妾身只希望舞儿能做个普通人。”宁瑜看着跪在地上梨花带泪的女子。
冷酷的脸上有些薄怒。
握紧的双拳显示他已经在隐忍。
“妾身知道,妾身不配跟王爷谈什么条件,王爷您是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
常年南征北战戎马半身,妾身只是想让舞儿陪在妾身身边。”殷婉儿是宁瑜的侧妃,是当年先皇为了让他能有子嗣而赐给他的。
虽然当时他并不是很愿意,但是出于先皇对他的用苦良心,他不得不服从。
“本王知道了,孩子既然是你生的,那就依照你的教养方式吧。本王以后不会管。”是他的孩子原本他也是在乎的。
可是面对她的哭诉他没有在坚持。
戎马半身战场厮杀,他早就将生死置生度外。
内心也并不想有什么牵绊。
风沙慢慢狂风凄厉,孑然一身傲视群雄。
他的生命中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没有谁会为他流泪,也没有谁会令他烦忧。
…
武学博大精深,除了要细水流长之外还要持之以恒。
在经过了三天的刻苦练习后宁舞已经躺倒在地。
“小舞舞,学武不是那么容易你要坚持呀。”
“姑娘,我觉得我家公子根本就不适合学武,他从小就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受得了这般痛苦。”管家真是心疼。
短短三天,公子的脸就黑了瘦了一圈。怎不叫他难过啊!
要是王爷回来他要怎么交代嘛。
“管家,你也是过来人,难道不知道习武本来就要靠坚持的吗?”
自古慈母多败儿,可是缪可言看来这王爷府的总管也是有问题的。
每次做事情磨磨唧唧的,一点也没有做管事的刚强。
也不是说他人不好,只是觉得太庸人自扰了。
“小公子,你还好吗?”宁舞浑身酸痛的躺在草地上。
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耳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听得很清楚。
缪可言轻轻叹口气,蹲在宁舞的身边,伸手摸摸他的小脸确实瘦了一些黑了一些。
心里不是不心疼就是觉得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反着方向他们互相看着,缪可言的长发调皮的掉在了宁舞的脸上。
“小舞,你还好吗?”殷殷期盼的眼神,脸上麻麻痒痒的发丝。
宁舞缓缓坐起来。
“我还好,我能坚持的。”他不要做逃兵,他不要她失望。
“好样的,小舞你最棒。”
“阿步,请你教我怎么骑马。”
“好嘞小公子,上马吧。”宁舞回头看了一眼缪可言,眼神坚定的上了马。
看在缪可言眼里动作不利索却很有范儿。
“管家,你看看,小公子做的很好。你呀不要担心了。你家王爷要是有什么怪罪就让他冲我来。”
“姑娘,老奴只是怕公子吃不消。”他也是心疼而已。
“放心吧,男子当自强。以后他可是要继承宁王府衣钵的人。没点本事怎么行呢。”
“这....姑娘说的是。”
“香香,走,我们也去挑匹马儿玩玩。”早就想骑马了一直没机会。缪可言笑着大步走向马厩。
看着离去的背影,管家不得不佩服。
没想到短短数月这姑娘居然能让小公子如此听话。
侧王妃,老奴不得不为了小公子的将来着想。
您在天之灵不要怨怪老奴才好啊。
…
“驾!驾!”骑着小马驹渡着慢悠悠的步子。
缪可言假装自己在骑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大声吆喝。
香香跟在后面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姑…娘,你可真是威风八面呀!”
“啧,那是!你看我帅不帅?”
“帅是什么呀?”又说奇怪的话。
“帅就是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得意的不禁哼起了小调。
“姑娘,你可真厉害!”香香到今日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还真是特别的很。
虽然有时候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是天马行空的。可她知道,姑娘的心很善良。
人美就算了,偏偏心地也那么好。
比起王妃来实在好太多了。
“香香啊,别说这地方还真不错,不但风景好地处宽广还有马可骑。你们家王爷还真的是有钱人啊!”
身在帝王家就是这个好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其实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家王爷也就有这么一片马场看上去能拿得出手了。”
不是吧,缪可言奇怪香香的话,什么叫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片草地呀?
“不是吧,还有那么大的王府呢?你们家王府就没有什么密室地下室之类?”
其实她想说宝库或者库房!
“密室倒是有,那里也只有王爷自己才能进去,地下室是什么呀?我们这儿只有地牢。”
地牢!她去过她知道。
行吧!她要结束这个话题。
回想在那地牢里关了一整夜的遭遇她就浑身颤抖手脚冰冷。
那鬼地方她可不想再去了。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家王爷到底有些什么本领?”
“我家王爷的本领那可多了…”
狐疑的瞧她一眼,缪可言撅撅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要说我家王爷的本领,姑娘且听我慢慢道来…”
时光很美好,在这里不用计算时间,不用为了上下班而设置闹钟。窗外也没有什么车水马龙。
也不用为了写不出东西绞尽脑汁。
在这广阔的天地间策马奔腾是梦境却又如此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