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草香闲小洞幽,何用别寻方外去。
缪可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两句话。
泡在木桶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花瓣雨。
心思不由得飘得远远的。
没到这里之前她还是一个每天忙忙碌碌工作的人。
每天也会水群,赶稿子,写作是自己的爱好也是精神的寄托。
很多次她想放弃来着,可是每次都会遇到一些事一些人。
然后安慰自己这是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有些牵强也有些梦幻。
总之她不甘心就那么放弃,没想到换了地方生活也还是没放弃。只不过由之前的言情小说变成了话本子。
可以不用长编大论只要随心而写,短短的剧情也能被拿去像说书一样。
“对了,话本子。”这些天陪着宁舞学武,已经好些时候没去话话书坊了。
明天就去看看店家,估计他等得有点着急了。
一想到要交稿子就瞬间有了力量。
华之语,你等着,可盐可甜的我明天就来。
一下子心情变好了,一旦放松疲惫感袭来。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
星空盘旋夜阑俱寂,宁王府长亭里宁瑜依然独自垂饮。
夜观天色,手中的酒杯环绕在指头尖。
安静的夜色下总能令他独自冥想许久。白日的劳累到了夜晚留这一份悠闲给自己。
虽有落寞孤单,却已然成了习惯。看着满池的荷叶,看那小桥流水,醉眼朦胧之间似乎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
白天睡久了,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一脸精神抖擞的缪可言百般无聊,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花亭荷花池畔。
站在这个角落仰望星空确实更加有意境。要是能上到屋顶也许天空会更加辽阔。心情会更加的舒畅吧!
不过,她可上不去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顺着她的目光宁瑜看着屋顶,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有一股酒香从鼻尖飘过。
缪可言微微皱眉,晃神之间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道身影。
刚想尖叫出生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到了半空。
“啊!”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闭嘴。”一道熟悉的声音使她蓦然惊醒停止了尖叫。
一眨眼之间还没看清楚,人却已经站在了房顶。
颤巍巍的看着脚下的屋顶。
刚才从下往上看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站在这屋顶往下看却发现好高啊。
有些心慌慌的不敢看。
“不是想上来吗?怎么又害怕了?”
“宁王爷,小女子有恐高。”
“恐高为何物啊!坐下。”肩头一沉,缪可言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往下压。
不偏不倚的坐在了屋顶上。
“宁王爷,你喝醉了吧?”
这男人为什么每到晚上就会自己喝酒啊!
到底是酒瘾太大?
还是真的因为情绪太重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缪姑娘可要喝上一口?”
喝酒!
可是只有一壶酒,而且还有他的口水…摇摇头,假装看月亮。
其实今天月亮一点也不亮,星星也很难少。
“哼!”冷冷一哼,宁瑜在她身旁坐下。
“宁王爷为何独饮?是有什么心事吗?”缪可言发誓,她真的只是没话题找话题说而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没想到他还会吟诗?
见他落寞的侧脸缪可言心口有些微微抽搐。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心痛?
咬着嘴唇,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壶,“既然如此,我就陪王爷喝上几口。”
管他口水不口水的,不对着嘴喝就行了。
学人家豪迈的举壶倒饮,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可惜只是喝了一口便咳嗽的不行。
酒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见她牛饮一般的姿势,宁瑜紧皱眉峰从新抢过酒壶,她领口被酒浸湿,原本有着三分酒意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些。
“嗤,原来不会喝酒,就不要糟蹋了美酒!”半嘲弄的口吻是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
屋檐下莫星纹丝不动的站立着,一只酒壶顺着房檐一路滚落下来。
快速一跃轻而易举的接住它。
默默无声的离开了花园。
宁瑜低头俯视靠在屋瓦上昏昏欲睡的女子。
一阵清风吹过,坚毅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冷冽的眼神中早已没了嘲弄戏谑。
今晚的夜色…似乎比平时都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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