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的庭院里有颗大大的桂花树,现在未到八月飘香的时节。
因为树茂密经常有飞鸟停歇。
一只彩色的飞鸟啼着好听的声音飞过树梢飞上屋檐,最终停靠在屋檐的一角。
灵活的身形小巧的嘴巴可爱的眼睛,在四处观望后便振翅高飞。
“香香,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在王府的厢房内,缪可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头昏沉沉的整个人都有些软绵绵的没力气。
她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姑娘现在快接近午时了。”
门口传来香香脆脆的声音。
“午时?”这么晚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呀?”睡太久了才会头晕吧。
显然她自己忘记昨晚的事了。
“姑娘....你不记得了?”
“我应该记得吗?”一脸疑惑,缪可言无辜的抬头正好看到香香不置可否的眼神。
“姑娘你心可真大。”说完嘟着嘴端着洗脸盆过来。
“什么意思?”一边起床一边穿衣服。
晚起跟她心大有什么关系吗?接过香香递过来的毛巾,更加疑惑不解了。
“昨晚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酒!”脑子一时卡壳,突然脑海浮现一张冷峻的脸。
摇摇头,“妈呀!”昨晚她好像被某个冷酷王爷拉上了屋顶,然后又豪迈的喝了几口酒,再然后是....毛巾从她手心掉落,香香眼疾手快的接住。
想起来了吧!香香无奈的摇摇头。
这姑娘有时候聪明的让人敬佩有时候又迷糊的让人喟叹。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还能是怎么回来的,当然是王爷抱回来了呗。”香香一脸的要不然呢!
果然…
还能在狗血点吗?
“那我…你,他。”
“什么你我他的,我家王爷可是正人君子,虽然姑娘当时的睡姿没法看,但我家王爷眼不斜视的就抱你回来了。还交代奴婢好生伺候。”
完了!形象没了。
“香香…好香香!”
她要知道昨晚的全部。
她有没有出丑?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好啦,不逗你玩了。放心吧,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真要做什么才好呢!
其实她倒是觉得姑娘和王爷很般配来着。
就是不好随便说出口,不过见昨晚王爷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脚步。
香香觉得也许还是有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什么心思了。
“那就好,那就好。”松了口气,没太失态就好了。
“姑娘,您今天不去练武场了吗?”梳洗完毕一身简便装扮,缪可言打算出府去。
“当然,既然你家王爷在,小公子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我就不去多事了,好久没去话话书坊了,今天我们就去哪吧。”
“那我去找侍卫一起。”香香刚想转身回府,缪可言连忙拉住她。
“哎,别呀,好不容易身后没尾巴,你还去叫!不用啦,有你陪着我就够了。”
“可是....要是王爷知道了....”“他没空理我的,放心吧,一会就回来了。要不然你也别去了?”
“不行,我要去。”她怎么可以不去呢。
“那不就得了,走吧,就我们俩。姑娘我给你找好看的话本子,给你买好吃的小点心。”
色诱加食诱双管齐下准没错。
大街上人来人往,缪可言挽着香香的胳膊走走停停。
在练武场上宁瑜仰望天空,阳光正好,看时辰应该已经接近午时了。
冷峻的眼神望着一处转角若有所思。
“王爷,刚才缪姑娘和丫鬟香香出府了。”是管家来报。
出府了!
那么晚起…居然还没来见他!微微挑眉,冷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今日有些炎热,莫星,你留意公子。”说完就转身离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莫星摸摸脑袋。
看日头,不烈啊。
疑惑的对着不远处的宁舞跑去。
“小公子,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休息一会。”
宁瑜来到后院经过缪可言休息的厢房前,回想起昨晚.....
“缪姑娘...你醒醒!”这女人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看来以后不能让她喝酒了。
见她像猫儿一样蜷缩着自己。弯腰将她席卷入怀,刹那间的温香软玉让宁瑜呼吸一滞。
隐忍自己的情绪摇摇头,“哼,如此不胜酒力又何必逞能。”冷哼一声纵身飞下屋檐。
话虽冷漠脚步却很轻柔,手中的力道也是恰到好处。
“王爷!姑娘怎么了?”
“喝醉了,你好生照看她。”
“是,王爷。”一身莫名的燥热令他心生烦躁。
来到后花园的荷花池前一跃跳进了水中。
…
宁瑜站在大街上面对来往的人群有些恼怒。
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出府逛大街。
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一下子突然有些失去方向的感觉。
多久没在这街上行走了!
多少年来南征北战一身战衣总是染满鲜血。
鲜衣怒马纵横四海,何时有这么悠闲的在大街上徒步了!
冷峻气质令身旁过路的人都纷纷避让。
在角落里有几个鬼祟的人影有意无意的跟着他。
“姑娘,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在话话书坊里香香再一次的催促着整个人埋进书堆里的缪可言。
“再等等,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可盐可甜,你可别把我的珍藏给吃了。”
华之语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娘盼来了,可是人家一来就狮子开口。
就在半个时辰前…
“华之语,本姑娘来了。还不速速来见!”
“我的好姐妹,你终于来了。想死哥哥我了。”华之语从里面蹦出来一把抱住缪可言。
一旁的香香被吓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的熊抱。
“大胆,你…你快放开我家姑娘。”岂有此理居然这么无理。
“呃,香香,没事啦!这是我们家乡的加面礼节。”缪可言忘记香香之前都是等在屋外的。
不过这华之语真是不客气的,下手这么重也不温柔点。
揉着脖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嘿嘿…”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快点,有什么新的作品,拿来姑娘我瞧瞧!”
“有,当然有,经过你的提醒我已经杜撰了一本新作。”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你也别难过,按照你的资历也只能勉勉强强写一写小资情调的。至于大神级的作品自然也是要像吾等大神级的人物来展现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