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邪王独宠俏灵妃 > 第124章 青莲图案
    萧亲王府中的人夜夜辗转难眠,不过被困在别苑的某人因为软筋散的原因,日日睡得都好得要命,虽说依旧浑身无力,可这精神头倒是足得很。

    素手撑着头,秦珞瑶在桌边百无聊赖的喝茶水,院子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唇角微微勾起,秦珞瑶起身理了理一副,直接就推开房门,朝着院子里的两道身影,十分熟练的打着招呼。

    “哟,今天二位前辈来的有些晚了啊,怎么?昨夜睡得不好?”

    院子中的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被关在这里却活跃的有些异常的女子,微微掀起眼皮看来过来。自从被关在这里,秦珞瑶一直都是穿着素白色的衣裳,连秦珞瑶自己都觉得太过素净。只是秦珞瑶本身的五官就明艳,即使是粉黛不施,也精致的很,配上这素净的衣服,将本就明艳的容颜衬托出来,清丽绝伦,像是山中云间的精灵。

    少了几分逼人的光芒,多了几分清丽的脱俗。如今这么随意的靠着门框站着,唇边的笑意更是勾人,整个人如同散发着光一样,丝毫看不出来被囚禁而浑身无力的样子。

    同样穿着一身白衣却远远不及秦珞瑶惊艳的侍女,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也带着几分光亮,转头对着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开口。“师父,徒儿早就说过,这萧王妃就算没有别的本事,这一张脸也值得人争抢,徒儿真想将这张脸拔下来,说不定日后能用得到。”

    那黑衣人沉默片刻,直到将石桌上的棋盘摆好,才用那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不要动歪心思。”

    那侍女闻言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眼神。

    说话间,那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已经开始下棋了,秦珞瑶的视线一如既往的放在那两人的身上,一如这几日一来的那般,观察这能封住自己灵力的人。

    这两人都穿着黑色青莲纹的斗篷,斗篷宽大,有一个兜帽,能遮住大半的脸。不过这两人在这小院里看上去没有那么严重的防备心,都将兜帽掀开了方便下棋。

    这两人其实是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四十岁上下,女的约莫三十左右。

    这女子和那侍女都以男子为尊,侍女唤他做师父,女子唤他大祭司。至于这女子,那侍女似乎叫她碧水姑姑。

    “姑娘,能否过来扶我一把,我想看看两位前辈下棋。”秦珞瑶朝着那侍女勾唇笑着,看到那侍女略微挑眉的样子,心中无奈。

    谁愿意走几步就要让扶着啊,还不是这小侍女日日下药勤快的不行吗,要是没人扶着,秦珞瑶不用走到石桌跟前就得摔给狗吃屎。那么多不体面啊!

    不过那侍女闻言倒是很热情,道了一声“好啊。”就去扶了秦珞瑶过来,还十分贴心的给秦珞瑶搬来小石凳,往秦珞瑶手中塞了一包瓜子,笑眯眯的看着秦珞瑶的脸,看得秦珞瑶很想一巴掌打上去。

    掂了掂手中的瓜子,秦珞瑶瞧着身旁的白衣姑娘无奈道:“我说姑娘,这瓜子里要是也下了药我就不吃了,一天三顿已经够呛了,我可不想夜里上床都爬不上去。”

    闻言,黑衣男子和碧水都瞥了秦珞瑶一眼,似乎是觉得这人知道了被人下药还如此淡定,倒是罕见。

    侍女则是直接伸手从那包瓜子里抓了一把开始嗑,一双眼睛弯弯,看的秦珞瑶很不舒服。“放心吃吧,瓜子还不至于也下药。”

    于是,重兵把守的小院里,两人黑衣两人白衣,坐在石桌前,甚是和谐。

    “两位前辈,这棋可学了不长的时间?”秦珞瑶看了一会就直接开口,那黑衣男子侧头看过来,露出左脸上狰狞的疤痕。

    “怎么,你觉得我们下的烂?”

    这人一说话,秦珞瑶只觉得阴风阵阵,今日天气本就阴云密布,这么来一下实在是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倒不是,两位前辈棋艺高超,布局走势行云流水,断然不会有下不好一说。不过……宁安人下棋多为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偏向中庸平和,两位前辈的下法却有些凌厉了。所以,前辈不是宁安国人吧!”

    “宁安国人,一个赛过一个艰险狡诈,这棋盘怕是容不下你们的诡计。”黑衣男子嫌恶满满的看了秦珞瑶一眼。

    “那个……前辈,我只是说说,并无恶意……”原本就算打着打探敌情的主意凑过来的,一开口让人冷嘲热讽一顿,真的是……

    就算这样,自己也不能一直都一无所获吧,总得趁机逃出来些事情才好。

    “这位姑娘,你们不是宁安国本地人吧?我见你师父的刀,那不是宁安国的东西。”那是一柄极为巨大的弯刀,在弯刀的刀刃上,是满满的锯齿形状,砍到人身上绝对很痛。

    “当然了,我们是南疆来的,你就看衣服看不出来吗?这么蠢?”那侍女坦荡的实在有些出乎秦珞瑶的意料。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黑衣男子,却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并不怎么在意。

    “怎么了?你不会真没看出来我们是南疆人吧?我们衣服上这么大的图案不认识?”侍女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秦珞瑶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问题……

    图案?什么图案?那朵青莲?现在看看倒也是,那莲花长得倒是妖冶了一点,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玉兰看着秦珞瑶茫然的眼神,似乎发现她当真不认识这图案,转头朝着黑衣男子开口:“师父,不是吧,我们竟然这般不出名吗?明明在南疆那么风光。”

    黑衣男子看着棋盘的眼睛没动,淡淡道:“天色不早了,去准备吃食吧!”

    这话开口显然就是赶人了。侍女当即起身,扶着满脸问好的秦珞瑶回去了房间,去准备吃的去了。留下秦珞瑶一个人在桌子旁边愣神。

    南疆,或许在自己转世来这里之前就与神山有着某些联系了,而自己只知道自己是这神山的主人,是这片大陆的主人外,一无所知……

    想想自己被人关在这里都要七八天了,萧玉卿那边若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他会不会很着急……得抓紧找机会将这镯子褪下去。

    吃过饭又坐在桌子跟前琢磨了一会之后,秦珞瑶便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小憩了。

    睡梦中突然惊醒,不对,那青莲图案……萧玉卿母妃的宫殿里,到处都是青莲……可那又不是青莲图案,可能是巧合吧……

    今夜的萧亲王府,南疆的暗卫传来消息,南疆太子月清熙一个月前前往宁安京城……

    想起烛照拼死说出来的青莲图案的线索,萧玉卿周身的气息就阴沉了下来。这几日手下的人也查到了对方的身份,甚至还是自己在南疆打仗的时候的老朋友……南疆神殿。

    怪不得之前他看着烛照他们身上的狰狞伤口那么熟悉。十年前自己在南疆带兵打仗的时候,就和南疆神殿的人有过几分接触……

    只不过,南疆的神殿是深得南疆皇族信任的,在南疆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如今来到京城为人做事,实在是让人有些诧异。

    一身紫衣的男子抬眼看着外面没有月色星光的夜幕,眸色阴沉中闪过几分略显暴戾的光。萧玉卿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暴起,显示着男人没有丝毫平静的内心,就连蹲在一旁的银月都能感觉到在四下无人的夜里,萧玉卿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萧玉卿必须承认,他现在很暴躁,暴躁到想要杀人泄愤,暴躁到什么都不想顾虑,直接剁了那群伤害秦珞瑶的人。

    可他很明显是不能这样做的,他还要稳住局势,从中查出秦珞瑶的所在,只要能将人救出来,怎么样都行。

    如若那梦境里是真实的,自己曾经那样伤害她,可是如今她爱的是自己。那他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心中挚爱下落不明,萧玉卿已经失去了够多了,如今唯独一个秦珞瑶,他想要倾尽一切的护住。一个有些恐怖的念头在心底萌芽,云层后的月亮隐隐约约露出了几分光亮,这清冷的光刚好洒在了安静站在那里的紫衣男子身上,衬得人周身都透着孤寂。

    今夜,萧亲王府依旧灯火通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无人知道此时的萧玉卿心中想的是什么。

    第二日,京城内依旧繁闹喧哗。像是往常一样,人们的生活平淡依旧……只是在京城周围的山林里,以京城为中心,一波一波的人往上山来,似要搜遍山林里的一草一木。

    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小院里,一身白色锦衣的秦珞瑶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发呆,捉摸着如何逃出去,耳朵一动,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得了,那两个家伙多半是又来下棋了,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今日这脚步声怎么好像多了一个?

    看着走进小院的人,依旧是那两个黑衣人,一个白色长衫的老者……

    “师父?”秦珞瑶脑子有点懵……为什么,为什么师父会跟这些人在一起?

    为什么见到师父的那一瞬间,秦珞瑶感觉到被人欺骗……师父姓月,南疆皇族也姓月……师父似乎对神山上的一切都很了解,师父讨厌萧玉卿……那是不是师父知道那个梦?

    “师父,您也和他们一伙吗?就是为了算计瑶儿?”那一瞬间,秦珞瑶感觉心脏的疼痛赶不上心碎的折磨。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把月白视为家人。前世,他是收养自己的老将军,今生他是救了自己传授自己医术的师父。可现在……那种被人算计背叛的感觉如同被凌迟。

    “瑶儿,有些事,你该知道也该成长。”月白靠近秦珞瑶。

    秦珞瑶没有反抗,她从潜意识里,还是信任对方的。

    月祁伸手把秦珞瑶抱进怀里,可手握着的匕首却插进了她的心口。

    心脏被彻底刺中,那一瞬间,秦珞瑶听见了心脏停止跳动。

    “老头,为什么……”绝望和不甘像是阴霾一般笼罩全身,秦珞瑶想过自己无数种死法,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死在自己师父手里。

    “瑶儿乖,好好睡一觉,明日醒来……一切便会知晓。”月白的话像是透着魔性,让秦珞瑶的眼皮越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