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临点头,“现在可以上台?”
“可以,我缺钱。”澈然单刀直入表示自己的缺钱,才会答应提前上台。
林临点头,“我们付钱你来唱歌,各取所需罢了。”
快速达成协议,价格谈好。
老板在中间成了空气一样。
澈然去拿吉他,林临回顾言那边,老板看看林临,又看看澈然,最后只能朝澈然抱怨道,“你个臭小子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刚不是说不来吗?”
“钱。”澈然正给吉他调音,他没有吉他,是店里的吉他,会有人用过,
老板叹息,“唉~你这孩子到底为了什么那么缺钱,读书不是补助吗?”
澈然没回答。
老板锤了他一拳,“你小子,老子对你这么好,还是一点消息都不透露。”
“老板。”澈然抬头,一双清冷的眼眸直直看着他,“店里的生意都是我……”
“你。”
澈然拿着吉他上台。
老板气得叉腰骂骂咧咧,“臭小子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唱歌好听勾搭得人家神魂颠倒了不起啊,哈~我也想这种体验。”
“噗~老板醒醒,别做梦了。”酒吧店员在他身后出现,笑嘻嘻递给他一张单子,“来了一批高档酒,价格挺贵的,我不敢擅自签收,还得您来。”
老板抽出单子,骂骂咧咧,“啧,你们一个个反了是不是,”
店员耸肩,嬉皮笑脸道,“没办法啊,我工资就那么点,要是出了事卖了我也赔不起。”
“切,卖了你?就你谁愿意出钱买你,亏死了都,还是我菩萨心肠收留你,不然。”
“……”
老板带着胜利的笑声出去验货。
顾言一直看戴欣桥试酒,手法熟练,想法独特,还要了些调酒的工具和材料,还个老酒鬼无疑。
林临回去禀报,“少爷,那位歌手马上就上台。”
“戴欣桥别调了。”
戴欣桥一脸正经把刚刚调好的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刚刚调的,试试。”
“……”顾言看着眼前这杯酒有点无语凝噎,这是他喝的第三杯调酒。
这是在报复刚刚只抿一口酒还说还好的下场??
戴欣桥皱眉不满,“怎么,看不起我调的酒是不是?咱们要在意品质,刚刚的品质你不体会到了吗?怀疑我的实力?”
“不是……”顾言又无力叹了一口气,跟女人好好相处好难,她怎能这么无理取闹,还有一堆办法来整你,你还不能拒绝,一拒绝就各种围攻。
台上蓦然响起音乐,充满性感沙粒的歌声,戴欣桥咄咄逼人,气势凌人质问的脸骤变,转头认真听歌。
顾言:“……”
呵~女人,变脸速度叹为观止,自己为毛要花钱请这个小白脸提前上去唱歌。
心里为毛会憋屈。
戴欣桥听着歌,伸手把给顾言喝的调酒拿回来自己喝。
顾言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酒被拿走:“……”为毛要请这人上去唱歌,有病了。
一曲完毕,大家掌声欢呼响起,比之前的女歌手响亮得多。
戴欣桥也是其中一位,面带微笑鼓掌。
顾言面无表情,甚至想走。
“顾言~”戴欣桥突然转身,吓了顾言一跳,真真抖了一下,僵硬道,“干……干嘛?”
“可以吧,长得好吧,唱得也不错吧。”戴欣桥对他骄傲挑眉。
顾言面无表情,冷笑两声,“就这?”
“什么?!这你还挑剔,人家年纪小,还有发展的空间。”
“那就喜欢他年纪小是吧。”
“当然啦。”戴欣桥下意识应下来,下一秒反应过来,“我是喜欢他唱得歌还有他的音色,音色特别好听。”
“噢。”没觉得。
“不识货。”戴欣桥懒得跟他吵,转头继续看台上的表演,一边看一边喝刚刚点的现成酒,连酒都不调了。
人也不理了,专注听歌,看帅哥。
顾言逐渐散发低沉哀怨气息,林临垂眸目睹一切,心里冷哼,你也有今天啊,少夫人好样的。
继续发挥。
三首歌结束,澈然看了眼林临,见他站着,那么坐着两人是他的老板和夫人。
男人是请他的人,女人据说是喜欢听他唱歌的人。
清冷的眸子眯起,看着那边开始说话,“今天比平时早一点,结束时间跟以前一样,会给大家多唱几首歌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戴欣桥发现台上的目光,挑了挑眉,比平时早一点,以前她来的时候,听说这小子个性十足,听说人花高价点歌他都拒绝。
请他喝一杯酒,十分高冷的拒绝,我只在酒吧唱歌不是在酒吧陪酒。
那人也是奇葩,被拒绝后更加高兴,一口气买了很多酒,因为他的个性,更多人来这里点他唱歌。
“你让他提前的?”戴欣桥没回头,只是侧身靠过去问顾言,没得到回应,狐疑转头,顾言面无表情斜睨她。
“怎么了?”
顾言转头,这女人没有心,对他的情绪一点感觉都没有,亏他还帮她。
“莫名其妙。”戴欣桥盯着他看,愣是没看出什么来,嘟囔一句转头继续看台上小帅哥唱歌。
莫名其妙的男人觉得她才莫名其妙,眼瞎了吗?
林临嘴角憋笑,腮帮子都鼓起来,要不是怕被报复,早笑喷了。
夜里十二点,戴欣桥忍不住喝了很多杯,醉意上头,脸颊醺红,澈然最后两首按照惯例是一首很嗨的歌,让大家在酒后能到最好的释放。
节奏逐渐加快,灯光随之改变,电子吉他手,爵士鼓齐齐响起,熟客都知道规矩和模式,齐齐站起来跟随节奏摇摆。
戴欣桥被气氛彻底感染,加上微醺的程度,胆子变大抛开一切束缚,赫然站起来。
因为他们的位置在偏角落,后面别的位置和人。
顾言抬头看着她站起来,戴欣桥把外套脱了,随着节奏摇摆扭动,顾言脸霎时变黑。
管他什么,开心最重要,一边摇摆一边跟着唱,歌词记得清清楚楚。
夜里凉,出门前穿着外套,气氛热烈,戴欣桥脱下外套,扔出去,砸到顾言身上。
林临实在忍不住,转身笑哭,好不容易压下笑意,面无表情回身拿起盖在他身上的外套。
那边戴欣桥已经跳嗨,以前跳舞的回忆唤起,扭动腰肢,她身上的小黑裙随着她摇摆的动作飞舞起来,她的皮肤经过这段时间精心调理变得比较白皙,在昏暗的地方依旧白亮*。
一直偷看她的男人看到站起来跳舞,目光更加紧随,要不是那边有人守着,也怂惹到那位有钱大人物,不然早就硬气过去搭讪。
现在不能拥有,至少先认识,以后的事情怎么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