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被拆穿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刚出门的妮姑子看到这一幕时又走了回去。
早便看出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她也心知肚明这是一对情侣。
她也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许久,男人清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去睡觉。”
秋思雨没有拒绝,任由被他拉到李婶家,楼上。
同样是木房子,不过李婶家的木房子比妮姑子家的却要好很多倍,看样子还是新装修过的。
看样子李婶应该跟妮姑子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否则也不会随意的说借房子就借房子。
本来是准备了两间房的,不过这男人不知道抽什么风,说只需要一间,秋思雨本来不干,
在他威逼利诱下,她同意了。
反正在清居的时候两人就是这样,同床共枕,而且她同意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男人近期都没有再碰过她,是因为她刚流产。
木房子里没有空调,可是两个人相拥入眠取暖根本用不着空调。
男人睡得十分老实,只用两只手搂着她,再没有别的其他动作。
几乎是一夜通天亮。
秋思雨眼睛一睁,就对上一双如浩瀚星空般的桃花眸。
那双幽黑的眸中,只有她一个人。
她似乎瞬间被他那双眸给吸了进去,不自然的别开眼。
“醒了就起床,”
两人醒来不过六点多,不过农村的作息时间都比较早,俗有早出晚归的说法。
她们洗漱完毕,来到妮姑子家的时候发现停止紧闭的大门今天居然开着。
他们走了进去。
妮姑子立马来迎接他们,给他们泡了两杯茶,让他们先吃早饭之后,再带他们去村委。
这是昨天秋思雨跟她说的。
既然要调取十六万补助的去处,那就从最近的开始。
匆匆的吃了个早餐,男人今天在妮姑子面前倒是没有忸怩,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两人跟着妮姑子下坡,来到这儿得一个小学,村委居然就建立在小学中,用一道围墙围了起来。
小学有些破烂,此时正在上课,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能够从中听出孩子们有多迫切渴望求学。
秋思雨突然想到家里那个懂事的小妮,平时一直帮着妮姑子干一些琐碎的家务活,最好的年华呀……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遇到了刘译桥,整个人的生命轨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家人也让她日子过得很好。
他们来到的时候,村委的门刚打开。
开门的人看着来人,为了看得更清而眯了眯眼睛。
他当然听说过昨天村里进了两个城里人,而且直接去往妮姑子家,后住在了李婶家,是干嘛来的还没有人探到口风,但估计也就是为了池真生那事。
这时,妮姑子笑着迎向前,用他们的家乡话说着:“宪番啊,这两个人是要跟我说那个事情的,他们说那边还跟我有十六万的补助没下来,想来跟你谈谈看看是咋了。”
秋思雨大概从中的一两个字听出这么一个意思,那个应该是村领导了,一双暗沉的眼睛看了他们两个许久后,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进来咯。”
“他们听不懂我们这里话的,”妮姑子跟他说。
池宪番点点头,用还算过得去的普通话跟他们交流:“你们想谈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秋思雨总感觉这个领导看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友善。
可能是对外人一向有的眼神?
“我是来自……苟氏法务部的律师,我叫秋思雨,”她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律师证,刚差一点说成了大成,不过幸好及时改了回来。
村领导看了一下她手中的律师证。
毕竟能当上村领导的,应该也是在外面打拼过的,见过世面的,看到这个律师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突然间态度发生了变化。
苟氏,那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村领导惹得起。
他连忙站起来,给两人用一次性杯子泡了两杯茶,用的还是他自己舍不得喝的好茶叶,当然他们不会去挑剔这些。
“我这里有些寒碜,还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秋思雨挑了挑眉,看见他这么个牌子就脸色变了,如果他要是知道他身后这个男人是苟氏的总裁,会怎么样?
当然一般人也不敢相信苟氏BOSS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秋思雨只淡笑着说了句谢谢,此时的她公事公办的样子,更令人肃然起敬。
他的视线时不时的瞥向她,带着试问:“律师想问什么?”
秋思雨坐正身体,详细的把问题给他列了出来:“我们主要是想来问问,你知道大成事务所以及腾跃有限公司一共给池真生家人发放了十六万补助费这件事情吗?这是详细数据。”
说着,她从包中拿出一张白纸,递给他。
池宪番脸色一时间的沉重,没人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别样意味儿,看着白纸上的详细数据,他摇摇头:“没有啊,根本没有下来。”
“如果公饱私囊,这件事情的涉及即是十分严重,可不是丢了一个乌纱帽或者赔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这贪的可是大陆的钱,情节严重的,无期徒刑。”
秋思雨的声音属于十分柔美好听的,可此时却带着一股独特的英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再有本事他也只是个小村领导,在秋思雨最后四个字下来的时候,他手上的白纸就已经落到地下了……
是人是鬼,已经十分明显。
她看了眼在门外等的妮姑子,笑了一下:“十六万,这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因为没钱辍学,你是怎么狠下心的?”
池宪番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焦急的看着她。
“不,不是,没有,没有十六万,到我手里的时候才四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把钱拿出来还给她,你们能不能帮我保密?我还有一家子人要养,不能去坐牢,求求你了。”
秋思雨冷冷的看向他:“你也知道有一家子要养,她一个女人,却要抚养两个孩子,唯一的家要倒不倒,你怎么就不为她考虑一下?”
“我……对不起。”他用手撑着眼睛,潸然泪下。
一个大男人啥时间就被几句话吓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