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不祥的预感
秋思雨却提不起半点可怜心。
她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出去,却突然听到扑通一声,池宪番已经跪下。
“我求求你了,不要说出去啊,不然我的乌纱帽就完了,我会活不下去的,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秋思雨斜看了底下的他一眼:“用着H国的钱,却不为H国干事,要你有什么用?”
“不要,不要,我马上把钱给你,求求你不要告我。”他的眼神一直在闪动,秋思雨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钱我不会动,其他事宜你慢慢和执法解释吧。”
说完,她人已经大步走了出去,笑着看着门外那个朴素的女人:“妮姐,我们走吧。”
“啊?你们聊完了?”
“嗯,不过我可能还要麻烦你几天,待会要麻烦你带我去一趟乡部落。”
“不麻烦不麻烦。”她笑着,没有问一句关于钱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很朴实。
可是她不问,不代表秋思雨不会说:“我会帮你一分不落的把钱找回来。”
“谢谢你谢谢你,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吃个饭,再去乡部落,这里山路挺远的,不过今天应该赶得及。”秋思雨点头,几人一起走回去。
突然,她包包里的手机响了两声,可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停下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是南熵的未接电话。
她皱了皱眉,拨回去却发现不在服务区。
什么鬼?
“谁的电话?”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秋思雨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打错了估计。”
苟东华看她一眼,没有做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绿叶浓荫下。
一男一女抱团一样拥抱在一起,睡得很不踏实,风一吹,还时不时的抖了抖,两人又挨得更紧了。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两人同时悠悠转醒。
一脸懵逼的四处环视。
这是……
山里!两人的记忆回笼,昨天的记忆涌入脑海,似乎同时感觉到对方,两人慢吞吞的转头,互相对视一眼后,猛的跳开!
“啊——”一道尖叫声在山里回荡。
怎么会怎么会?抱得那么紧……
“臭臭臭流氓,你占我便宜!”上官缨子面红耳赤的指着一脸烦躁的南熵。
他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昨晚是谁先动的手。”
“我是女孩子,抱你一下怎么了?你是男孩子,不能随便抱女孩子不懂吗?!”她咬牙切齿的怒指着他!
什么狗屁歪理?他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锁的一瞬间心中祈祷,一定要有信号,一定要有信号。
屏幕一亮,看着信号上的一格信号,他的眼睛刷的一亮!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第一时间拨通秋思雨的电话,然而发现,上天只给了他响两声的希望……
看着你断裂的信号,他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天要亡我啊!
思雨,你知道我见你一面有多难吗?这肯定是老天给我跑向你设置的难题,我要勇敢的去冲关,然后拥抱你!嗷呜~
这么想着,他又鼓起勇气,拿起昨天放在身边的那根棍子,继续找出路。
上官缨子就看着他的眼神,从失望,绝望,到重燃希望,再到坚定的全部过程,心情越发的复杂。
“你还记得昨天走来的路吗?我看看能不能返回。”南熵走在前面问旁边的人,却发现上官缨子没有跟上,他转过头,满脸不耐,“愣什么?走啊。”
上官缨子看着他,许久,低下头走了过去,跟在他的身后却默不作声。
南熵也没有心情去问她怎么了,大长腿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的很吃力,可也没有再叫他慢点,而是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或者小跑着。
突然
“啊!”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倒在地下!脚狠狠的磕在石头上,痛得她一张精致的小脸都白了起来。
听到后面的动静,南熵脚步一顿,转身万分不情愿不耐烦的看着她,见她吃牙咧嘴的坐在地下,就不耐烦的走了过去:“又怎么了?”
他刚准备伸手,却被她躲开:“不要你管!”
“神经病啊?”看着无缘无故闹脾气的她,他整个人的耐性已经被磨完了,可最后的绅士风度提醒着他不能就这么丢着一个女人不管。
耐着性子再次伸过手,却看到她的脚腕已经肿了,还有膝盖也磨破了皮。
“走个路走成这样,服。”他扶起她,却发现她是一瘸一拐的,不耐烦的蹲下身体,“上来。”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干嘛?想吓死我呀!”
“吓死你。”
“……”传说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本该恨他讨厌他这幼稚的小把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却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这样的他好可爱……
他的步伐十分的稳健,穿过这些小草,她居然能够忽略脚上的痛,去和与她的脚擦过的小草嬉戏。
“你能不能别乱动?”他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心疼我脚会疼啊?”她嘻嘻一笑。
“我累。”男人直接打破她的幻想。
“……”
真是不解风情!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我怎么知道?”不耐烦,很不耐烦。
可她似乎都对他这种语气产生了免疫。
“那万一一直走不出去怎么办?”
“你烦不烦?”他对这个人真的是耐性已经磨尽了,已经快要成负的了!
“我饿了。”
他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把刚刚因为背她而背到胸口的包包拉开,从里面找出水和一个面包底递给她,眉宇之间满是不耐:“吃。”
她也不扭捏的接过,喝了几口水之后就开始吃面包,吃了几口后,她就有些神色恹恹的:“有没有辣的?”
“事真多。”他随手掏出一包辣条丢给她,就听到她的一阵鬼叫。
“哇,魔法棒,我最喜欢的辣条之一,你居然这么懂我口味,说,你是不是偷偷调查过我了?”
南熵:“……”
他的脑侧已经很明显的出现了一个“井”字。
顾自的掏出一个面包吃起来,几口吃完后喝了几口水又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