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惶恐不安
该死的池宪番,居然还敢跟他们三个拿的一样,一点也不留给妮姑子,就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几人送走几人后,几人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想不通这个大名鼎鼎的大律师,为什么会涉猎妮姑子这么小的案子?不过他们也算见识到,大名鼎鼎的律师,也不过如此。
还不是被他们给混了过去?还害得他们从昨天得到消息到今天都惶恐不安,白瞎担心了。
不过池宪番你小子在狱里还想用这个威胁他们把他救出来,简直是痴心妄想,不光不会把他救出来,他们还要他背起所有的责任呢!
几人对视一眼,一计升起。
回车的路上,南熵有些不明白秋思雨的做法:“思雨,我们就这么走了?”
秋思雨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猜错,这几个人贪了那十二万是做足了准备的,现在的他们就急着要个替死鬼,而最佳的替死鬼就是监狱里的池宪番。”
听她这么说,他还是不太明白,这跟他们走有什么关系?
秋思雨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解释,直接丢下一句:“去局里。”
局里?南熵眼睛一亮,明白了她的做法。
看样子,池宪番和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不止一次了,池宪番肯定有许多他们犯罪的证据,只要他们抓住池宪番那儿,害怕揪不出他们几个人的犯罪证据?
来到局里,这张律师证真的是屡试不爽。
这样的局里不怎么规范,但对于城镇来说,也还过得去。
池宪番被带了出来。
看向秋思雨的眼色肯定不是好的。
毕竟,这是秋思雨把他送进来的。
现在人尽皆知他做的丑事,农村最注重的就是名声,他现在几乎在那儿生存不下去了。
秋思雨却无视他的眼神。
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买单。
“池领导。”她张口叫到,没想跟他废话,“我知道你恨我,可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和你的家人。”
说到前面他没有什么动静,可是一提到家人,他立马就皱起眉头:“我的家人好好的,不用你帮。”
秋思雨却是笑着看一下他:“乡部落有那几个人在,他们现在迫切的想找替死鬼,有多不择手段我相信你应该清楚,你感觉你家人待会儿还能好好的吗?”
池宪番颜色顿时惊骇了起来,他连忙扑向玻璃窗:“别让那些畜牲靠近我家人!”
“所以你懂的。”她优雅的笑了笑,对于他的激动.情绪仿佛都掌握在手中,“说出他们的罪证,送他们进牢,你的家人方可安全。”
池宪番犹豫了。这也等于他要变相的交代出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可是这些在家人的安全面前……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坚定,看着她:“你去我家里我婆娘所谓的第二个抽屉里拿。”
秋思雨说去就去。
池宪番的老婆自然是不待见她的,毕竟是她将池宪番送了进去,可毕竟是个妇人之家,秋思雨几句话就妥协了她。
成功的拿到一个盒子,她打开,里面居然是两根金条,上面有某个企业的标志,应该是哪个企业成立的慈善基金会给这个落后的村里补助的,谁知道半路就被他们给吞了。
难怪这个村那么落后,连马路没有修!原来是有这么腐败的一个部落!
她没有用手去碰,直接送去局里,让他们送到总局去验上面的指纹,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第三天,整个镇响起铺天盖地的警铃声,总局来的人,二话不说把三个人给带走了!
这里面牵扯出来的东西,就不是她想去了解的了。
妮姑子的补助资金也被尽数吐了出来,她笑得合不拢嘴,晚上居然买肉买鱼买鸡的做了一大锅她们过年才吃的食物。
打扰了的这几天,吃穿住行上妮姑子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像她这么好客的淳朴的不求回报的妇人,令她钦佩。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这几天的修养,上官缨子的脚也好了很多。
秋思雨感觉自己打扰了她太久,决定明天就走,可妮姑子硬要她们留下来几天,十六万,对她来说可是巨款,村里早就传遍了她的英雄事迹,都对她十分的感谢。
还专门设了酒席,要他们出席。
秋思雨有些不好意思,可村民们的热情又让她感觉深情难却。
酒席不大,也不是很正规,就是聚在一起吃个饭,对她以示感谢。
可是秋思雨已经心满意足。
吃饭的时候硬把几个不愿意的人也拉了过去,老娘都去了,你们居然不去?
想都别想!
也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农村的宴会,每天在城里参加各种酒宴,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偶尔也来一次低调的乡村晚宴。
只是她感觉是一个平凡的夜,又不平凡。
村民们实在太热情了,不停的给她劝酒,她躲过了一杯两杯,却躲不过全部,说什么,这是自家酿的好米酒,拒绝就是不给面子,看不起他们。
农村人就是这样,她没有在意他们的语言你在给她施压力,可是喝了几杯后实在喝不下,还有些上头。
可面前还是不断的有劝酒的人,她心中突然有些感慨,太热情了也不好啊……
突然面前出现两只大手。
人手一碗的接过村民递来的酒,苟东华和南熵,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把酒往肚子里灌。
他们不是都站在一边不动吗?不是嫌弃这种场合吗?怎么还来喝酒?还一个比一个厉害……
六六六六六。
两个男人仿佛在比个输赢一般,接过村民递来的酒就往嘴里灌!
村民们也来了兴致,顿时气氛热火朝天的,秋思雨却发现酒上头了,晕的她脚有些站不稳,连续吃了几口菜,脑壳还是晕的。
她转身来到拐角处,想找水洗把脸,好清醒清醒,可却不小心听到一道声音传来。
“妮姑子应该还没把这事告诉他们吧?”是李婶的声音。
这是家乡话,可她迷迷糊糊的听懂了“妮姑子……应该……事……吧”,这几个比较像普通话的字眼。
她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