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绝望
“应该还没有吧。”李婶旁边的男人搭话。
她听懂了“应该……吧”。秋思雨眯了眯眼睛,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孔。
“小心呀~”带着浓浓的家乡口音的不标准的普通话。
她转头就看到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顿时就让她想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中的黄鼠狼,尖嘴獠牙猴腮……
一双咪.咪眼的看着她,说话的时候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这个人她不认识!秋思雨头皮一阵发麻。
不动声色的挣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谢谢。”
说完,她直接丢下瓢转身朝着宴会走去。
可他却不依不挠的两只手抱住她的腰,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带着一股汗臭味……
本来就喝多的秋思雨顿时感觉恶心不已。
她猛的甩开他:“请你自重!”
“自重?自重个××,老子看上你了!”他一笑,一嘴的黄牙,秋思雨怀疑,应该是从来没有刷过。
她不对谁有歧视,可是这样的人,她反感!
她转身直接大步有人,他却跑过来直接扛起她撞进一旁的房子里,秋思雨被吓了一跳,猛地挣扎起来:“啊,你放开我,救命啊,苟东华!!!”
她的嘶吼几乎扯破喉咙。
可酒席上村民交谈的声音很大,完全盖过了她的呼唤,何况此时的男人跟南熵已经喝红了眼。
把酒当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秋思雨酒已经醒了许多,她手脚并用的挣扎,可这毕竟是个经常干活,有力气的年轻人,她那点摆弄,在他看来根本不够看。
绝望萦绕。
秋思雨被他狠狠地丢在稻草堆上,他露出黄牙一笑,直接扑向这个他上次准备偷看洗澡没有成功的尤物!
今天居然落到他的手上。
这是老天给他的恩赐啊哈哈!
他凑过油腻的嘴她在手上亲吻,他也是刚刚在宴席上吃饭的人,看见她离场就悄悄的跟了上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秋思雨拼尽全力朝他的脸抓了过去,她这几天没有修指甲,所以硬生生的给他抓破一层皮!
他痛得叫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用他们那里的话骂了一句:“×××!”
说完又猛地低下头,就准备亲她的嘴!
秋思雨猛地转过头躲过他恶心的嘴,他亲在她脸上,秋思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动!”他狠狠的扳正她的脸,秋思雨被他压的动弹不得,眼看着那张带着胡子的嘴就要亲下来,她拼了命的抿住唇,恶心的想吐。
却在这时,突然,他的身躯一僵……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了身后的上官缨子一眼,直直的倒了下去。
秋思雨手疾眼快的推开她。
她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手中拿着一个大棒子的上官缨子,那是她随手拿的柴火棒,砸在这个人的脑袋后,棒子上面还有没干的血迹。
此时的上官缨子像一个勇士一样,救下了她。
“思雨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秋思雨慌乱的站了起来,穿好被他扯乱的衣服,狠狠的踢了他几脚,后跟上官缨子一起走向宴席。
有这个空档,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就看到宴席上的一片狼藉。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苟东华。
喝的那真的是一个烂醉如泥,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狠狠的抽了他一下,喝喝喝,就知道喝,老娘刚刚遇到了什么你知道吗!
感受到痛觉,男人精致的眉宇皱了皱,一张白.皙无瑕的俊脸此时微微泛红,眯着一双潋滟的长眼看着气鼓鼓的秋思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怎么了?”
我他妈!秋思雨真的被他一句话堵的上不去下不来。
他跟一个醉鬼计较些什么!
秋思雨和上官缨子分别把两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给扶了回去。
秋思雨刚把男人放在床上,男人就一个反身压住了她,就准备低头吻住她的唇,秋思雨猛的推开他站了起来,她现在身上全是那股臭味,恶心的她想吐!
她帮男人把衣服都脱了一层,鞋子也脱了后将他放上床,转身走出去洗澡。
另一边,上官缨子的脚还是有点疼,可她咬着牙扶着南熵,将他扶上床,突然手就被他捉住,他一个用力,上官缨子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手撑住他,一愣。
好结实的胸膛!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腰,一个侧身将她搂在怀里,上官缨子心下一动,整个人登时一动不敢动的,呼吸都调到最小。
突然感觉到额头上一阵冰凉,原来是他的唇……
上官缨子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唇角缓缓的勾起……
“思雨……”突然,他嘴上喃喃一句,手臂更加用力的搂住了她,却完全把她当做了另外一个女人。
上官缨子唇角的笑容一僵。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顿时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针扎过一般,生疼!
她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伸手,“啪”的一巴掌拍在那张脸上,我让你乱叫,让你欠扁!
南熵睫毛颤动了一下,他皱皱眉头,松开她转到另外一边去了。
上官缨子直接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喷火的瞪着他:“思雨思雨,思雨又不喜欢你,有什么好一厢情愿的!”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安静。
上官缨子气得跺脚!
“祝你一辈子孤独终老!”她咬牙切齿的玛丽,转身跑了出去。
床上的男人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刚刚哪来的叫声?到时候扫描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声音,又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
几人醒来头痛欲裂。
妮姑子十分贴心的给他们熬了姜汤。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的嫌弃,到后来的习惯,现在几乎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了,妮姑子递过来的姜汤直接就干了下去。
却半阵没有发现上官缨子的身影。
“缨子还没醒吗?”她朝着南熵问。
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同房睡觉的,所以问的理所应当。
南熵喝完一碗姜汤奇怪的看向她:“她不是一直跟你睡吗?我不知道啊。”